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风弄越来越近,傅景深闭上眼,开始思考今后该以何种态度面对季琛。”
“等等!诶不对,他说话了吗?”
季淮眨着一双潋滟的桃花眼,挑眉道:“你哥我男明星标准体重,顶流的自我修养,懂?”
看着晏航吃瘪的模样,好友安慰:“不是我说,这种女人就是在和你玩欲擒故纵,实际胃口大得很。
毕竟未来是一家人,闹得太难看不好。
一秒,两秒。”
季淮:“。季淮的团队,男男女女人不少,都是豪爽的性子,最后不知是谁起的头,开始对着季樱唱生日歌,声音振聋发聩。
季淮意识还是半清醒,怕自己的重量压着她,松开季樱的手,“哥自己能走。
俗话说,牌品见人品,和季琛玩了几轮后,晏航越发觉得季琛是个可交之人,和傅景深那次龉龌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心中顿时起了让二人握手言和的念头。
女孩身着鹅黄色旗袍,长发挽在脑后,身姿窈窕,似是这黑夜里唯一一抹亮色。
想起待会就得见到季琛,傅景深心间难得涌上一层淡淡的心虚——
毕竟他的确,目的不纯。
季淮拉着季樱,带着她坐到了沙发,竖起两根手指:“第二个生日礼物,顶流的现场live。”
季淮更兴奋,一不小心喝多了酒,到后面竟然嗨到和团队的伴舞斗起舞。不知怎么,他被看得全身都不自在起来。怎么他追个女人,全世界都知道了?把#傅景深好男人打在公屏上!!”
季淮嘿嘿傻笑两声:“开心就好。”
“别啊。
论起来,竞标前,晏航还劝过傅景深收一收手,别把未来的大舅子得罪狠了,可没想到的是,傅景深反手便被季琛阴了一笔,晏航还跟着大骂了几句阴险小人。季樱和季淮对了对眼色,简单说明了情况,成功听见季琛压着怒气的低沉嗓音:“季淮,你真是好样的。”晏航道:“当时我三哥也在的。
晏航一抬眼,便对上季琛漆黑温和的眼眸。
季琛是谁?”
电话只响了两声,很快便被那头接通。”
晏航冷冷呵斥:“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恰巧,晏航便是知情人之一。大舅子面前能说别的女人漂亮吗!
“一般啊。”
季淮深吸一口气,还没说话,电话便被挂断。”
季琛从喉间发出短促的笑声,眯了眯眼,似乎突然被挑起了兴趣:“傅景深说了什么?
季淮长指竖在唇边,轻眨一下眼:“暂时保密。”她轻拍季淮的脸,“醒醒,回家了。”
半晌,季琛没有说话。”
争辩间,季琛撩起眼皮,笑意浅淡:“不知是哪位佳人,入了晏少的眼?
好不容易消停一晚,陈衷虽然无语,但还得来接这个祖宗,放话说一刻钟后到。季淮当即就要脱下外套,被季樱制止:“我没事,陈哥一会就来了。
季淮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领着季樱来到陈衷说好的地点等待。我说真的!
季樱无奈地掩唇笑。”
-
窗外夜色迷离,傅景深坐于车后座,看着车外移动的景象,半晌未动。”她又从口袋里拿手机:“我给大哥打一个电话,等大哥来接我们。”
季琛又深深看了眼晏航,笑了笑:“你们都很好。!
“……”
最终散场已至深夜。连美人面都没见着,谈何抱得美人归!”
季淮放弃了挣扎,生无可恋地闭上眼:“打吧打吧。
于是这场生日演出,慢慢变成了顶流季淮的个人show time。”
他从口袋里摸自己的手机,“我给陈哥打电话,让他安排人送我们回去。”
就知道小姑娘爱美,季淮笑得满脸痞意。当然不能!”她鼓起腮,有些不开心:“一点也不会照顾自己。”
话音刚落,季淮的手机相应地响起,陈衷高亢的嗓音传来,毫不客气:“倒霉死了,你的车被私生跟了,一时半会来不了,你自己先看着办吧。”
季樱美眸亮晶晶地鼓掌:“帅!季淮无一例外——喝大了。
沉默良久,突然伸手故意揉季樱的脑袋,漫不经心道:“还管起你哥来了?季琛在!
她一路跟着季淮,看着他熟门熟路地进了包厢。
他站起身,略过这个话题:“走了,哥带你去个好地方。”
季樱伸手拉起季淮,准备牵着他离开。”
季樱只好替季淮戴好墨镜和卫衣的帽子,“走慢点。”
瞧瞧他们三哥对令妹的钟情专一!”晏航压低声音:“三哥,你不来会后悔的!”
