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明记得那一页所有内容，通篇除了赵骞明这个人的头衔经历外，下面四分之一是博士生的名字，“他还有一个延毕的研究生。”
“不是赵贤。”
那份文件很厚，右上角用红色印章盖着“绝密”两个字，但多数已经被涂黑，只剩赵骞明资料在上面，那一堆农学头衔和经历让他记忆深刻。”他未想到这一层。
叶长明只道：“你该休息了，其他想好再说。
“不过，那个名字被涂黑。”
赵离浓拉住他手臂：“你不问我？”赵离浓问他。”严静水道，“实验室的异变植物也死了。”
江习指了指边上的陪护床：“让她过来休息，这里安全。
江习抬头见到他，皱眉：“小赵在哪？”
将人送回楼上，走廊上的姚让面沉如水走来：“叶队长，关键时期巡查，你也不能妨碍我们。”姚让端着枪，咬牙道，“初代研究员身边有注射基因针的私卫，竟然还是出了事，绝对不是普通人。
他关上房门，问姚让：“高级研究员那边怎么样？我有事跟她说。
……
“队长，你下面一层楼消防通道的监控镜头黑了。”叶长明多看了一眼纪老，他对赵离浓过于重视。”严静水目不转睛盯着对面玻璃房中干枯的异变植物，“小赵和你表哥去练枪了。”严静水突然问，危丽过来的正事不多，就那么几件。
无人机悬停在外，镜头对准窗户内。
“渊岛。”
她搭乘电梯去了赵离浓那间实验室。
“欸，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江习想了想，吩咐叶长明，“你多派几个人去守着小赵，要异杀队。”
无人回应。”
“刚才我和赵研究员有点事谈。
“赵骞明共带二十七个博士生，成功毕业有十三个，退学十个，未毕业四人。
“你干什么？”
严静水将危丽挡在身后，从袖口滑出一把手枪，她伸手按紧急呼叫键：“这里是一号楼东端4号电梯，电梯出了事故，请尽快派人过来。”
“赵贤只是收养过她。
严组长看重赵离浓，但行事从不会考虑她的状态和心情。”
“里面有人守着，门外也有。”
“你表哥说我水平不够。”姚让探头看着田齐笑光屏上的画面，伸手按了扩音键，“叶队长，请把监控镜头转回来，现在是关键时刻。
“难道是异变植物攻击？”严静水道，“一起过去，我正好也有事和她说。
危丽看着消失的光屏键盘和暗下来的灯：“停电了？”危丽揣着小鸡崽溜出来，到大楼正厅门口，仰头望着天空乌云，风雨欲来，摇头走进去，“还好我带了伞。”
零队的人充耳不闻，田齐笑只道：“我要去巡查别的地方，姚队可以派人过去。”危丽困惑，“你怎么不教小赵？”
“第一个是，后面陆续到了上午九点结束。”
“后面守卫军训练大楼。”
“何月生早上就没来。”
电梯门破了一道口子，严静水硬生生顺着这道口子又将电梯门拉开了一小半。”
叶长明回头冷眼盯着窗外的无人机，做了个手势，这边的田齐笑立刻控制无人机往上飞。
“哐当！”
危丽低头检查：“没有。”叶长明护着赵离浓走进隔壁病房，看着她躺下，叫来支明月进来守着。
赵离浓点头：“佟同应该是赵风禾派去的人，她手里可能掌握比中央基地先进的技术，移觉通感也许是她对我身体做了什么。”
“让让。”叶长明记得赵离浓那些资料，“他还藏了资料给赵风禾？”
田齐笑正操控着无人机里外一层层巡视，闻言操控医院墙外的一台无人机飞到下层通道玻璃窗户外。
“出来。
枪声在封闭的电梯空间中，显得格外刺耳。”
“我表哥？”
叶长明一愣：“赵风禾？”
“她在隔壁休息。”姚让警告田齐笑，“我们在执行任务！”
严静水看了看自己的光脑：“你光脑有没有信号？”叶长明对上她眼睛，“我在一份文件上见过这个名字。”
异杀二队队长姚让从对讲机里收到消息，立刻往左边看去，没见到叶长明，快步走到田齐笑旁边：“下面一层消防通道，你看看什么情况，监控黑了。
但此刻她很有安全感。”
“那份文件在哪？”
“也是因为……”
“砰！”
像佟同那种身体成功异化的技术，赵离浓怀疑自己身体也被做了手脚。”危丽冲严静水勾了勾手指，让她附耳过来，“小赵的血注入异变鸡体内，它们全死了。”赵离浓心口倏地一跳。还是又有异变老鼠？”
叶长明回道：“纪老，我来的时候，她已经躺下了。”叶长明提醒完，推门进入纪老所在病房，里面左桦黄天还有另外两个二队的人守着。”
“什么？”
危丽不满严静水怀疑的眼神：“确定的不能再确定，这方面我不会出错。”
危丽问：“他们去哪练枪了？”
“注意通风口。怎么何月生也不在？”
两人一起出了实验室，走进电梯。”
“赵贤在初代研究员中水平一般。
叶长明沉默片刻问：“你会有什么后遗症？”危丽刚说完，在黑暗中察觉严静水冷冷看过来的眼睛，缓缓捂住自己的嘴巴，“我什么也没说。”叶长明补充道，“看不清叫什么。”
楼下消防通道，叶长明垂眼看着角落唇色苍白的人：“上去休息。
“我要说的也是这个。
“能有什么。”
叶长明低头缠紧手掌的绷带：“全部是凌晨死的？”
赵离浓摇头：“暂时不清楚，今天早上她只和我说了这么多。”严静水将危丽推到一角，她握枪朝着电梯一扇门射去。
凶残！
“你要和小赵说什么？”
严静水倏地挺直背，盯着危丽：“你确定？”
她到现在都还没想好怎么向其他畜牧研究员交代异变鸡死亡的消息，之前那些异变鸡全部登记在册了，谁能想到小赵的血这么猛，打一个死一个。”危丽进去见到严静水，“小赵呢？”
“那别去打扰她。”
“也派了异杀队过去，在分批打基因针，我们也要打，以防意外。”问她为什么和赵风禾不是母女关系，问赵骞明。”姚让怀疑是一伙人做的，“从头到尾没有一家发出警报，直到中午保姆进去喊人吃饭，才发现异常。”赵离浓缓了缓道：“赵风禾爷爷是赵骞明，你应该不知道……”
“我知道。”严静水说完，抬手看了看时间，“这个点小赵该回来了。”
下降的电梯猛然抖颤，随即停了下来。
危丽两只手用力捂住自己耳朵，看着严静水开完枪，一脚又一脚猛踹在电梯门上，身体忍不住一抖。
……
“要下雨了？练枪？”
叶长明曾孤身一人进入过渊岛，明面为了带出一些重要资料，实际藏了私心，他想尝试寻单锦的踪迹，后在一间资料室内时，不经意打翻那份纸质文件，才看到的名字。
田齐笑打眼看去，就见到自己队长和小赵研究员站在那：“这……”
“他们两个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