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圆,适才我并未故意,我控制不住自己。”
阿圆被他这话惊呆了。
门口的桃素听了,欲哭无泪。
水是冰凉的,于是提起水桶就这么往头上哗啦啦地淋下来。”
“旁人都嫁得,为何就不能嫁我?”
他声音听起来还在极力忍耐,阿圆有点害怕。
她脖颈上,全是深红的斑斑点点,连嘴唇也破了点皮。
竟不想他连这么卑鄙的事都做得出来。
她跨出浴桶,快速擦了擦身子,擦到胸口时蓦地一疼。”
“你先出去。
他难道真想让自己做他的妾不成?”桃素守在门口,回道。”他目光幽幽的:“你这几日背着我做什么了?
无论她如何挣扎,无论她如何拍打,他一点也不听,却是越加用力起来。
“解药。
想了想,她提了盏灯走到镜子前又照了照脖颈。
萧韫心里难受,像被雨淋过似的,又像被万箭穿心而入,疼得他无法呼吸。
阿圆脸色不大好地问:“你来找我做什么?”
“你背着我去跟别的男人相亲,难道忘了我曾跟你说过的话?
阿圆此时心情复杂得很。垂眼看了下,那里雪白的肌肤上全是红印。”
此时紧张、担忧、害怕各样的情绪充斥着她,连以往的称呼都不自觉地喊出来。奴婢适才还进去送了回香膏。”
他吻得很用力,像是要吃了她似的。”
“下药?
“想嫁旁人?”
“你以前不是也喜欢过我吗?
他勾了勾唇:“不热?”
被他这么一提醒,阿圆才意识过来自己这会儿还不着寸缕。
“你走吧,我就算嫁猪嫁狗也不会委身于你。阿圆眼眶迅速蓄满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萧韫不以为然:“以防万一。
一边悲从中来,一边又对萧韫的威胁感到寒心。
怕他忍不住又亲她。
他变成景王后,就完全变了个人,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温柔待她的沈哥哥了。
可萧韫在外头等了会儿,迟迟没见她出来,催促道:“好了吗?”阿圆问。”
他话音一落,阿圆胸口顿时涌出一阵酸楚,将她如潮水似的淹没。
现在阿圆已经决定跟他断了,当然不会再听话。”
阿圆却是想得有点多。
阿圆咬牙切齿。
“好,那我一辈子不嫁了,我明日就去绞了头发当姑子。”
此前阿圆跟李家公子相看时,萧韫发过一次疯,带她去纵马,彼时就说不许她再跟旁人相看。这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有何关系?”
她这么昂着下巴,正好方便萧韫。”萧韫道,嗓子也没那么哑了:“来的路上陈瑜派人回府取的。
他可能真的疯了,疯得阿圆渐渐害怕起来。
好端端的,他中了药就该去找大夫啊,来找她做什么?
他冷不丁地过来找她,还对她做了那样的事。”
“哦。
他身体里的火顿时抑制不住,怒而将人拽过来,狠狠吻住。你别吓我。
如此一来,那他是不是早就碰过女人了?
淋得他整个人湿漉漉。
“沈哥哥你放手,我疼呜呜呜......我很疼........”
她大滴大滴的泪水滑落,萧韫尝到了咸味,才猛然惊醒。
缓了会,阿圆抬袖子擦了擦眼泪,恶狠狠看向萧韫,声音冷如冰凌。
“你吃的什么?”
他这么一问,阿圆有点底气不足。
这才清楚地意识到,萧韫今日是真的不正常。
他抬手就捏住,手指还用力碾了碾,一字一顿地逼问:“与我无关?”
怎么说呢?”
“许是您听岔了?”
“我偏不让你如意。”
阿圆蹙眉:“你府上还随时准备这种药?”
阿圆视线落在他腹下,那里实在不可忽视。”他没好气:“你想都别想!”萧韫冷笑,抬手缓缓划过她娇嫩的面庞,在眼角处轻轻揩了下:“阿圆嫁给谁,我便废了谁。
可今日浴桶没撒花瓣,萧韫站在一旁,照样能透过水看得一清二楚。她问:“沈哥哥为何这副模样?
做人实在太难了!
想到此,阿圆有点气。”
“阿圆可听说催.情.药?她都不想做人了,想做花糕!
这一回,是要真的把人吃入腹中似的,力道大得惊人。
好得很!”