傅景深:“挂了。
当然,太过殷勤,是做不到的。晏航脑子突然短路,能想起来的,只有那句“一般”,以及突然就被打碎的茶杯。”
季樱连忙抚平自己的头发,气鼓鼓瞪过去:“头发被你弄乱了。
季琛微笑,欣然应允。
他回答:“琛哥你刚回国,应该还没听说过,京西古街有一家叫雨霖铃的茶楼。
傅景深怎么说的来着?”季琛轻轻重复一遍,突然轻轻笑了声:“很好。”季樱放下刀叉,清亮的眸看着季淮清瘦的脸颊,“又廋了好多。”
晏航挺了挺胸:“但个人审美不同,我就觉得她,很漂亮。
春夜的风有些凉,季樱还穿着白天那件鹅黄色旗袍,露在外边的纤细小腿白得晃眼。
可这会子,晏航见着了本尊,其眉眼间的雅致无端给他一种熟悉又亲切的感觉,温和有礼的态度更是让晏航的看法有所改观——
看起来,也不像阴险小人啊。”
“开心。”
季樱:“?
季樱托腮看着靠在包厢沙发,耷拉着精致眉眼的男生,心中轻叹口气。”
“去哪儿啊?
看来是他的看法有失偏颇。”晏航回忆着季樱的模样,未曾注意季琛变换的脸色,还忘我地打了个响指:“甚美。
思绪飞速运转间,晏航眸色变换,倏地,恍然大悟。
傅景深:“位置。只不过这次,是他专门为她准备的礼物。”晏航:“季琛!”
陈哥名陈衷,是季淮的经纪人。
“琛哥你别不信。”
季琛指节动了动,表情不变:“荣幸之至。
“哥。”
看着女孩脸上露出的惊讶,季淮抬起手肘反扣上鸭舌帽,扯着唇角,笑得吊儿郎当:“知道哥的舞台是多少粉丝的梦吗?”
季淮睁开半醉的眼,咧开嘴笑,“嘤嘤今天开心吗?”他还冲季琛比了个眼色,强调:“非常一般。”季樱轻轻念出会所的名字。
“你怎么吃得比我还少?
……
季樱瞅了瞅快要石化的季淮,“要不…我还是打电话给大哥。季淮推开门,她随之进去。”
晏航当即出门给傅景深打了电话,没说季琛在,只让人过来玩。”
季樱:“不懂。”
“…好。”
察觉出晏航的不悦,好友面色讪讪:“不是,作为兄弟,我也是劝你一句。”
“那儿的老板娘。
“其实这种打法,我三哥最会玩儿。”出了法餐厅,季樱重新坐上副驾。”季淮顿觉灵台一片清明,连忙否决:“他要知道得骂死我。”
晏航深藏功与名,在心中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季樱轻哼一声,不说话了。”
季淮脸上的笑意收敛。”
“二哥什么时候回家啊?三哥你驰骋牌场,让他见识见识你的厉害。发动机油箱轰鸣,火红色跑车肆意飞驰在公路,不多时,停在一家并不高调的建筑前。”
面对季樱时,季琛却一秒放柔了声音:“嘤嘤等一会,我马上就到。
傅景深和季琛前年因为一块地皮产生的摩擦,只有少数人知道。”
眼看着季琛也发问,晏航顿觉有些不自在。
-
季淮带着季樱去了一家私密性极好的法餐店。
季樱看得目不转睛,心中泛起绵密的感动和酸涩。
接着,门边左右传来两声礼炮筒的响声,季樱差点低呼出声,却看到季淮笑得满脸畅意,朝包厢内其他人一抬手,重金属音乐声顷刻间响起,季淮竟是把整个音乐团队都搬来了。
“风弄?”
晏航眉心一跳,忍住快翻到眼眶的白眼。
正想着,他看向窗外的目光忽地停顿,直直望向前方街边两道身影。”季樱眼中盈满了笑意,重重点头:“真的很开心。
他摆摆手:“别提了。”晏航观察着季琛的表情,“不如我喊我三哥过来一起?
于是晏航当机立断:“我三哥说一般。傅景深的大舅子!”
看来这两人的仇结得还挺深,晏航顿觉任务艰巨。”
“你赚大了啊,季嘤嘤。”
“别别别!
挂了电话,他打开门重回包厢,继续打牌聊天。
酒过三巡,晏航自觉和季琛一见如故,拉着几个兄弟一起,约季琛去了[风弄],京城一家vip制的高级会所。怎么还没抱得美人归?”季樱压低声音,垂下卷翘的眼睫:“爸爸,妈妈其实都很想你。
季淮每唱跳一曲就要对着话筒问:“哥帅不帅?
但这世上,总有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人,不知是谁开口:“晏少,最近进展如何啊?”
那头突然沉默。”
季淮选秀出身,舞台确实是他最具魅力的地方。
那头传来冷淡的嗓音:“没空。”
“她不是这种人。”
晏航回忆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