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七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

第117/232章

”

  楚鱼忍不住往裴行知的脖子上多看了两眼。

  他不敢说话,生怕对方觉得自己是一只特别的兔子而更想尝尝看他的味道,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只能双眼流下眼泪。”

  裴行知拉了一些衣襟,露出了自己脖子里常年戴的那根黑色项圈。

  裴行知看着楚鱼这仿佛水雾雾的眼睛,一时就停下了脚,忽然站住了身形,他抿了抿唇,盯着楚鱼看,眉头皱紧了。

  裴行知朝着楚鱼走来,手里拿着一件东西,他也没说话,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楚鱼抬手。

  婴离被那只冷冰冰的手揪住耳朵上下打量,它强忍住泪意,感觉自己的尊严已经全无了,只能庆幸自己是有毛的兔子,敏感部位都被毛毛遮住了。

  仿佛意识到楚鱼别有含义的目光,裴行知立刻贞洁烈男一般捂住脖子,瞪了楚鱼一眼。

  婴离瑟瑟发抖地蹲在砧板上的笼子里,一动不敢动,桌上旁边还有几个笼子,笼子里是它的伙伴们——一群兔子。”

  “咔咔咔咔!脑袋长得也不够圆,一看就是脑子不好,做麻辣兔头可惜了,没多少脑子可以吸,算了,这只先养养。

  如果早知道会经历这些,他绝对不会去偷听。

  他觉得自己的倒霉程度根本超越了那位叶.雨神童子.倒霉蛋.庭.随身小乌云使者.周。

  虽然他和这些兔子不一样,但是,婴离生出了兔死兔悲的伤感。

  谢云珩看完后,嘟囔:“这裴家也算是十三关隘三大世家之一了,怎么给下一代家主住的地方这么衣不蔽体酸不溜丢?”

  他迅速转移话题:“现在还有点时间,我们先去找二哥。镯子分两半,合二为一扣在楚鱼手腕时,发出“啪嗒”一声,整个镯身便成了完整的毫无瑕疵的整体,又迅速从楚鱼手腕隐没。

  楚鱼回头去看,就见少年穿了一件银色薄甲,身姿更加挺拔轩昂,如画容颜都被这铠甲衬出几分锋利。

  “这一只兔子……不够肥美,肚子看起来像是饿了三天三夜,吃起来肯定柴。小鱼你都十六岁了,又不是六岁,这般真相大白的事情都看不明白!

  “今天做什么呢,麻辣兔头好像不错……”男人拿着菜刀,自言自语着。

  这会儿裴行知在屏风后换衣服,她也不好多看。

  她应该会很开心,上次就非要看他身体。

  婴离觉得自己真是太倒霉了,为什么每次倒霉的事情都被他碰上了!

  她看向裴行知,“这是什么?

  面前这男人,看起来三十上下,穿着一件粗布麻衫,生得俊美不羁,一对浓眉飞扬着,看不出是人还是魔,反正身上散发着魔气。

  漆黑的拇指宽的项圈,衬得裴行知的脖颈越发雪白修长漂亮,他说:“这是我从小戴的护体法器,自有记忆起就有,有它在,加上这一副薄甲,不会有事。

  反正比起翅火来要可怕。

  就、很不简单。

  裴行知低着头,抿了抿唇,压下脸上的燥热,才将一件手上的东西给楚鱼扣上。

  为什么会有人这么残忍,连兔子都下得去口!

  楚鱼惊奇地抬手看自己的手腕,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横竖就在裴家,裴行知不认为婴离会在裴家出什么事。

  “让我来看看今天挑哪一只兔子呢,哪一只兔子今天看起来特别肥美呢……”男人又自言自语说道,他的视线已经朝着桌上这几个笼子看过来。

  男人的目光一寸一寸打量过每一只兔子,婴离在旁边提心吊胆,祈祷快点有其他兔子被选中。

  裴行知想着,别开了头,脸颊发烫,“你们在这里坐会儿,我去换衣服。

  男人将其他笼子里的兔子又扫了一圈,然后又落到了婴离身上。”

  楚鱼:“……”

  裴行知快速看了一眼楚鱼,立刻解释:“是护体法器。

  当那男人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时,婴离使出了毕生的吸肚功。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这裴家有猫腻。

  被那双漆黑的眼睛盯住的时候,婴离心里咯噔一下,浑身僵硬不敢动弹,跟不敢和这男人对视。

  这裴家暗藏魔气,那魔气将他迅速卷起,令他浑身不能动弹都不能恢复人形使用妖力时,他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咣咣咣咣!

  婴离一听这话,立刻收腹吸肚,保证自己肯定不是最肥美的那一个,力求自己看起来瘦骨嶙峋且脑子萎缩头一看就不好吃的样子。

  那是一只黑色的不知什么材质的镯子,上面刻有繁复的花纹图腾。”

  两人说完话,裴行知就出来了。

  但实话实说,听到对方说再养养肥时,他松了口气。

  麻辣兔头……

  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可怕的菜。

  这里好像是一处山洞,到处都很简陋。

  楚鱼:“……小气鬼。”

  楚鱼:“……是寒酸。”

  谢云珩大灯泡非要插嘴:“定情信物啊,还能是什么?”

  “叨叨叨叨!

  ……

  婴离答应楚鱼变成一只兔子去探听裴行知和裴文玄的对话是有自信的。”

  这话说完,裴行知又小声加了一句:“你别难过。身边的碗里还有一碗被剥皮切块了的兔子肉。

  很简陋质朴,没有多余的东西,一张桌子,配四只方凳,一旁靠墙置了一面书架,上面整整齐齐摆满了书,看起来都是经常翻阅的,再往里就是内间。

  要不等从赤狱战场回来,就和她提一下双修的事情。”

  楚鱼和谢云珩已经到了裴行知住的地方。”

  男人将婴离拎出来,上下左右打量了一圈,依旧喃喃自语了一声。

  只要给点时间,小鱼就会找到他,小鱼就会来救他,小鱼会带着谢云珩和裴行知来救他。

  首先,这裴家大部分能上战场的都去战场了,其次,不过是去偷听而已,他身上还有隐匿妖气的符箓,做一只普通兔子躲藏在草丛里再简单不过。

  婴离内心是有深深的愧疚的,但没办法,兔活着,总要更为自己考虑一点的。”

  裴行知跟着插嘴纠正谢云珩:“大哥,嘴甜心苦的意思是说话和善,居心不良。”

  谢云珩实在忍不住插嘴一句:“是啊,小鱼,你别难过,你看看你这没出息的嘴甜心苦的样子啊!

  凭借着这个信念,婴离心甘情愿重新被塞进了笼子里——逃过一劫。

  呜呜!

  两人都是好动的性格,忍不住环视四周,打量起裴行知住的地方。”

  砧板上切配料的声音刺激着婴离的耳膜。”

  楚鱼立刻想摘下来,却不知道去哪里摘,“可你给我了,你怎么办?当然可怕了,这他妈的他都变不成人形了!

  楚鱼听话地抬手。”

  楚鱼只一时茫然,不是啊,她难过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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