所以,哪怕回到北京后,田宓一直留意着合适的房子,真被他们捡漏到的,却也并没有多少。
田雪是个爱操心的,又是几个月没见,不止盯着弟弟,连几个妹妹也挨个瞅着,没说上两句,就又习惯性的絮絮叨叨起来…
七八十年代。
如今才两年过去,他们不止拿回了本钱,还小赚了一笔。
田宓与丈夫商议后,也没提借,拿出一笔钱,遍地开花般的,签了合同,每个发小那边都投资了些。
但…谁知道呢,毕竟有前科的。
田雨从生活琐事中挣脱出来时,孩子们也大了,最小的诚诚都十岁了。
大二下半年,做足了准备的田雪如愿生了一个女儿。
去年年初,大姐夫升到旅政委后,便请了一个保姆。
所以这几年,为了大家都舒坦,除了向阳寒暑假会回家陪父亲外,田宓她们姐妹几个,每年钱票礼物没少寄,却只回去过一次。
大美人嘛,还是优秀的大美人,有眼光的男人多了去了,哪里还能等到他们来简陋?
田宓姐妹几个不放心老爷子在家里头,就琢磨着将人给接到北京来。
今次要看的房子有两套。”
得, 这是全军覆没了啊!
等来了后,就不信留不住人。
这会儿看到妹妹跟弟弟们,那真真是笑的合不拢嘴。
于是乎,这一两年来,人又是学习,又是做老师,还要兼顾家庭,哪怕有一名保姆帮衬,也是忙碌的不行,经常错过姐妹们的邀约。
尤其当79年,第一个个体户营业执照批下来后,钻进商海里的人就更多了。
田宓他们也没坐在车上等,全部下车顺着这间一进四合院转悠了开来。
尤其见到驾驶座上的弟弟走下来后,更是欢喜的不行:“向阳又长高了?
当然,有钱大家赚,她没忘记与姐妹还有弟弟分享。
父亲退休了。
且不说本就没什么感情,就是她们愿意接人过来孝顺,也得她自己愿意才行。
小姑娘长的很甜很可爱, 小名叫麦芽糖,迷的做爸爸的万嘉与只要在家里,就恨不得抱在怀里兜着。”
大环境在迅速改变。
就比如,在他看来,出了门子的闺女们偶尔买些吃穿回来可以,但要让他住在闺女家养老,那是不可能的。
而母亲栾红梅,倒不是他们这些做孩子的狠心。
至于向阳,他对这方面没有太大的概念,但是他愿意跟着姐姐们行动。
至于四妹跟四妹夫,两人的脑子都好,大学辅修了经济学,大方向还是能够把握住的。
只要将人先忽悠过来,以游玩的借口。
虽说自从爷奶意外去世后,田长卿再没作过妖,三年前重娶的妻子更是个老实巴交的女人。
说的再直白一些,若不是田红星还在朝阳村,她们姐妹几个是一次都不愿意回娘家的。”
今天主要是给小弟买房子。
作为军人,娄路回他们自然不好做什么,但架不住好几个发小抓住机会下了海。
忙碌了半辈子,乍然清闲下来,四十出头的田大姐不适应急了。
不过哪怕27岁了,她的性格也依旧没太大的变化, 老实点头:“还有一个月吧。也越长越好看了,好谈对象了呀。
这也就有了今天给向阳买房的事情。
至于老头子不想来,要在家看顾着栾红梅什么的,这都不是事。
人家不仅眉清目秀还有才华,这几年的中文系也不是白念的,不提那些时不时在报纸上出版的短篇故事,就连文学小说都已经出版两本了,很是赚了一笔。”
田雪是什么人,闻言扫了眼一旁如遭雷劈的几人, 便明白了弟弟的用意。
但丈夫还有弟弟妹妹,就连大儿子陈寻都考上了军校,田雨自然也愿意拼一拼。
田宓坐在副驾驶:“先去大姐家,接上大姐一起。”
撂下这话后, 她又看向身旁的三姐:“三姐夫最近是不是也要调过来了?
姐弟四人一路说说笑笑,汽车大约行驶了一个多小时,总算到了大姐夫服役的部队。
13岁的果果小姑娘,身高已经有一米六了。
当然,小伙子自己出钱。”田雨四十有二了,不过日子过的舒坦,瞧着比同龄人要小上几岁。
有时候…圈子真的比个人能力还重要。
车停好后,田宓率先下车,大步走向已经等在门岗处的大姐跟果果。
但田红星同志有些思想很迂腐。
几人到的时候,介绍人跟房主还没有来。
于是等舍友们走过来, 为两边做了简单的介绍后,田向阳又笑着问四姐:“四姐夫怎么没出来?
事实证明,大家伙儿的选择是正确的。
大姐夫跟三妹夫还有周建设本身就是狐狸,一个比一个精明,几番分析过后,拿出了不少积蓄。
田长卿按照约定接了父亲的班,只是没让他进派出所,给安排去了供销社做了售货员。
于是乎,短暂的沉默后,几人又热络了起来…
“咱们现在就去看房子吗?
任教几个月后,她又在二妹的劝说下,报名夜校,为考取大专学历做准备。
但绝大部分四合院里都住了几户人家,真要卖房的不算多。
郝军等人都是高材生, 反应很快, 立马懂了老么说这话的用意。
田宓将车窗往下摇了摇,瞇眼呼吸着穿进来的新鲜空气:“我给大姐打的电话,今天去看的两套房子位置都挺好的,大姐最近分到一笔钱,放在手上意义也不大,你的也是,不急着用的钱,可以考虑留意房子跟地皮…”
大革命过后,个体户如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
按田宓的意思,待拿到了大专毕业证书,转正就可以提上日程了。
田宓抱着越来越漂亮的小丫头,稀罕的亲了两口,黏黏糊糊的互诉了想念后,才问站在一旁的大姐:“你们等多久了?
以后只要不出大问题,每年都能分得一笔可观的数字。
毕竟临坤要过来的事情,刚才在来的路上已经提过了。
虽然有些失望,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寻常。
田雨不知道退休后的差别,在她看来,无所谓民办公办,都是教书育人。
金钱上不够的时候,寻过来借钱。”
“不久,刚来一会儿。
这一次能出来,属实罕见。
北京到处都是胡同跟四合院。
显然,栾红梅是不愿意离开宝贝疙瘩大儿子的。
同时,也将亏损的可能性,讲的明明白白。”
谈对象什么的…田向阳虽然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微笑着站在原地,任由姐姐打量。”
发现弟弟的裤子有些短了,正想着再给做两件什么颜色的田芯, 闻言茫然的眨了眨眼,不明白四妹为什么这么问。
民办老师跟公办老师不管在哪个时候,待遇都是不一样的。
不过…没有机会喊老么小舅子,还可以请姐姐们帮忙介绍对象嘛。
田向阳不知二姐脑中的万般感慨,规划好去大姐家的路线,转动方向盘,换了一条路后才问:“大姐之前不是说空不出时间吗?
想到早上出门时, 丈夫抱着女儿可怜巴巴的盯着自己求带的模样,田雪清冷的眸底就浮现了笑意,她勾了勾唇:“在家带孩子呢, 再说了,今天是我们姐弟的活动,不带他。
后来,在丈夫跟孩子还有弟妹们的鼓励下,去了部队小学里做了一名语文老师。”告别了同寝室的兄弟们,田向阳启动车子,等行驶入主道后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