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樱脚底着地的一瞬间,手中的房卡被人轻飘飘抽走,扔在了垃圾桶,淡淡道:“不要脏了你的手。”
闻玥表情一变, 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愤愤抬头, 却对上男人仿若洞悉一切的眼睛,当即没了气焰。
傅景深眉尖轻挑,倒不急着走了,反朝她靠近一步,“傅太太,你到底想做什么?”
“回家再和你算账。
季樱:“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听到这种熟悉的管教语气,季樱眼睫下意识一颤。
顿时, 闻玥脊背生寒,手僵在了空中。”
“我知道了。”
……
许洲和江盛不敢看了,各自缩回脖子,靠在沙发上装死。她没了兴趣, 伸手就要将其推开, 刚刚动作,就被男人宽大的西装外套罩住, 随后身子一轻, 轻而易举地被男人打横抱起。”她歪了歪头, 两只手都捧上傅景深的脸:“咦,你脸怎么这么黑呀。
“我已经给季琛打了电话。
“这是做什么…”许洲哪里见过脸色这么差的傅景深,他合理怀疑三哥现在都想把酒吧给拆了。”
江盛朝季琛伸出手,“季总也来找妹妹?”
傅景深冷着脸将人抱紧,大步就往酒吧门口的方向去。”许洲笑着补充。”
……
一旁的闻玥已经震惊地说不出话。”
说完,他再不给季樱挣扎的机会,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就往门口走去。”
“是吗。
“傅景深,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男人怀中娇小的身影不停挣扎,宽大的西装外套下,隐隐约约传来女孩控诉的细软嗓音。”
“才不是!
季樱吓得酒都醒了一半, 下意识挣扎着, 西装外套中露出一截细白小腿不住乱晃。”
像是听到什么大新闻般,许洲和江盛面面相觑半秒,同时竖起耳朵地看向那个方向。
他倒是小瞧了他的小太太,不过自由半天,翅膀就自己硬了。”
可惜过程似乎不太顺利。
傅景深没说什么,略作颔首便抬步离开,留下二人长吁一口气。
男人气质和相貌都是一等一的,他站在那里便能吸引大片的目光,更遑论此时他怀中还抱着场内那位身姿窈窕的美人,一时酒吧都安静了不少。”
“是啊。
傅景深表情无甚波动地瞥向女孩指尖。
闻玥的手刚碰上季樱的手臂,男人就抬起冷如寒冰的眉眼,朝她的方向淡淡睨来一眼。
她一回神, 就看见醉醺醺的季樱自己往面无表情的男人怀里钻, 嘴里还天真地咕哝着什么。
傅景深按住她后脑,压着语气中的火气,“别动。路过江、许二人的卡座时,他脚步略停,后者看手机的看手机,抽烟的抽烟,恨不得原地消失。
江盛和许洲二人坐在卡座看热闹,投入得连指尖的烟都忘了抽。”傅景深淡淡道:“或许,他可以管管你。
许洲抿了口酒,看见季琛,挑了下眉:“哎呦,稀客啊。
“傅景深,你还要和我算账?
季樱疑惑眨了眨眼睛,“又不太像了。
谁知,刚送走这位不久,门口再次出现一道颀长的身影。
这是什么修罗场现场?嗯?我还没找你算呢。
见说什么男人都不答话,季樱蹙紧眉,觉得自己果真特没威严,这样还怎么振妻纲?
停顿几秒。”
“你这是在销毁证据?”
傅景深看着她,眉心突突直跳,不怒反笑。
西装外套下,季樱手指探入小包,从里面摸出一张卡片,随后扬臂将房卡在男人眼皮下晃了晃,清澈眉眼是难得的娇蛮。
而季樱一人咕哝半晌,也没见眼前的男人有什么反应。
傅景深绝不是愿意让人看热闹的性子,他脸色冷沉地加快了脚步。
江盛张唇,默了默:“驯妻?
第30章 宠樱
还老吗?
时间快到午夜, 突然间,酒吧内冷白的灯光闪烁,迷离暧昧, 映衬着男人的脸色漆黑如墨。
傅景深手指捏住她精巧的下巴,似笑非笑道“傅太太不会以为,一张房卡就能威胁我吧?”
“这可不巧,刚刚三哥将嫂子接走了。”季樱觉得自己非常清醒。”
傅景深却突然扬唇,指腹轻捏她脸颊:“醋了?”
傅景深忽地将她放下。”
季樱眼睛还带着被酒精渲染的朦胧,她歪了歪头,忽地伸手扯住傅景深的领带,将他往自己跟前拉,冷着小脸:“你天天在外边招蜂引蝶,怎么还这么理直气壮?
季琛站立着,目光在整个酒吧逡巡一圈,“傅景深已经把我妹妹接走了?
她蹙起秀气的眉,小腿晃得更厉害,口中咕哝着:“放开我,放我下来。有女人给三哥递房卡,还被嫂子抓住了?”傅景深扯唇,“这些话,等傅太太清醒后,再亲自和我这个老东西说。她声音清甜,哪怕威胁的话语也没多少威慑力。所以才会深夜酒吧买醉?”
季樱想了想,抬起下巴,一鼓作气道:“我要你少管我。”季樱躲过他手,抬起下巴宣布:“我这是,振妻纲。闻玥心中暗道不好,两步上前,试图提醒季樱。”江盛一耸肩:“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