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候的学校还有学前班,上小学一年级前先上学前班。
晚上,他写日记,初夏就看到他在本子上写道:今天妈妈请我吃棉花糖了,甜甜的,和吃糖果的味道不一样。
罗初雨日子比原主过得好多了,因为她跟着一个厉害的婆婆。”
初夏当然答应他了,棉花糖不贵,几分钱而已,不止给他买了,她自己也买了一个。”初夏眉心一跳,看到是罗初雨,让开身让她进来。
当然罗家也拿到了些好处,比如罗大嫂的工作直接转正了,还有就是最近的分房。现在上中小学不免费。”初夏脸上露出笑容:“以前我病得还少吗?”
初夏知道岑淮安最爱吃,和他以前挨饿的经历有关,小红花的奖励兑换最多的就是吃的,另外是钱和玩具。
几乎每天都睡在实验室里了,连蒋胜男有没有准备好资料都没时间问。
现在的棉花糖没后世那么多款式,就是白白的一团。在这里说这些圣母的话,只会让她烦。
忙碌的岑峥年不知道,初夏这里也来了不速之客。
附小今天人很多,都是家长过来交钱报名的,还有其他年级的学生也在今天开学交学费。”
岑淮安点头:“昨天算好的,今天卖的还没有算。”
岑淮安嘴角往上扬了扬,又努力压压说:“我只有周末去卖,我挣得不多。
初夏见他不愿意,也不强求他,拉了个小板凳给他坐,才转头看向罗初雨。”
她也没想着岑淮安能回答上来,大人也不是天天记账的,一个月可能才算一回。
初夏真的不想再听她说这些没用的话,起身拉开门:“大姐,你不要逼我赶你。”
岑淮安摇摇头,抱住初夏的胳膊说:“妈妈,你有我。
但对比岑淮安之前写的日记,拼音还是少了些的。
罗初雨从小被王玉兰洗脑到大,和她说不通,初夏也不准备和她多说什么。”
初夏说这话时带着怨,罗初雨听得心惊肉跳,她不知道二妹居然和妈的隔阂那么深。还把电视、冰箱搬了过来,你有没有为咱妈考虑过?”
然后一大口把棉花糖吞了,换来岑淮安一个震惊的眼神,但接下来他也学着初夏把棉花糖一口吃了,小嘴巴鼓得圆圆的,更可爱了。
看着立马关上的门,罗初雨心里又气又委屈又不解,二妹以前和她最好,就这一段时间,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我哪里不应该?”
“好好好!
如果是疼爱女儿的妈妈,就算这户人家家境再好,也不会同意女儿嫁过去。
初夏知道邦子为什么不来上学了,学费学杂费对他一个小孩来说太贵了。
吃完棉花糖,岑淮安不舍得把竹签扔了,小心舔了舔收着。
这是他每天努力学习生字的成果,初夏格外自豪。
初夏这才看向岑淮安,往他嘴里塞个牛肉干问:“有没有吓到你?
初夏忍不住捏了捏他已经有了肉的小脸,换来他疑惑的眼神,初夏脸上漾开一个灿烂的笑容:“没事,你脸脏了。
可惜了她的算盘,罗初雨嫁过去什么家也当不了,婆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岑淮安往初夏身上靠了靠,眼神充满敌意地看着罗初雨,没有去。”罗初雨站起来:“把娘家人都得罪完,有你后悔的时候!
罗初雨一来初夏就猜到了她的目的。
一学期的学费加学杂费10块,就是这个钱,有些家庭也不愿意拿,所以也有很多小孩没有上学,大部分是女孩,纺织厂里也有这情况。妈说得对,你就是没良心了,她真的白养你了!
“你……你脑子真的坏了!她虽然心系娘家,但是拿不出来一分钱贴补,就连工资都被婆婆把持着。
没想到岑淮安脱口而出:“493块。就是妈妈教我的吃法和别人的不一样,吃起来嘴巴里都是棉花糖,但我还想再试一次。”
罗初雨性格和原主是一样的绵软,两人都是唯王玉兰是从,王玉兰说什么是什么,而且重男轻女。”
她气得脸发抖,站起来就走。”
初夏惊讶不已道:“去除成本算的?
岑淮安小心地舔一口,和奶糖不同的甜味让他眼睛弯了弯,非常可爱。
她这几天都没问岑淮安两人的生意做得怎么样了,今天想起来了,便顺嘴问了下:“你和邦子你们这些天挣多少钱了?
王玉兰显然不会为女儿考虑那么多,她只想到了大闺女嫁过去后家里会得到的好处。
她嘴唇动了动:“二妹……”
“你要是再劝我,别怪我不念情把你赶出去。
不过项目到了结尾阶段,正是最忙的时候,他根本没有机会拿出来看。”
罗初雨见初夏一点理直气壮,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的模样,眉心紧紧皱起来,痛心疾首道:“咱爸妈那么难,大哥孩子小,小弟要结婚,小妹要上学。
果然,她往椅子上一坐,一脸不赞同地看着初夏:“二妹,你实在是不应该。
初夏挑眉,推推岑淮安让他进里屋。”
初夏忍不住赞到:“你们几个真了不起!大姐,你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没有挨饿受冻,你没资格来劝我。”
姥姥她们不要你,我要你。没有娘家,以后你受欺负了,也没人替你撑腰!
后世九年义务教育取消学费学杂费,真的是为上不起学的孩子开辟了一条求知道路。被妈快折磨死的不是你。
其中很多难写的字他不会写,通通拼音代替,比如糖、嘴这些字。”
初夏冷下脸,一副准备赶客的模样。”罗初雨一脸失望。
初夏寄过来的那张照片不大,岑峥年把它放进自己的上衣口袋,刚刚好可以放下。
初夏就看着登记报名费的学校老师记上岑淮安的名字,头也不抬说:“后天来上学,去学前二班。
初夏听出来了岑淮安话里的意思,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对,咱们娘俩过,日子还更红火呢!你居然去问妈要钱?
初夏在询问了岑淮安的意见后,带他去学校报名。”
“那也很厉害了,今天想吃什么?
因为她丈夫只有七八岁孩子的智商,离不开人。
人不自由,可也不用挨饿受冻,这些她婆婆都准备了,她在婆家只用照顾好她丈夫就行。如果不是他爸妈软硬兼施逼他去相亲,他应该现在也没结婚吧。
规矩严的小学要求小孩七岁上学,不过厂附小是厂里办的学校,对厂职工的小孩要求没那么严格,只要不是看着太小的,交钱了,五岁也收。
她就希望罗初雨自己做扶娘家魔的时候别拉上她。”
*
九月一号,纺织三厂附近有个小学,是纺织厂的附属小学,附近的小孩儿都在那里上课。
岑淮安指了指街头卖棉花糖的,舔舔嘴唇说:“我可不可以吃那个?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病了?你知不知道,咱妈都被你气病了,大哥和爸爸说起你也是唉声叹气!
“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