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大小姐。
虞穗穗摇摇头。
但现在很显然是需要。
那只银牌似乎是什么通讯用具,穗穗刚将它捏在手上,身旁的空气扭曲了一瞬,从阴影里钻出三个紫阳派修士。”
紫阳派修士们满脸惊恐:“你只有三重!
很好,她生气了。
如果真的想要他这条命的话。
……
又想到这两个月来,少女温软的身体,和泛着水光的清澈眼瞳。
接着,他们便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面前的少女拔开瓶盖,奋力往几人间一扬——
“你疯了吗!
穗穗决定拿出为数不多的演技:“啊,原来是这样的吗。
“魔族杀人如麻嗜血成性,你都忘了么!
不知等了多久,脑中传来一阵信号。
几个时辰前,两人在小镇上散步时,恰好被隐藏在镇上的紫阳派修士撞见。”
另一位修士神色复杂:“余小雨,你可知道你身旁的人是谁?”
如果“余小雨”配合,紫阳派更愿意留她一命,用来重创魔主。”
不等她拒绝,另一个修士又紧接着开口,还同情地望了她一眼。”
紫阳派:“……”
“长老,我看这女人已经被魔族洗脑了!
看来他们花费巨大代价引开谢容景,和这女弟子攀谈的决策是正确的!
哦,是那个余小雨的东西。
是三个紫阳派的修士。
他渐渐停下脚步。
她高高兴兴指向一块小土堆:“谢容景,你看那是什么!
你们的攻击还真没法击穿我的护甲,穗穗想。”
“……”
三个紫阳派修士,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他说:“他曾为了一个人类妖女大开杀戒,又怎会对你有几分真心,你根本就是他的玩物!”
啊这,还是别吧。
他们好像拿着一个什么东西,要给大小姐。
大小姐还真是……
学坏了呢。
他好像反应有点慢,隔了很久才轻轻点点头。
想到了紫阳派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调虎离山。”
……
谢容景刚走,她腰间的储物袋便闪烁着阵阵银光。
“余师妹可能是被魔族的花言巧语骗了。
他想到了一开始要和自己睡两间房的大小姐。
虽然这毒可能杀不了高阶修士,但应该也能起到点什么作用……比如暂时性的麻痹。你才妖女,你全家都妖女。
谢容景指尖微微发抖,敛着眼,一点一点站起身。
从身体和灵魂的角度上出发,她现在都不是。
紫阳派被谢容景追杀了三百多年,早已对他恨之入骨。
哦,毒药啊。
她从地上坐起,拍拍地上的灰,揽住他的手臂:
“都处理完了么?你自己闻到也会没命的!为什么要用下毒这种手法。
倒不是担心对方会出什么事,主要是她有点困,于是便轻轻按了一下系在脖子上的同心结。”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似是不相信这女弟子竟然如此坦然。
他们原本准备夹着尾巴继续逃走,却欣喜地发现——谢容景身旁的女人,似乎是他们的一个女弟子。”舊獨
虞穗穗非常礼貌地问道:“我们不是名门正派吗?
……
穗穗看着趴了一地的紫阳派修士,高兴地扬起下巴,掸掉衣摆沾上的粉末。”
对了,好像不能直接去睡觉。”
大小姐骄傲挺胸,满脸都写着【夸我】。”
第一百章
如果可以的话,穗穗更倾向于用平和一点的方式处理。
他们被捆成了粽子,嘴里还塞着一块不知道什么布。
是大小姐在叫他。
谢容景很快处理掉了飞奔的紫阳派余孽,刚想回到大小姐身旁时,突然感应到了……他人的气息。
……
穗穗在原地等呀等,谢容景还没有回来。
穗穗想到刚刚的操作,觉得自己今晚怎么也能评个mvp。
“嗯,大小姐。”
三人组之一阴恻恻道:“我们干脆杀了她,让那姓谢的也尝尝我们受过的苦!
“此毒无色无味,且没有解药,闻上一点便会使四肢麻痹,严重者还会有生命危险……”
“等一下。
“我一个人,捉到了三个敌人耶!
这群人今天能找上余小雨,保不准明天就能往魔界送什么张小雨李小雨,看起来就很影响社会治安。
领头的那个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只装了白色粉末的瓷瓶,递给虞穗穗。
她百毒不侵:)
*
十里外的密林中。?
“看到了吗?
每个人都期待着谢容景中招。
月色寒凉,流水般洒在谢容景的身上,他脸上的神色平静而又寂寥,明明没有多余的表情,看起来却又那么难过。我们要不要回去睡觉,好困——”
谢容景的笑容模模糊糊,眼睫纤长,在交错的光影中横斜出来。”
“正是如此!
如果。”
一位修士道。
他连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的力气都没有,定定地看着少女接过毒药,终于忍不住转过身,缓缓蹲坐在地上。”
年纪大些的修士喝道:“念你年少无知,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嘿嘿,想不到吧。
穗穗将发着光的东西翻出来,发现是一块银牌。”
修士们见有戏,顿时双眼放光。”
穗穗:“知道呀,怎么了?
总归现在有绝对防御,这些人根本伤不到她。
“就是她。
好像叫什么……
“你就是余小雨吧?
她已经在现代社会长定型了,加上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也没什么用得着她打打杀杀的时候,她也就顺其自然缓缓躺下,做一条快乐的咸鱼。”
他们还想说什么,顿觉双腿无力,一个接一个倒在了地上。
谢容景自嘲地笑了。
大魔王回来啦!”
穗穗:?
为了不让场面太尴尬,她脾气很好地点点头:“把药给我吧。
换了一个壳子以后,她早就将什么紫阳派抛了个九霄云外,没想到对方反倒找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