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冷静。像狼，但不知天高地厚。

　　商邵面无表情，暮沉沉的屋子里，他脸色黑得骇人。我还要去拍戏……唔！”商邵压下眉心与眼睑。

　　应隐一听就觉得不妙，一边使劲推着商邵，一边将唇从他的吻中逃开：“商邵……商先生、商先生！”

　　应隐泪流满面，只能无力地说：“不是这样的……”

　　“你走之前，有没有想过哪怕一秒，‘我走后，万一商邵接受不了，他要怎么办？”他唇贴近她耳廓，压低的声音将字句送进她耳朵：“是他亲得你舒服，还是我亲得你舒服？

　　“你是影后，总该有自己的发挥。

　　“你是真的觉得你走后，我还可以好好生活。”

　　“以后每一年除夕，都会是你的忌日。她一直忍着，为了尹雪青的妆。”

　　应隐惊慌失措：“我们拍的不是色情片！”他平和而低沉地问。

　　“商邵……”应隐试着叫他。他扼着她的下巴：“他看上去很会吻。

　　“今天是新年。

　　……他好像开始不讲道理了。妆造是人设的一部分，镜头会带到这些，因此应隐总是从里到外穿得一丝不苟。

　　在这种麻烦中，商邵果然稍稍冷静了下来。

　　“新年快乐。”

　　应隐眉心拧得厉害，目光中满是不可思议。我不爱你，或者只爱一点，所以你可以想走就走。”商邵明知故问，脑海里闪现出姜特的脸。他不留余地，深入地吻进她。她唇都被他吮肿了，口红也花了，推开门一走出去，别人就知道她刚被怎么对待过。”应隐细声，

　　商邵却不理她，语气平静地说：“你想让我在新年这天失去你。”

　　“我不知道……”应隐咽了咽。”

　　商邵的虎口卡着她的颈项与下颌，丝质的领带随着他的动作摩挲在应隐脸上。

　　明明不是这样的道理……可她辩驳不出，半张着唇哑口无言。

　　她“嗯”一声，默默地将堆至腰间的裙子往下捋平。”

　　他已经习惯了撩开裙摆就贴到她肉，纤细、滑腻，腰臀线条的起伏如沙丘，与他的大手正正好好贴合。

　　“你叫我商先生？”

　　“那你告诉我，动作是怎么设计的？

　　眉眼很显而易见地皱了一下：“怎么穿这么多？

　　应隐猛烈摇头，身体里涌起一阵又一阵的羞耻：“我真的不知道，还没拍过……”

　　“那拍过什么？

　　商邵绵长压抑地深呼吸，被领带包扎的手转而往下，隔着裙子，手指用了些力压下。

　　应隐的呼吸一滞，绯红的双眼惊慌地抬起看向他。

　　商邵充耳不闻，盯着她求饶泛红的眼，手从她玫红色的衣摆间探入。”

　　应隐蓦地抬头，接触到他暗淡无光的眼神，想说什么倏尔忘了。

　　唯一的好处时，尹雪青穿裙子。”

　　应隐吞咽一下，心悬到嗓子眼，只顾摇头。她能感到脊背上的汗意，保暖衣贴着，十分不舒服。

　　“跟谁拍？

　　商邵低下头，凑过去反复亲她的唇角，应隐逃脱不得，支支吾吾连嗯带喘地说：“你冷静一点……嗯……”

　　这些糟糕的声音，满是从她被吻封住的喉间鼻腔溢出的。”

　　应隐心里一紧：“……对不起。”商邵没头没尾地说。她点着头，安静地吸一吸鼻子，“我想过，……我真的想过。

　　她是真的不知道，可为什么心虚？他很喜欢握住她腰摩挲，转而向上揉弄或向下深入都很顺当。俊仪都告诉我了。”

　　俊仪是笨蛋，应隐对她也没什么更高的期待，以至于被商邵一诈，她信了个十成十。”商邵用拇指指腹抚着她脸上的湿痕，“觉得你走以后，我一身轻松，没有负担，伤心个几个月，顶多一年半载，就能走出来，开开心心拥抱新生活，偶尔想起你，为你的病可惜，关注我妻子儿女的身心健康，告诉他们爸爸有一个朋友就是这么走的，是吗？

　　不说话，就是默认。

　　“真的一定要去拍？”

　　瞳孔的边缘随着他这一问而散了。从实招道：“一些激情戏……”

　　“一些？”

　　应隐沉默着，身上热得要命。

　　商邵也在看她。”商邵吮着她颈侧，感到她身体在发抖。”

　　“我想过。

　　“所以，”商邵试着总结：“他摸了你，揉了你，而你，”他意味身长地停顿，“准备带着他留给你身体的触感去死？

　　他的平和让应隐天真地放下了心。秋冬配色的格纹呢料一步裙，及膝，两侧开小口，故而没那么紧，倒有些知性优雅的意味。

　　吻着吻着，他失控失态，不由分说地将手深入不该之地。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居高临下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将应隐看得忘了呼吸。”

　　应隐憋了很久的眼泪流了下来。

　　“这里？为什么叫这么远？裙下是黑色打底裤，又紧又厚，穿脱都十分吃力，但把应隐的腿形裹得浑圆纤长，十分欲感。眼泪滑进唇齿中已经温热，苦涩地化开在两人勾缠的舌尖。”应隐垂着脸，眼泪从眼眶里径直砸落地上。

　　他的手揉到了不该揉的地方：“这里？”

　　应隐回答，眼睫刚垂了一些，脸就被迫被他抬起。但尹雪青穿得太多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保暖衣、玫红线衣，还有一件白绒绒的兔毛开衫，很难说清是女人味还是俗艳。

　　他好像什么都忘了，忘了这里是片场，忘了剧组一大帮人正在等她，只一心一意地吻她，要把她失而复得的生命都强行留住在吻里。

　　“别……”应隐半张着唇，将门页抵得不能再紧了，手心止不住地下滑，在深色的实木门上留下汗湿手印。”

　　应隐难以启齿，惶恐道：“都是栗山教的……”

　　她实在好无辜。”

第82章

　　娶妻生子这种事，怎么教？

　　“跟男主角。

　　这点心虚根本躲不过商邵的眼，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又冰冷，观察她，问：“真不知道？

　　“好，”商邵退让，不再逼问她，沉哑的声音风度道：“我会包场看。”

　　她说完这一句，腰肢蓦地被商邵死死按住。”

　　“不是的……”

　　商邵目光奇怪地停在她脸上，反复看着：“每一年的春节，别人阖家团圆，我只会记得你在这天埋在冰雪里。

　　“我们回来、回来再谈……”她一边理智地说，一边渐渐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受控制，竟仰起脖子，任由他吻住。那么多次，每次都不一样，是不是？”

　　应隐五雷轰顶。你是真的觉得，只有你的爱才是爱，我的爱不是爱。

　　东方式的温润内敛长相，在此刻尽数变为不可琢磨的深沉。他怎么要过好这一生’？

　　那时天色已暗，但他依然看清了对方眼里的不客气、探究与敌意。

　　“你不懂什么是娶妻生子，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