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那你回栌城干什么?难道你还对我余情未了?”
“总之你先记住这些人的名字,”马静静说,“我以后再慢慢跟你解释。”
她犹豫了很久,现在的周斐还没有踏上犯罪的这条不归路,哪怕她说这些话显得自己很多管闲事,但她还是想劝一劝他。”
“你看你人长得帅,学历也高,又这么有钱,哪怕就是什么都不干光吃利息都够你躺一辈子了,要是跟你爸一样犯了法去坐牢,多不值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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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始作俑者马静静这会儿已经溜之大吉。”
周斐淡淡笑了两声:“你挺正义啊。
熟悉的车标、以及熟悉的车牌,马静静呆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车子的后座摇下窗来,车里的男人冲她勾了勾手,说:“上车。
不行,她不能让他犯这种错。
没了爱情,总要收获一份友情吧。”
马静静想起来了,他们两位这时候还没看对眼呢。
正沿着街边走边思考着是坐公交还是坐地铁回家,身边缓缓驶过来一辆黑色轿车,以极慢的速度跟在她身边。”
她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跟他说这些话:“你爸爸的事,虽然是我举报的他,可是我觉得我没做错,触发法律了就是应该付出代价的。你爱他,他爱你,”马静静用大拇指做了个亲密的手势,“你们两个、甜蜜蜜啊。”
“地址。
难怪要她上车,是打算把她解决了以后抛尸野外?要不要……和我交个朋友?
被马静静追上的喻幼知又再一次问道:“我们认识吗?”
“……你少自恋了。
等做好朋友,再跟她成为无话不谈的闺蜜。”
“嗯?
可当喻幼知要走的时候,马静静还是忍不住叫住了她:“小姐!
“不解释下你爱我我爱你的这件事?”
喻幼知现在还处在羞耻之中,语气茫然:“……什么?
重活一次,再次坐上熟悉的车,她却完全没了之前坐车时的骄纵,对男人的称呼也很礼貌:“周先生。”
喻幼知突然笑了:“因为我跟你那个朋友长得像?”
“你管我回来干什么,跟你没关系。
“……”
得赶紧跑。
马静静回头,发现是似笑非笑的贺警官。”
说完她就跑,喻幼知连喊了她好几声也没喊住她,自己却反而被贺明涔给拦下了。”
马静静不知道他问这个干什么,但还是如实报了地址。
马静静不禁想起了那句绝世名言,用它来鼓励自己。
正要说什么挽回一下,却突然被一阵低笑声给打断了。
说完这些,马静静缄口,已经料到了他的态度。”
“你刚来栌城工作吧,”马静静说,“刚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缺朋友吗?”
贺明涔慢悠悠道:“她能预知未来你知道么?
可是自己好歹也算得上那两个人的半个红娘,上一次还没等到他们结婚她就挂掉了,所以这一次她是真的很心急,巴不得他们今天告白明天领证后天就办婚礼,以防夜长梦多,总之越快越好。”
“怎么没关系?
因为害怕周斐接下来要说的话,同时又有很多的话想跟喻幼知说,马静静一咬牙,狠心对周斐说了句下次吧,转头就朝喻幼知追了过去。
哪怕他无论将来怎样,都可能跟她无关了,但她还是想他能够好好生活,远离那些对将会害了他的一切。那位小姐要真能预知未来,她还说你爱我呢,你怎么解释?”
马静静小心翼翼地坐上车。”
喻幼知一脸“你没事吧”。
但马静静还是冲喻幼知露出了一个最灿烂的笑容:“我就是觉得你长得很像我一个好朋友,所以刚刚认错人了,对不起啊。”
“不是,因为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我们一定会很合得来,”马静静生怕被她拒绝,又强调道,“哦对了,我还认识贺警官,我跟他也是朋友来着。
马静静实在想得太入神,因而完全没注意到这辆车是冲着自己来的,直到这辆车冲自己鸣笛,她才猛地看过去。
可是为什么啊?
马静静这才后知后觉到,他要送自己回家。
虽然他们父子俩关系不怎么样,但毕竟是亲生父子,他要报复她,也不是不能理解。”
马静静干笑一声,又接着说:“现在他就你一个儿子,他的财产不想给你也得给你,没人会跟你抢了,你……就别学你爸爸了吧。”
周斐嗯了声:“去哪儿?
车子平稳地开在路上,马静静有些忐忑不安,直到周斐开口:“听说我爸贪污受贿的事,是你举报的?
“是我,”马静静语气结巴,“那个、周先生啊。
“所以你这次回栌城是来求我和好的?
这下她也不免得有些尴尬了,又悄悄看了眼喻幼知,喻幼知的脸色已经由白转为了红。”
喻幼知理解地点了点头,没有责怪她的冒犯。”
马静静吓得一个激灵。
不过在跑之前,马静静还有件事要做。
这一次,她和喻检察官是陌生人了。
肯定会嫌她多管闲事吧。”
喻幼知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冲她张了张嘴,半天才来了句:“你、胡说什么?
不是吧,不是要报复她吧?
站在法院门口,她懊恼地挠了挠头,反省自己刚刚不应该透露那么多的。”
马静静:“回家。
不过收获友情之前,她快要考试了,还是先努力学习。
她走到喻幼知面前,认真地看着她,对她念了一串的名字:“席志诚、余凯旋、江京、汪子华,还有毛力威。”
喻幼知边挣边说:“那个小姐说的,关我屁事?”
谁知喻幼知突然笑意收敛,淡淡道:“你认识他跟我有什么关系?”
看着她陌生望着自己的眼神,马静静抿了抿唇,强压下心中的失望,再一次提醒自己别被喜悦冲昏了脑子。
男人对司机报了地址,让他往那儿开。”
“……”
“……”
气氛顿时变得更加尴尬了。
然而凡事急不得,就好像现在,喻检察官已经完全不认识她了,她还得先想办法取得她的信任,然后再成为她的朋友才行。”
喻幼知:“还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