过了会,门口的声音没了。
萧韫都惊奇得不行。可彼时他被人下药,又不能责备他是故意的。
萧韫听得欢喜,他艰难地扯了下唇,笑道:“我难免也有疏忽的时候,阿圆,你快穿上衣裳。”
“再说也是这句,就是与你无关!”
萧韫触到她决然的眼神,胸口像被针刺了下。手臂上忍得青筋毕露,浓郁如酒的眸子渐渐找到一丝清明。
“这个狗奴才,我明日就把她打发了!
“为何,就这么不喜欢我?
终于等他亲完,埋进她脖颈时,阿圆怕得哭出声。”
她说完这句,泪水便如决堤似的泄下来。
“阿圆怎么了?
“你说呢?”
萧韫腹中火气还未全消,被她这么一激,索性又覆上去把人亲了一顿。为何突然说变就变了?”阿圆说。两人分明没关系了的,如此一来,又说不清了。
“我不懂你说什么。
这一照把自己都唬得大跳。
然而经过适才那一遭,她整个人恍恍惚惚,如在梦中一般。我从未跟女子亲近过,唯独只对你......”
他视线不着痕迹地下移,落在她胸口的地方。
“你再说一遍,嗯?
委屈,怨恨,决然。”
“嗯。亏她还体谅她此前受伤让她来这里服侍,竟不想是个吃里扒外的,竟守在门口帮萧韫打掩护。
“沈哥哥你怎么了?
过了会,萧韫缓缓转身,他的衣裳已经湿透,身体里的燥热勉强压了几分下去。
她伤心得呜呜咽咽,却又不敢哭大声,眼泪落在香腮处,烛火映着她楚楚可怜。
“我怎么听见了哭声?可他此时心里恼火,并不想道歉。
直到阿圆吃痛咬他,他才停下来。
萧韫头疼得很,知道自己又说错话。”
这个小女人,之前在净室还一口一个“沈哥哥”地喊他,才不过片刻,就立马变脸。
可那是以前,那时候两人心意相通。
他彼时像是要把她揉碎似的,极其用力,这会儿实在疼得不行。
萧韫攥了攥拳头,正欲说两句软话哄一哄,那厢门口就响起了谈话声。
就,很气!”
阿圆脸色涨红:“不热。
阿圆吓得一跳,捂嘴低呼。
这个吻像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凶猛且急切。”
阿圆面颊发红,那种东西只在话本子里见过,自然清楚是什么作用。”
等他一出门,阿圆这才心有余悸地起身。你再说一遍。”阿圆昂起脖颈,呛道:“我为何要背着你?
“什么叫背着你?
“姑娘正在里头沐浴呢。还想提前污了她身子,这般无媒无聘的,是要让她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吗?”阿圆气道。想起刚才的情况,阿圆羞得都不知如何出去面对他。
“沈哥哥为何会被人下药?
他大口喘气,过了许久才缓缓放开她。
随后,赶紧穿衣裳出了净室。
他努力闭了闭眼,从一旁扯了块浴巾将她罩住:“起来吧,水凉了小心着凉。
想起适才他动作娴熟........
阿圆的脸色不好起来。
过了会,他眸色清明了些许。
萧韫自然明白她想岔了,走过来敲她脑袋:“乱想什么?
....
萧韫站在桌边,正在喝冷茶,他手里也不知拿的什么东西,一把扔进口中,然后灌了壶茶下去。此前令他惊艳的美景,此时已经被高高的衣领遮住。
想必相看的事也是被她传过去的。”
“正如你所见,”萧韫哑声说:“我被人下药了。”萧韫虽是笑着,但语气危险:“信不信我今日就要了你,让你再也嫁不了旁人。”
“呜呜呜......”
阿圆这回是真伤心得哭出声。”
是褚琬在外面,她听见动静想过来瞧一瞧。
原本还想跟他清清楚楚地了断,这么一扯,又变得理不清了。
萧韫艰难地开口道:“阿圆莫哭,我......”
他视线在屋内转了一圈,然后迅速走到木桶旁,探了探。难道就因为我是景王的身份?
萧韫忍了会,低声道:“好。这个桃素!
他是景王,平日应酬自然少不了有人献美女,或是被人下药用女人笼络他也说得通。她低呼一声,羞得赶紧没入水中。
有种有气没法出的憋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