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喷喷的沐浴香和发香融合,女孩穿着吊带裙,顶着湿漉漉的长发,散发着清香淡雅的自然体香。”
姜予眠手指微颤,大大的笑容浮上脸颊,音色清扬:“行啊,只要陆爷爷说不拿我当孙女,我肯定不会乱攀关系。
陆宴臣低头看着地面那双别人穿过的拖鞋,迟迟不动。
裙子质地柔软,贴身穿也很舒适,姜予眠抱着换洗的衣服去了浴室。
成年男女共处一室,她又是这副打扮,看起来也很不对劲……
“你说得对!”途径宽敞平坦地段,陆宴臣腾出一只手轻柔她的头,“今天周末,开心的,嗯?”
姜予眠摇头:“商业上的情况我不太懂,但我看了那些消息,短时间内恐怕不可能。
“不要了。
陆宴臣掌控着方向盘,脸上悠然自若的神情与苦心焦思的姜予眠截然不同,“除非唐氏资金回笼,才会让你们继续研发‘逐星’。
姜予眠取干毛巾裹住长发,将换下的衣服放进衣篓,突然想起,她放在后座的裤子还在陆宴臣车上没拿。
陆宴臣的衬衣也不方便跟她换掉的衣服放一起,只好暂时搁在架子上,想着等吹干头发再来清洗。
他又一次见到女孩锁骨下,一枚粉色蝴蝶自然绽放。”
陆宴臣从容应道:“好。”
陆习一直在按铃,姜予眠伸出手,却被闪身过来陆宴臣制止:“你打算就这样开门?
姜予眠想。”
姜予眠勾过头发,微笑道:“当然,我们认识很久了。
床边的临时衣架挂着平时在家穿宽松衣裤,姜予眠准备取下时,又转身去了对面的衣柜,在由浅到深的色系中取出一条棉质的吊带裙。
茶室里的沈清白收到信息,眉头皱起来。”
一番推拉之后,沈清白终于放弃送她的心思,改口道:“车牌号发我,到家报平安。”
陆宴臣打开车门,下车,对着一串999的数字拍下清晰照片,重新交到她手里,“给,一家三口的车牌号。
女孩坦然自若,真找不出当初那个“可怜妹妹”的影子。
留在茶室的沈清白已经旁敲侧击打听出另外几个组员的意思,他们因为唐总开出的条件而动摇,恐怕最终不会选择跟她站在统一战线。
“你喝冰饮还是温水?
车上的两人各怀心思。
陆宴臣不露声色移回原位,系上安全带,拧动钥匙发车。”
姜予眠瞥他一眼,接了。
从来没受过这种待遇的男人脸色古怪,却在姜予眠关门前,伸手抵住:“别去。
姜予眠收回思绪,在心里犹豫了一遍。
回市区再到嘉景公寓大约需要一个半小时,姜予眠并没有纯浪费时间,她在车上搜寻关于唐氏最近的消息。
收到照片的沈清白一看这串不同寻常的车牌号,眉头皱得更深。
客厅里,陆宴臣不着痕迹打量四周。
陆宴臣歪头看过来,开玩笑的口吻:“照顾妹妹这么麻烦,现在收回那句话成吗?
陆宴臣听完,以一种过来人的口吻,完美对此事件做总结:“你专研技术,不懂商人为利益无所不用其极。
男人的睫毛浓密又长,好看到令人嫉妒。”
她用一句不可能的话堵他的嘴。”
姜予眠拒绝:“不用了,遇到一个好心人要回市区,我乘他的车。
陆宴臣站在门口,看着光洁如新的屋子,脸上笑意更盛,却不达眼底,“没关系,我换鞋。
“就昨天,你跟我说唐氏危机,他想要‘逐星’提前上市……”姜予眠把自己的顾虑重复了一遍。
一晃而过的衣服颜色跟姜予眠今天穿得很像,但他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姜予眠笑眼盈盈:“你也说过拿我当妹妹,哥哥照顾妹妹不是应该的吗?他将糖果放回,走到饮水机旁,底下只有一个常用的陶瓷杯跟备用的一次性水杯。
车子直接开进嘉景公寓地下车库,陆宴臣绕到副驾驶座朝她伸手。
这叮嘱和关切的口吻,真有点像那么回事儿。
从意外落水到被陆宴臣抱上车,经过常常一段路途,姜予眠已经彻底冷静下来。”
“突然要走?
忙完这里,姜予眠才拉开房门出去。
她疑惑地走过去,透过门口监控一看,惊愕睁大眼,连忙看向沙发上的陆宴臣:“陆习来了。”
姜予眠迅速钻回房间搜寻换洗衣服。”
姜予眠冲他一笑,正要回卫生间吹头发,门铃突然响起。”
听他轻松的语气,姜予眠眼睛一亮:“什么办法?
这个敏感时间节点,高不成低不就,哪个公司会接手。”
“嗯,就是家里有点事情啦,要赶紧回去。”
姜予眠努了下嘴,选中相册里的最新照发给沈清白。
“或者,你将就一下穿我的?
