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然。”
就这么简单地寒暄了会,拓跋泓带着雁灵公主继续往三楼雅间而去。男人嘛,寂寞时就喜欢有女子陪着解个闷,但景王是何等身份?
原本是清雅的竹,却被她画得像被风雨摧残过狠,怎么看都怎么没有竹子的气节。她牙齿打了个寒颤,问道:“公主为何要与我说这些?与我何干!
饭桌上可劲地给她夹菜。
上了马车后,她说:“表姐,我不想去游湖了,送我回家吧。
许是看出她心中想法,拓跋泓道:“此前在马球赛上见过姑娘的英姿,很是欣赏。
想到此,她心里暗暗后悔起来,适才那些话可别传到景王殿下耳中才好。”
“知道了,我洗漱就过去,你去打盆水来。接下来的日子我也会一直住在这里,直到与景王殿下完婚。”
阿圆早就想走了,今日的戏不大好看,肖梓晴一提议,她立马起身。”
“所以,你还不如跟我阿兄走得了,看得出我阿兄喜欢你,况且他还未娶妻,若是你提前与他有了深厚的感情,往后即便娶了正妃,心里也有你的位置。
拓跋泓问:“褚姑娘喜欢听戏?我知道你私下与景王相好,可你得看清楚,景王殿下并非把你当真。
.
这厢阿圆跟表姐百无聊赖地看了两场戏后,肖梓晴坐不下去了。”
在雁灵公主看来,她兄长是豊国最俊的男子,且又是皇子,以后说不准还会是皇帝。”
正在这时,婢女宝音在外头敲门:“小姐,夫人喊你去正院用饭。”
不知为何,阿圆突然觉得冷,可这会儿是中午,并无冷风。”
“殿下请便。
阿圆迟疑了会,对肖梓晴道:“表姐先上马车等我吧。”
“据我所知,豊国皇帝陛下病危却还未立储,其他皇子虎视眈眈,而六皇子是势力最弱的。”
“与其做一个见不得身份的宠物,倒不如光明正大地做豊国六皇子的妾室,一辈子也不愁吃喝,你说是不是?
她道:“阿圆,我们去鹭园游湖吧,中午就在那吃鱼。也需回避。
“够了,”阿圆吃得慢吞吞的,问:“爹爹没回来吃午饭吗?”
“那我就直说了。
连醉酒的男子路过都要多看几眼,不过雁灵公主一点也不恼,反而觉得这是个人的魅力。”
“你的意思是?这样的情况下,我如何跟他一辈子不愁?”
“可否请褚姑娘挥退左右?
阿圆起身对他福了福:“见过六皇子殿下,见过公主殿下。
“他娶谁与我何干!”
阿圆听后徒生一股烦躁,她冷笑:“一辈子吃喝不愁?许多女子想都想不来的事,如今倒是便宜这姓褚的了。哦,这位是你表姐吧?
此时,她就站在戏楼门口,看了眼阿圆身边的人,道:“我有几句话想跟褚姑娘说。”他汉话不大流利。”
“恕我愚钝,并不知。”
等人都离开了,雁灵公主才走近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话。”
是雁灵公主。
“想必阿兄也打听过她的身份,只是一个五品小官之女,可那日赛场上哥哥也瞧见了,她胯.下坐骑却是出自景王殿下马场里最好的马。”
“你爹爹今日当值不得闲,早上出门时就与我说午饭不必等他。”
“对!”
肖梓晴问:“她跟你说什么了?”
“你敢如此侮辱本公主!”雁灵气煞,抬手就要扇过去。”
“别问了,表姐送我回去吧。
“褚姑娘也来听戏?”
“若不是关系匪浅又岂会有如此恩宠?”
“我也是看你可怜,所以劝劝你。
雁灵公主的手被她攥得生疼,甚至还能听见骨头咔咔的响声。
拓跋泓怔了怔,随即领着人朝她们这边走过来。”
“公主喜欢做妾便只管去做?
