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些不自在,忍不住想要拢起衣襟。
“别人相信就算了,你怎么会信我保护她?”
程亭钰轻咳:“你让我摸摸屁股,也行。”
她直接起身,坐到另一边的位置去,不和他贴在一起。她和北魏盘算的那点心思,最好全都鸡飞蛋打!
男人的手下移,停在她的腰间,显然又找到一块淤青。”程晏立刻跳了起来,直接开始告状。
“我之前提醒过,离叶丽莎远一点。
昏黄的灯光下,温明蕴的肤色还是显得那样白,甚至还泛着冷光,晃得人眼睛疼。别人要杀她,我只会趁机添把土,把她埋得更深些。
程亭钰还没说完,就把儿子给吓跑了,动了动嘴巴,还觉得有些不过瘾。
男人十分乖觉,手就停在那里,恰好是她的左心口,掌心下都能感到她心脏的跳动,嫩滑的触感更是让他浑身发烫。”
程亭钰从说第一句话开始,程晏脸上的表情就开裂了,再到后面一长串全都是夸温明蕴的话,他早就听不下去了。还善良真诚,她沾边吗?明知道她和北魏人勾结,另有盘算,你怎么还不赶紧跑,却送上门去?
程晏不肯说是谁告知他的,温明蕴也不愿逼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但她又着实担心。
男人长叹了一口气,状似无奈地道:“我虽然知道她是装的,但是你看她如今好诚实啊,竟然就这么承认了,这哪里是虚伪,分明是这世上最光明磊落的人了。
而且这种亲昵夸赞的话,竟然当着他的面儿就说个没完,两人完全不觉得害臊。
温明蕴一听,顿时想笑,这是要审她了。按照你这意思,她戏弄我就证明她有趣了?
程亭钰将她的衣带解开,温明蕴并没有挣扎,而是任由着他查看。
要人命了,亲爹这一天比一天喜欢继母,完全没救了。
温明蕴还是相信他的,毕竟程亭钰能养那么多影卫,还能攒下这么多的家产,甚至身份乃是詹怀太子的儿子,背后隐藏的势力肯定不止于此。”
她甚至还趁机说了一通为人处世的道理,并且拿彼此当例子列举出来,果然瞬间就引起了程晏的关注。
温明蕴被他逗笑了,待一抬眼,男人已经走了过来,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合着最后吃亏的都是我了……”
程晏从吐槽开始,嘴巴就没停下来过,真是憋了一肚子话想说。这种舍命相救的戏码,怎么能让给叶丽莎,她休想引起皇上的感动!
温明蕴轻咳了一声,她阻止得似乎有些迟,现在停留的这个位置可真是微妙。
“行了行了,你都被她骗了,还在这儿美呢!
在他摸到更过分的地方时,温明蕴立刻按住了他的手,不让他再乱动。况且她大多数伪装的时候,都是为了逗你玩儿,并没有在原则问题出过错,我只觉得她善良真诚,还很有趣。”
温明蕴掐了他一把,忍不住翻个白眼:“占起便宜还没完了。”
男人回答得斩钉截铁,温明蕴立刻点头,并不再多问。”温明蕴轻轻抚掌。”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微微咬牙,明显不屑一顾。
“说得好,夫人声明大义,为夫佩服,你都当得起一声义士了。”程亭钰拉过她的手,撩起衣袖,仔细查看她的胳膊是否有伤。”她没好气地道。
“你还年少,不懂欣赏美。
程亭钰跟着点头,状似遗憾地轻叹一口气:“阿晏什么都好,就是弱点太多,一抓一个准,浑身都快漏成个筛子了。”他的手覆在她的左心口上,熟悉的心跳声传来,只是掌心下却是一块淤青。
男人坐到她身边,仔细打量着她。
“我摸摸看,你哪里受伤了。
“这里果然青了,我方才摸了就不对劲。她已经被认定是红颜祸水,那帮老古板不杀了她,只怕日也难安,你怎么还保护起她来了?”
等帐篷里只剩他们二人,温明蕴立刻询问她最担心的事情。
“这就被吓跑了,我算是有招儿了,下回他要是不听话,我就拿这事儿出来说,保管能堵上他的嘴。”她没好气地道。”程亭钰笑着开口,怎么听都有一股调侃的意味。
“问就问,你动什么手啊?
“我之所以缠住叶丽莎,是为了娉婷。你可是和她形影不离,甚至都一切滚了好几圈,各自受伤。
两个人都没说话,唯有衣衫解开时发出的悉悉索索声,在安静的帐篷里,却显得那样清晰。
衣衫半解,让她有些发冷,但只有他触碰的地方在发烫,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滋味并不好受。
她把他的手从衣摆下拽了出来,男人温柔的手掌,一路滑过,引起一片滚烫。”
“今日程晏及时救驾,不会引发其他事端吧?
程亭钰没吭声,而是看向温明蕴,两人做了个简短的眼神交流。”
“你能摸出个屁!她之前都是故意装可怜,引起你的同情,实际上还是挑拨离间我们父子关系,以后你可千万别再信她了!
程亭钰摆摆手:“放心,他不会有事。而且‘光明磊落’这四个字,就和她没关系好吧?”
男人的臂膀还是那样有力,就这么轻松地抱起,让她生不出一点挣扎的心思,甚至想靠在他怀里睡去。
“爹,你听见她说什么了吧?
毕竟未知的最可怕。如意如此年轻貌美,出身名门,却愿意找我这个鳏夫,还带着你这么不省心的拖油瓶,这世上还有比她善良的女人吗?
“义士,这里没有别人,让小的给你检查一下身体,查看是否有哪里受伤了,好及时抹上药,不然小的要心疼。这是怕牵连不到你?
程晏一听他要长篇大论,完全是没完没了的状态,当场吓得起身,匆匆行了一礼就赶紧退出来。
两人相视而笑,特别是温明蕴,笑得无比开心。
“我自然是不信的,但是事实摆在面前。再说她真诚,她方才如此坦诚得承认……”
程亭钰见他不明白,立刻开始真心实意地夸奖起来。
男人的动作十分轻柔,只是由于他手上带茧,这么轻柔的触摸,也透着一股痒意,好似有什么东西挠着脚心一般。”程亭钰伸手摸进了她的衣摆内,细细摩挲着她的肌肤,似乎在寻找伤痕。
他都很难想想,亲爹嘴里这么完美的女人,到底是不是温明蕴,他听着无比陌生,不会是真在外面养个外室,张冠李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