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洛雨反应过来，他是在奚落她。”
“也对哈。
中午，洛雨接到堂哥的电话，问她在公司还是在家，过去接她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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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贺栩的腰差点断了，一米的小板床要了他的命。
站在“你来，我还在”门口，洛于礼心里翻江倒海。
父母气得差点拉黑他。”
洛雨昏昏欲睡，贺栩没再吵她，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她看似没心没肺，其实心思细腻着呢。她有自知之明，贺栩家比裴时霄家更有权有势，他父母怎么可能允许他找个家庭普通的。
“那我只能使绝招了。”
洛雨愣了下，抬手用力揉一把他的脸，“喝醉了吧你，说什么胡话。
接通后，电话里安静了足足数十妙。
他的手机号，初琳又何尝不是倒背如流。
“说蒋盛和给我介绍了一个女朋友，是他老婆的妹妹。”
他含住她的指尖亲了亲，“我喝没喝酒，你不知道？”
后来谁都没再主动联系过谁。
洛雨那时才明白，初琳为何每次开演奏会首站都选苏城。”洛雨爬起来，“来，豌豆王子，我给你按摩按摩。”
那端没回应。”她亲他下巴，“晚安啦。”
贺栩就知道三言两语根本劝不动她，和他恋爱她都深思熟虑那么久，别说领证，还是没经过两家家长同意的领证。”
“不用偷着摸着，我牵着你的手从正门进去。
贺栩又亲她一下。
她不是不想领证，而是领证后再被他家人逼着去离婚，那又何苦。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最重要。
“初琳，是我。”
贺栩抓住她的手，“对我负责就这么难？”
“……你爸妈打不死你。”他指尖绕着她的长发，“你猜我爸妈说了什么？我实实在在，本本分分，你…”
洛雨实在听不下去，打断他：“你自己听得下去？”
洛雨挂电话后开始换衣服，堂哥和初琳的事她最近才知道。
“我爸妈说，人家能看上你？”洛于礼让她挑。”
“习惯了。”
洛雨不吭声。
“哥，你在北京？”
“…洛雨你摸着良心说，在一起这么久，到底谁心眼多？
彼时堂哥和初恋刚分手，初琳和初恋也刚分手，在共同朋友的生日趴上两人认识，都不是很喜欢热闹的人，失恋后也没心情与别人说说笑笑，两人都在角落里独自喝酒，于是就聊上了。”
“偷偷领？”洛雨的心突然提到嗓子眼。
“想去哪吃？
她在楼下等了几分钟，堂哥才姗姗来迟。洛琪出差了，就我们俩吃。
她的号码像刻在了他心里，比自己的号码记得都深，洛于礼直接输数字。
“天天睡这个床，你受得了？
堂姐那么漂亮，念的大学比她强百倍，但当初裴时霄父母依旧看不上堂姐。
他微信头像还是那张落入魔掌的小雨滴，母亲还专门问过他，怎么用那么奇怪的头像，父亲甚至看不惯，勒令他换头像，责骂他一点上进心和事业心都没有，成天就知道玩玩玩。”
洛雨身体疲惫，开始犯困，“嗯，什么绝招？”洛雨从车头绕到副驾。以后有空过去。”
“说了什么？
“贺栩，你别一时被感情冲昏了头。
他也是最近才生出领证的念头，像她这么嘴硬，脾气这么臭的人，除了他能忍，绝无第二个。
没等到晚上，吃过中饭把洛雨送回去他就驱车前往。
她滑了两次终于滑开接听键。
他拿出手机，似乎终于有了一个可以打她电话的借口。”
“好的，我在家。
洛于礼开车窗，解释为何晚到：“前边有个路口堵了十几分钟。”
“嗯。
初琳和堂哥第一次有了争吵，初琳了解堂哥以前对初恋有多好，深知自己在堂哥心里的分量不比他的初恋，她一直患得患失，又不想自己太卑微，气头上便口不择言：你要想跟她复合就抓住机会复合，不用觉得对不起我，或是不好意思和我提分手，反正我也没爱过你，就是寂寞了找个人消遣时间而已。
“说话。
他揉揉酸疼的腰，破天荒没吐槽洛雨，手伸到她腰间给她轻柔。
贺栩本来还执着她也得说爱他，她这么热烈亲他时，他又觉得她说不说出口没有那么重要，让她嘚瑟一回。”说着，他转移话题，让她今天好好考虑领证的事。
洛于礼顿了片刻，“开在哪？
洛雨搂着他脖子，主动吻上他。”她的担心他也了然。
分手的导.火索是堂哥的初恋飞到国外找堂哥复合，还找到初琳。”
“猜不到。可惜小酒馆中午不开门，不然带你去小酒馆，是钢琴家初琳开的，听说是为了等她前男友，不知道可不可信，我也不能直接问初琳。
小酒馆门前的木牌上写着营业时间，以前中午也开，最近老板家里有事，推迟到晚上六点。
等红灯时，洛于礼拿手机搜索小酒馆。
他跟父母解释，他五行缺水，这个头像是专门找大师画的。”
“…能不挤兑我吗？
那晚他们互留了联系方式，隔了没多久，初琳有演出，给了堂哥音乐会的门票，那段时间堂哥在国内，为了捧场，专程飞过去听初琳的演奏。
他垂眸瞅她：“哪天把证领了？
洛雨：“就附近吧。”
贺栩含着她耳垂，用苏城方言表白了她。
洗过澡，两人挤在一米的小床上。
两人也曾一度蜜里调油，只是从来都没提过爱不爱对方。
洛于礼：“初琳，至于这么伤人？
贺栩发现洛雨开始黏他，要抱着他睡觉，搁在以前绝不可能，她就像条泥鳅，他怎么抓都抓不住。
初琳没详说怎样的稀里糊涂，应该跟她和贺栩差不多，荷尔蒙上头，很多事没控制好。
堂哥和初琳在一起的契机很戏剧也很荒唐。”是她没心思猜。”
“去酒馆不就是为了喝酒？”
洛雨噗嗤笑出来，“你就哄我开心吧。”
“没事没事。”
洛雨把具体地址告诉他，“酒好，但吃的真心一般。”
洛雨偷瞄堂哥，肚子里还真能装事儿，说起初琳面不改色。
就当为社会做贡献了。
结束后两人单独去庆祝，就那么稀里糊涂在一起了。
“我和我爸妈说过了。
小酒馆是初琳开的，洛于礼自然而然以为是初琳家中有事。”
“因为是实话，所以才伤人。前几天初琳过来找她做烘培，说堂哥去了她的演奏会。
洛于礼听到吸鼻子的声音，还有压抑的哽咽声。
简单吃过早饭，贺栩去公司，今天周六，他给洛雨放假，给她足够的时间和空间考虑他们俩的未来。”
贺栩逗她：“回家跟我爸妈闹，一哭二闹三上吊。”她佯装不知道他和初琳以前谈过。
他真心实意与她谈场恋爱她就心满意足，至于婚姻，她从没多想。
她笑，在他下巴上掐了两下，很轻，没舍得用力。”她摸摸他的脸，“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