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喝了。”
阮萤瞥她一眼,认可的点头。”
察觉出李女士的欲言又止,阮萤问,“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她从不需要阮萤有多大出息,开开心心就好。
思及此,她反驳,“那也不一定,万一有的人就喜欢呢?
崔叔叔全名崔治,是阮萤爸爸生前并肩作战的同事。”
李女士傲娇,“我在备课的话,可不会接你电话,我很专注的。
手机一直震动,陆遇安只能边走边给陈女士回复。
小巷来来往往的电瓶车和自行车,交谈声喇叭声交错,不绝于耳。”李女士嘴里说着嫌弃的话,声线里挟裹的笑意却掩饰不住。”
阮萤:“你要送我?
阮萤和陆遇安道别,不舍的下车。
阮萤一一答应下来,“知道啦妈妈。”
那是晚上,阮萤睡不着到外面吹风散心。”阮萤淡定的摇了摇头。”阮萤答应她。”
阮萤微怔,缄默片刻才出声,“知道了,我晚点跟崔叔叔联系。
司念看她苦恼的模样,笑了下,“你要真想知道,打个电话问问他就行了?”
阮萤有点意外他会问,实话实说,“我去朋友店里,就不劳烦陆医生送了。
配好发给司念,阮萤收到她妈李女士发来的消息,问她忙不忙。
上大学她才又来了这边。
安静了会,陆遇安问,“还喝吗?没有跟朋友出去玩?
阮萤点开日历看了眼,今天又是周六,李女士不用上课。
正当阮萤反思自己意图是不是暴露太明显时,她听见陆遇安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你说了算。”阮萤双手托腮坐窗边,嘴里念念叨叨,“你说他这话的意思是,我说不是就不是,还是在回答我之前说的,我说我是他半个病人那就是半个病人。
不过让阮萤痛惜的是,她一上车她就接到谭雪儿的求救电话。
她还没来得及敲车窗,车窗降下,陆遇安偏头看她,眼尾低垂,“还有话说?他长得,比靠脸吃饭的大明星还能“吃得多”。
几年前,阮萤爸爸去世后,阮萤和李女士多亏他照拂。
确定崔治今天也在上班后,阮萤换了身衣服,收拾收拾出门。
父亲去世后,崔治在阮萤这儿,算得上她的半个亲人。”
陆遇安:“……”
阮萤求知若渴,追根究底,“不算对吧?”
陈净扬:“哥!
回复间隙,他用余光扫到走在内侧的阮萤换了个位置,走到他另一边。
夜色蒙蒙,深秋一到,晚上就比寻常时候要冷一些了。
阮萤不是北城人本地人,但在这边待过很多年。”
阮萤嗯声,“好不容易放次假,想在家多待会。
恰好走到车旁,阮萤无意瞟到他眼神,表情茫然,“我脸上有东西?
她沉吟,注意力偏移,“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女朋友,我记得你出院那天跟我提过,这位陆医生不单声音好听,人长得也很帅。”
有些时候,阮萤不得不为中华文化博大精深的语言艺术而表示佩服。”
陆遇安:“地址?”
阮萤洗耳恭听,“怎么说?”
陆遇安凝视着她,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阮萤一噎,本想认可她这段话。
电瓶车越过两人那瞬,阮萤的手自然垂下。
听阮萤这么一说,司念道:“那不是应该没有,是肯定没有。要是放假他有女朋友也不陪,人就算是长得再帅声音再好听,女朋友也早跑了吧?之后几年,崔治对她照顾颇多。
往前走了几步,她回头看向还没离开的车,三步并作两步走回车旁。
母女俩唠嗑着,李女士关心阮萤的生活,知道她万事以工作为先,叮嘱她忙也要适量,把生活放在首位。
她噎了噎,小声咕哝,“你就帮我拆了个纱布检查了一下,我觉得我连你的半个病人也算不上的。”
“知道了知道了。
母女俩唠嗑几句,挂断电话。
“又来。”
阮萤妈妈是高中历史老师,日常比较空闲的缘故,她最近几年还兼当班主任。细细来说,陆遇安的长相,其实不单单只能用帅来形容。”
“会的。
到咖啡店门口,两人电话才打完。”
阮萤听着她话语里的调侃,没忍住笑,“女朋友应该是没有,但我打电话去追问,陆遇安难道不会怀疑我的心思?恰好碰到有家属询问护士,旁敲侧击问陆遇安有没有女朋友,喜欢什么样的女孩,说自己有个侄女各方面条件都很好,和陆遇安很般配。”阮萤说。
她眼睛好的差不多了,周一复查过后就准备上班。
“……”
坐在她对面的司念听着她从进咖啡馆后,就一直在重复的这两句话,淡定的抿了口咖啡进行点评,“这位陆医生说话有点意思。
陈女士还在给陆遇安发轰炸消息,问他想吃什么,是不是确定五点到家,顺便让他带点东西。
陆遇安见怪不怪,“没空。面前却很突然的浮现陆遇安那张五官都尤为优越的脸。”她顿了顿,“你有时间的话,去看看你崔叔叔?
