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章

第300/287章

只不过挑破了很快会好,走路不会疼,不挑破走路很疼,而且水泡走路时磨破了,会和袜子连在……”

  “我挑,我挑。”

  岑淮安:“可以。”

  岑淮安深深看他一眼,拿过岑淮馨手里的药膏转身离开,没再多说一句话。”

  胡攀登几人跟他喊:“不掉队一个!

  她刚站稳,胡攀登立即松开了她:“你好好走。

  他也说让其他还有余力的互相帮助:“我们是一个班的人,不管之前的矛盾,现在我们的目标就是一起走回目的地!

  岑淮馨瞳孔瞬间放大,震惊地看着他:“你……你做什么?

  而且她知道安安要去训练,除了常用药物,还有很多治外伤的药,比如让小河用的就是可以防止伤口发炎,快速愈合的药。

  “确实是发烧了。

  军医只能把岑淮泽叫醒问,他现在脑子昏昏沉沉的,也说不清,最后又把唯一知道他情况的岑淮馨也叫了过来。”岑淮馨赶紧接过来药,小心地用手帕擦掉脚上水泡流出来的水,给自己涂药。

  岑淮安给他递过去纱布和药:“用纱布擦干净水,自己涂药。

  体力好的男生都这样了,更不用说体力不行的岑淮馨,她早就被累趴下了。

  到后面别说唱歌了,连话都不想说,从小到大他们就没这么累过。

  她再刁蛮任性,也没有坏到极点,不会看着自己亲哥生病都无动于衷。”

  “能,能!

  帐篷里,岑淮安和小河换位置,他睡在岑淮泽旁边,教练睡在了岑淮泽的另一边。”

  岑淮泽用手指狠狠点了她一下头:“就一个药膏就把你收服了?不可能一人一张帐篷,一个帐篷里睡十几个人不成问题。

  岑淮安:“你要相信部队医生。

  岑淮馨悄悄对岑淮泽说:“哥,我觉得堂哥拿过来的这个药可以用,我现在脚上就不疼了。”

  其实岑淮安也没用什么,就是对岑淮泽用激将法。”

  军医离开了,其他人也都离开帐篷。从今天开始,我们不在营地里训练了,去野外。”

  岑淮安他们神色一凛,赶紧按照命令去做。”

  小河立马出去,岑淮安拿出来自己的小手电筒,照了下岑淮泽,他现在一脸通红,额头一摸就知道在发高烧。

  “我哥对什么药都不过敏。现在都有!”

  岑淮泽直接穿袜子:“我不用。

  听到岑淮安的话,岑淮泽和岑淮馨抬头看到了他手上的针,不约而同咽了咽口水。

  岑淮泽也选择挑破。

  “好……好了?

  岑淮泽性格骄傲自负又自私,这个年纪最怕就是在同辈,特别是在他心里觉得是对手又打不过的人面前丢人,那比杀了他还难受。

  岑淮泽和岑淮馨更是崩溃得不行,一边走一边哭,也不敢闹着要回家。

  他对着岑淮馨伸手:“针给我。

  “让你哥也用了。要是他进部队,绝对是领兵带队的好苗子!

  晚上,岑淮安睡得正熟,忽然被人给推醒了,他睁开眼睛,看向蹲在他前面的人,坐起来,这才看出来是小河。

  其他战士还要守夜,因为岑淮安他们年纪实在是小,如果不是岑淮安的性子沉稳又聪明练过武,教练也不会让他当班长,太小了。”

  岑淮馨理直气壮:“他本来就是我堂哥,我这样叫咋啦?

  岑淮馨不放心,毕竟那是她亲哥哥,她这里最熟的就是岑淮安,她第一次主动软了语气问他:“堂哥,我哥会没事吧?

  压缩干粮味道比不上家里吃的饭,不过饱腹是没有问题的,他们还分到了猪肉米饭罐头吃。

  这么大动静,教练也醒了进了帐篷。

  “别动!

  终于听到教练说歇歇时,岑淮泽和岑淮馨顾不得脏,直接坐到了地上。

  “我去看看,你去外面和值班的战士说一声。

  很快,守夜的战士带着随行军医进来了,帐篷里其他睡着的人也都听到动静醒了过来。”

  岑淮安看向岑淮泽:“你要是实在背不动了就开口,我们会帮你。”脸上还带着怕她哥出事的表情。”

  “堂哥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就像对一个真正手下的兵,不夹带任何私人情绪。

  因此守夜就不用他们了,今晚上可以好好睡觉。”

  岑淮泽被岑淮馨又气到了。”

  一狠心一咬牙,把水泡都挑了。

  几个小孩能坚持到现在,教练也很意外。身上背着的被褥行李,更是像千钧重一样,压得人都直不起来腰。

  岑淮安在一旁说:“医生,白天他脚磨出水泡挑破了没上药。

  两人拿着针,半天没有下去手,岑淮安看不下去了,再磨蹭休息时间就要过了。”

  岑淮安的医疗包是初夏给他备的,里面的很多药膏都是初夏自己做的。

  教练特别满意,和战友说:“看到没,我挑的班长。岑淮泽神思不属,转错了,被教练踢了一脚赶紧转回来。

  现在她的行李被岑淮安背着,还有小河的。”

  岑淮馨撇撇嘴:“还有挑水泡呢。”

  “还没有。

  晚上大家露营野外,大家开始跟着会搭帐篷的军人学搭帐篷,教练也演示一遍教他们。你还是我哥呢,啥都没做没资格说堂哥。”语气又快又急,说完赶紧往前跟上大部队。

  “不用。”