看来,景王非常宠爱这位姓褚的女子,不然,也不会派这样的人保护左右。”
“阿兄有所不知,此女子与景王殿下关系匪浅。”
阿圆继续福身:“多谢殿下。
这女子身边婢女的功夫如此厉害,而且还敢明目张胆地对堂堂豊国公主下手,这是仗谁的势?”
拓跋泓没说话。”
阿圆有点局促,这位六皇子无缘无故地对她热情,也不知是为何。”
“来癸水会胸口闷?”
阿圆福身:“公主请讲。”阿圆心里有股气,可不怵这位公主,她缓慢而有力地回击道:“又何必劝别人也跟你一样?我怎么不知道?他断不会娶一个小官之女,你褚家无权无势的,能为他做什么?”
“是。”
“意思是,这女子估计是景王殿下养在外头的人,一个五品官之女,往后连进东宫的资格都没有,想必只是个解闷的玩意儿。”
肖梓晴心里恼,这豊国来的公主也太目中无人了些。”雁灵公主笑得娇艳:“我此来大塑便是来和亲的,为两国交好,大塑皇帝陛下会将我赐给景王为妃。”
拓跋泓又看了她片刻,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道:“姑娘好生听戏,我就不打扰了。
她此前在卧房的西边添了张桌子,专门用来作画的。
不过两人才出门,身后就有人喊住阿圆。”
拓跋泓面色温和:“你无需紧张,我与褚姑娘有过几面之缘,只是顺道打个招呼而已。
雁灵公主年纪跟阿圆差不多大,但身子却极其玲珑有致,且豊国的服饰向来比较贴身,以至于雁灵公主的婀娜曲线十分明显。”
拓跋泓停下脚步,转头道:“我喜欢个女子罢了,为何要向景王殿下讨要?
“人人都喜欢去做他的妾,可她褚婳不稀罕!往回女儿胖时嫌她胖,如今女儿苗条了,又嫌她瘦。
她大惊失色。
.
阿圆觉得自己并不在意雁灵公主的那番话,可是,却莫名地胸口闷得不行,甚至头晕难受。
“褚姑娘。”
“既然是玩意儿,若是阿兄向景王殿下讨要,为了两国关系长久,想来景王殿下不会吝啬。那人看着就不是善茬,无论说什么,你别听。
她一番话说完,拓跋泓眸子动了动。他自然不会考虑。不然,她们豊国这一趟恐怕白来了。”
“他当不当真又如何,反正我不喜欢他了!”
阿圆摇头:“我没听呢,可能是快来癸水了,我胸口闷得慌。”最后,阿圆把笔一摞,深呼吸道:“我已经不喜欢他了,跟我没关系!
却被瞬间移过来的婢女桃素给拦住了。”
阿圆走到妆台前,对镜看了看自己,半晌,忽而冷嗤。
如今褚家稍微宽裕,褚夫人每日吩咐的饭菜都很丰盛。”
洗漱完,阿圆去了正院。”
“且此女子恐怕自己也知晓入东宫无望,若是阿兄带她回去做个妾室,她定是乐意的。
“褚姑娘可猜到本公主的来意?”
拓跋泓眼眸微眯。”
他说得这么直白,倒是惹得阿圆脸红:“殿下谬赞,不知殿下有何事?
上楼梯时,雁灵公主若有所思地转头瞥了瞥阿圆,随即附耳对拓跋泓道:“阿兄喜欢那女子?”
雁灵公主脸色难看,就听到阿圆继续道:“若六皇子如此有本事,你雁灵公主也不至于跑来和亲了。”
闻言,旁边的肖梓晴也赶紧起身行礼。”
.
回到家,阿圆挥退婢女,一个人关在屋子里作画。
雁灵公主微微笑了:“阿兄既然喜欢,何不去向景王殿下讨要?
她气得很,索性用墨将画全部涂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