同时,也把陆遇安挡在了安全区域。”她跟李女士撒娇,“你呢,最近班里有没有调皮的学生,有的话你记下名字,等我回家了我替你好好教育教育。”
阮萤失笑,“是是是,我们李女士是敬业又专注的人民教师,今年优秀老师评选应该又是您吧?现在不戴墨镜出门,眼角的痕迹不细看,也看不出来。
陆遇安去买单,两人往停车位置走。”阮萤想了想,“不合适。
崔治是名人民警察,还没退居二线,一直都还在警局上班。”
阮萤解释,“我之前听到过病人家属打探他的情况。”
“算了。”
阮萤笑笑,“那就好,他们要是调皮惹你生气,你就告诉他们,你女儿超凶,回家了会找他们算账。”
陆遇安眼睫微抬,“你不是我的半个病人?说出的话等于泼出的水,覆水难收。”
他委屈巴巴道,“这回真不是我主动惹的事,是那帮人欺人太甚,几个大男人在酒吧为难两个女孩子,我看不下去才插了一嘴。”
李女士叹了口气,“我刚刚想起来,今天是你崔叔叔生日。你是我亲哥,今天是周末你肯定有空。后来父亲去世,她才和李女士回了江城。之后,他们就没再怎么联系。
坐他的车过去,她还能多听听他的声音。
阮萤不是个扭捏的人,陆遇安都不嫌麻烦,那她也不再和他客气。”
李女士嘁她,“胡说八道什么,我学生都很乖的。你不是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直到几个月前,两人因为崔治女儿的事吵了一架。”
李女士:“行,他工作忙,吃饭都是对付着来,你有空就陪他吃个饭。
“喂——”耳边响起李女士精气十足的声音,“萤萤。”
她刚没吃东西,今天也没化妆,应该不可能沾到东西了吧。
她可不能暴露自己的小心思。”
阮萤轻眨了下眼,直白问:“陆医生,我应该不算你的病人吧?”
谁会愿意找个忙得要死,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六十天都在工作的人谈恋爱。”
阮萤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把自己说的话给她还了回来。”
闻声,司念琢磨了下,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司念默了默,眨眨眼说,“那我只能说,对方可能就喜欢长得帅还不回家的男人。
她没多犹豫,给李女士拨了个电话。
阮萤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须臾,才再次点开,给崔治发消息。”
阮萤:“……”
之后几天,阮萤窝在家里给司念新接的广播剧配音。
倏地,不远有辆电动车速度极快的从两人身旁驶过,阮萤专注走路,头也没抬,手却出乎他意料的抬起,横在外边,阻挡住有可能和他们身体擦碰的车辆。”
第七章
“你说了算。
护士说不清楚陆遇安喜欢什么样的,但他没说过他有女朋友,假期时间也大多在医院。
虽然陆遇安话不多,但她能感觉出来,这人也蛮有意思的。”
陆遇安看她,意思很明显。
陆遇安看着这一幕怔神。
陆遇安的视线从她脸庞挪至车窗,拉回思绪,“要去哪?
出门后,阮萤先去熟悉的店订了个蛋糕,转而去商场挑礼物,才掐着时间点去警局。”李女士被她说的忍俊不禁,“今天在做什么呢?”
阮萤弯唇,拖着腔调,“妈,没在备课吧?”
“怎么不合适?”司念瞅着她,“还是说他有女朋友,不能接半个病人的电话?
陆遇安刚从医院离开,就接到表弟陈净扬的求助电话,让他去警局签字保他。”
司念分析,“假期时间都在医院,医生平时工作就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