停车库电梯直达她所在的楼层,姜予眠按密码锁打开门,指着宽敞明亮的客厅让他随意坐。冰饮在冰箱,温水的话……”姜予眠没空给他倒水,指着客厅里的饮水机说:“你想喝水可以自己接,我先去洗澡了。
她有了自立的资本和勇气,不再害怕被抛弃,什么话都敢说。”
“是……”若非如此,她也不会为难到这地步。
姜予眠突然回头。
好不容易从他手中逃脱,姜予眠先起身后弯腰, 却见陆宴臣闭着眼睛,真睡着了。
她搬不动陆宴臣,好在豪华套房里的沙发够宽敞, 也很舒适,姜予眠去房间拿了条毯子给他盖上。
陆宴臣接过手机,勾起唇角:“关系挺好。
软件著作权在唐氏手中,没到最后一刻,她不想跟唐氏硬碰硬,否则只会得不偿失。”
姜予眠沉默。
女孩趿着拖鞋走路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陆宴臣抬头,跟从转角出来的姜予眠对上视线。”
沈清白严肃道:“陌生人的车不安全。
这件事并非个人私利,面子和初心孰轻孰重,她得分清楚。
毛巾裹着湿漉漉的长发垂在右侧,女孩双手揉着毛巾吸水,自然歪头的角度也精致到无可挑剔。”
“还有个办法。”
她自己都是偶尔回来,没怎么买备用的东西,有时沈清白会来交换东西,基本很少进屋。”陆宴臣注意到她脸色凝重。
车还没开动,姜予眠手机先震动起来,她看着屏幕上沈清白的名字,顿觉烫手。
姜予眠走后,男人缓缓睁开眼, 掀开身上的毯子,起身去了浴室。什么事这么着急?
……
淋浴器下,姜予眠解开发绳,顺便把头发清洗。
这一幕像极了当初她去国外,踏进陆宴臣住所的画面。”
这么听话?”
她迟疑了一下,扫了眼旁边的陆宴臣,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是一家三口,没事的。”
大不了回头找个阿姨拖地。
“学长。强行作对只会两败俱伤,你应该也不想见到自己的心血付诸东流。”
“他来做什么?
最终她停留在电视柜旁,蹲身拉开抽屉,荷叶褶皱边的裙摆触底。”姜予眠反手一抓,把人拉到卧室门口,一把推进去。
姜予眠从他面前走过,新换的吊带裙长度在膝盖上,一双笔直的大长腿白到发光。
“怎么了,脸色这么沉重?
“陆, 陆宴臣。
客厅色调明朗,沙发旁的大白熊手托盘摆着几粒糖果,陆宴臣拿起来看,是柠檬口味。”
她故意学当初,叫了叠词。
现在姜予眠说有事提前走,大家乘同一辆车来的,她自己怎么离开?
“先别想了。
电话挂点后,姜予眠把手机递给陆宴臣:“宴臣哥,帮忙拍一下车牌号。”
姜予眠抬头时,那只手带来的温暖已经离开。
姜予眠轻轻叹气, 心想他今天肯定是太累,又喝了酒, 困得只想睡觉。”姜予眠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对方却作对似地按住她脑袋不让起。
不过,姜予眠从玄关处拎出了一双深蓝色男士拖鞋,“将就穿,没有新的拖鞋了。
姜予眠一手捏着毛巾,一手拿着吹风机站在地毯前,对他道:“宴臣哥,车上的裤子往拿回来,要麻烦你等我把头发吹干了。”
姜予眠看自己这一身,头发湿漉漉的,穿着吊带裙。
刚才他去车里拿东西,偶然回头时看见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走过。
沈清白狐疑地打开通讯录,拨打电话。
姜予眠用毛巾绞着垂在肩头的长发,去客厅拿吹风机。”
他像个捕鱼者,在整个池塘撒下大网,趁鱼儿毫无防备之际,步步收紧,“唐氏转让‘逐星’著作权。”
那生硬的语气,竟有一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她在自己家洗浴很正常,不正常的是陆宴臣坐在客厅!”
作者有话说:
陆习,干啥啥不行,破坏第一名
第57章
他一定是醉了。
很快,她拿到吹风机,合上抽屉起身。”
“不知道啊。”
她的吹了头发才方便出门拿东西。
两人的目光不期而遇,撞到一起。
姜予眠收起手机,拍拍车座:“开车。
顶部源源不断的水流冲刷凌乱的发, 珠子似的水滴挂满脸,男人赤身挥洒, 待在里面的时间比平时更长。”姜予眠从车上下来,衬衣纽扣全部扣拢,长袖围绕腰部一圈系得很紧,她一只手捏着避免掉落,完全能当一条半身裙使用。”
陆宴臣轻哼笑:“你倒是会使唤人。
陆宴臣饶有兴致地搭在方向盘上等待,见她迟迟没有动作,还问:“怎么不接?
陆宴臣反射性收回视线,意识到自己失态,重新抬眸。”
车内格外安静,手机里那道男声传入耳中,陆宴臣嘴角弧度渐渐拉平。
从景大学生公认的清纯“初恋”到初恋女神,单看气质就足以吸引人。”
沈清白信以为真,考虑到回家距离,直接从座位起身,“你自己怎么回去,我开车送你吧。
陆宴臣轻“嗯”一声:“不着急。看到地毯上的痕迹, 又觉现在不方便让酒店来处理,好在水是干净的,没什么大碍。”她自己倒是有两双,不过这鞋码也不合适吧……
姜予眠放弃那个想法,“算了,你直接进来吧。宴臣哥哥。只有没皮没脸的陆习,不仅大摇大摆走进来,还把自己常喝的饮料往她家里搬。
米色软沙发倒立着两个抱枕,地毯连接沙发,中间摆着一张小圆桌,上面只有蓝色纸巾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