  岑淮馨只能离开。”

  岑淮馨自己说出来这话时都觉得脸红,因为她知道自己性格不好,对岑淮安也向来没什么好气。

  “那个……堂哥,你的药膏。”岑淮馨想到那个场景,就感觉到脚更疼了,她还是现在挑破吧。

  岑淮馨小心脱掉自己的鞋,果然看到脚上被磨出来了血泡,岑淮泽也是如此。但岑淮安是班长,不能不管他们,而且一个班的战友,必须团结,这是教练想看到的。

  “岑……”岑淮馨看向岑淮安刚喊出来一个字就立马收住。”

  军医这才敢对岑淮泽用药,还给他把脚底的伤处理了。那兄妹俩明显和他有矛盾,他居然能化解开,带着所有人走下去,能力不错。

  等给岑淮泽喂了退烧药后,军医对岑淮安说:“看他过两个小时后会不会退烧,如果烧没退再来找我。

  这会儿的野外拉练很受罪,风又寒又利,吹到脸上像刀子刮一样疼。”

  岑淮馨不能在这个帐篷里久待,教练也让她快回去:“你哥有我们照顾呢,你不用在这里,赶紧去睡觉。”

  小河朝他伸手:“我自己来。”

  说着还把脚往后缩着。

  等到终于吃过拉练带的压缩干粮晚饭,住进帐篷里,天已经很晚了。

  一开始出营地,胡攀登几个有精力的还会跟着战士们唱军哥。

  现在却接受了他的帮助,她浑身都是别扭的,都不敢看岑淮安。

  岑淮安他们跟着教练回宿舍,按照教练教的打包自己的行李,然后跟着入伍没多久的新兵后面,开始进行野外拉练。”

  小河赶紧说:“安安,你快去看看岑淮泽,他好像发烧了。”岑淮安皱眉呵斥一声,拿着她的脚,快速把水泡挑了,岑淮馨都没感觉到疼。向左转,齐步走!”

  战友也是连连点头:“你眼光不错。”

  “你叫他什么?

  教练就在旁边跟着,他们怕教练。

  岑淮安又走到了岑淮泽面前,他刚刚一直看岑淮安和岑淮馨,脸上的惊诧到现在都没收起来。”岑淮安同样给她一小铁盒药:“药能自己涂吗?”

  岑淮安几人都摇头。”

  岑淮泽开始穿鞋,语气还是很不在意:“就几个水泡,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几个少年早就饿得肚子咕噜噜叫,也不管这些部队干粮好不好吃,先吃饱再说。

  岑淮馨一个趔趄要往前趴,被在她旁边的胡攀登一把拉起来。

  “估计就是这里的伤发炎了,先给他吃药看看,他对什么药物过敏吗?”

  岑淮馨有点惧怕岑淮安,她赶紧把针给他。

  “你也要我帮忙?不过他归功于自己明智,让岑淮安当了班长。”军医用温度计给岑淮泽量了下,都到38.5℃了。”

  岑淮安皱眉看向他:“伤口会发炎,到时候你会拖累整个队伍的行程。

  “怎么了?

  他在小河面前蹲下,看着他脚上的水泡,把自己身上带的医疗包拿出来,问小河:“这水泡是你自己戳破还是我给你戳?岑淮泽也累得不行,不过他不想丢人,还咬牙坚持。”

  小河和岑淮泽挨着睡,他在外面睡觉,睡得不安稳,就听到了岑淮泽小声哼哼的声音,一整晚发现他一脸痛苦,叫也叫不醒,一摸身上都是汗,还滚烫滚烫的。

  岑淮安都有点难以承受,更别说胡攀登、小河这些没学过武的少年了。不掉队一个!

  岑淮馨这时候完全没有之前的傲气了,哭丧着声音问:“可不可以不挑破?

  虽然他不喜岑淮泽和岑淮馨的性子。

  休息时间到,大家继续前行。

  岑淮安蹲下来,握住岑淮馨的脚腕。

  在小河自己处理伤口的时候,岑淮安又走到了岑淮泽和岑淮馨面前,问了同样的话。

  岑淮馨抹一把脸,更想哭了,她在家的时候,哪受过这罪,她感觉脚疼得像走在刀尖上,脸被冻得都没知觉了,她以后再也不想来西北了。我又不是娇滴滴的女孩,我不用。”

  军医脱掉岑淮泽的袜子看脚上的情况,他的脚底水泡的水还有血和袜子粘连在一起,看着就让人不忍直视。他们这个训练营地,也训练厉害的女兵。

  拉练不仅仅是身体累,心理上的痛苦也不少。

  岑淮馨是女生,跟着拉练的女兵睡。

  岑淮馨则是因为岑淮安帮了她,她也怕他,再加上行李都被分担了,她再闹别扭,岑淮安就会用其他手段,不会一味顺着她。”

  岑淮泽还是有身为男生的傲气的,而且他可是大哥,让堂弟给自己挑水泡,说出去还不够丢人的。

  胡攀登几个喜欢运动的少年倒是没这样,但小河脚上也有水泡。”

  他皱着眉,拿着消过毒的针,咬牙把脚上的水泡都挑了。

  中途岑淮馨和岑淮泽差点就要躺在路上不走了,是岑淮安说分担岑淮馨的行李,小河的两人一起抬着。

  岑淮安是他们这个班的班长,才被任命的,就是拉练前,拉练的时候负责这几个少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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