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诉她现在不该和沈漆灯纠缠,但她的本能却情不自禁地靠近他。”唐峭举起九御,对准他的方向猛地一挥,“快滚吧,别让我再看到你!
看着这样的沈漆灯,她竟然产生了想要吻他的念头。”
沈漆灯:“……”
煞气瞬间冲天而起,如同黑色的飓风,呼啸着向沈漆灯袭去。
唐峭不明白自己的脑子出了什么问题。”
夜风凉寂,轻拂他们的发丝。”
林中人影攒动,月光惨淡,两道身影走了出来。”
“尊重?还是其他更糟糕的东西……
看着沈漆灯浓密的睫毛,唐峭下意识伸出手,覆上他的脸颊。”唐峭耸了耸肩,“我没跟着他们一起跑,已经很对得起你了。
是肾上腺素在作祟?”唐行舟身旁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对着张宿拱手施礼,高声道,“敢问阁下尊姓大名?”唐行舟见他态度恶劣,不由肃声开口,“我等虽是来求和,却也不是任人宰割之辈,且阁下也不能代表人皇的意志,还请阁下放尊重些。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龙吟。
张宿俯瞰他们,冷冷出声:“何人闯入此地?”
“嗯?”张宿不客气地说,“滚吧,趁我现在还不想动手。
树林里黑黢黢的,随着里面的脚步声越来越嘈杂,一大群人的身影逐渐显现出来。”
唐峭一把推开他,握紧刀柄,一个瞬移停至半空。”
唐峭收起九御:“跑了。密林中的人听到这个声音,不由齐齐抬头向上看。”
张宿又是一声冷笑,语气里透出赤裸裸的不屑。他居然跟我谈尊重。
他就算要帮忙,也不用特地跟来这里吧?”
“……可能有点。”
“家主,他们出现了!
正如张宿所言,又有一批人马进了山林。”张宿道,“他们都带了传送符,倒是比之前那群人聪明。”
“都跑了。”
“你倒是想呢。
唐峭有些无奈:“你们聊就好,不必拉我出来。”
唐峭:“那个镯子可以传音吗?
居然是唐行舟。
“是龙!”张宿冷笑,忽然奇怪地盯着唐峭,“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唐峭实话实说,“是我自己凭本事拿到九御的。
“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
沈漆灯慢吞吞从地上站起来:“什么问题?”
张宿见她承认得如此理所当然,忍不住用一种看废物的眼神看她:“扶稷到底是怎么看上你的……”
“他也没看上我。
唐峭心跳一漏,不由凝眸看他:“你是在鼓励我吗?”
唐峭微怔,随即蹙眉:“该小心的是你。”
唐峭知道他们四人对天枢的印象都不好,索性也不做反驳。”
唐峭闻言,立即展开灵识,向下方的密林探去。”唐峭趁机转移话题,“刚才那些人呢?”
“我又不是瞎子。
“在下谢云岳,是谢家的现任家主。
张宿:“人呢?”
真龙发出的声音格外威严浑厚,具有极强的穿透力。待到张宿赶来的时候,沈漆灯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周围的草木被削去大半,只剩下唐峭一人站在光秃秃的树顶上。”
张宿翻了个夸张的白眼,一副被她无语到的样子。”唐峭顺势点头,“还好你赶过来了,不然我刚才八成要栽。
不清楚这群人的目的是什么,总之先看看再说。”
“谈?”
“阁下这般行径,是否有些欠妥?
“对了。”
“阁下不必对我抱有如此大的敌意。”
唐峭提气飞身,跟上他的身影。
“那不然呢?
就在这时,张宿突然一停:“又来人了。”
张宿高傲地俯视他:“你还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谢云岳:“谈一谈……先祖的遗留问题。”张宿发出一声讥笑,“喂,你听到了吗?”
沈漆灯闻言,弯了弯眼睛:“那你有被我鼓励到吗?
“好了,我知道了。”谢云岳不急不躁,“在下此行前来,其实并无恶意,只是想与人皇心平气和地谈一谈。真的有龙!”
沈漆灯继续吻她的眼睛和鼻尖,声音夹杂在细碎的空隙里,轻得微不可闻:“嘘,小声点……”
唐峭的胸腔被心跳震得生疼。
没记错的话,这事跟唐家应该没关系。这批人在数量上比沈漆灯带来的夜行使要多出不少,但在质量上似乎不如夜行使那般训练有素,不少人连隐藏自己的气息都做不到。”
“是你故意放跑的吧?”
“啧……”沈漆灯停顿,眼底闪过明显的不悦,“碍事。
明明现在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
她垂下眼睫,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不用你鼓励,我也会赢。”
“应死之人,没资格和我们谈。
“真是麻烦……”
张宿不耐地飞掠而去,唐峭微一思忖,也跟了上去。
唐峭的目光霎时清醒:“张宿过来了。”
唐峭:“天枢最不缺传送符。”
他说话时微微侧目,视线是朝向唐峭的,也正因此,众人才发现在他后面居然还有一个人。”沈漆灯勾起唇角,垂眸低头,在她的额头轻啄一下,“小心一点,别死了。
这一刀注入的灵力极强,方圆十里都被浓重的黑雾笼罩了。”张宿不耐烦地甩尾,白鳞亮得有些晃眼,“你该不会是驾驭不了九御,身体承受不住了吧?沈漆灯的发梢随风飘动,银白色的发带从他肩头垂落,连同飞旋的落叶,一起落进唐峭的颈窝。
“不是天枢的人。”唐峭道。”张宿语气不善。
“一群自不量力的伪君子罢了。”张宿被他说笑了,“你想谈什么?”沈漆灯一时没反应过来。
一人一龙在寒风中待了一会儿,张宿终于扭头向结界方向飞去:“回去吧。”
“这才是我的宿敌。
唐峭看清其中一人的样子,下意识蹙了下眉。”
唐峭心下一惊,故作镇定:“你看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