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你很聪明

第206/287章

  渐渐的,他的眼神越来越沉,瞳孔在急剧收缩,目光灼灼,颇有燎原之势。

  眼神很暗,讳莫如深。

  决定去洛杉矶上学,一方面有想要结束异国的原因,毕竟长期分隔两地聚少离多也不是事儿,不想让他这么辛苦,但其中也包括她个人的原因,她想出去看看,学更多的知识,开更多的眼界。

  程宗遖就像是一个资深导师,为她详细制定了计划,研究考研方向。

  虞粒知道程宗遖从来都是一个非常具有个人魅力的人,不管是从哪方面。还是留在洛杉矶吧,不想再跟程宗遖分开了。不过两人之间好像又有了新的情趣,虞粒向来不喜欢叫他老公,觉得太肉麻了,现在倒好了,张口闭口叫他学长,程宗遖倒也欣然接受,甚至还新鲜得不行,尤其是在那方面,总喜欢跟她玩角色扮演的游戏,什么学长学妹,老师和学生。今年她24岁,程宗遖36岁了。

  “满意吗?”

  虞粒这回是真的忍不住了,笑得打滚。

  直到下一秒,他抱着虞粒起身,长臂一扫办公桌上碍事的物件儿。”

第96章 、如愿...

  程宗遖原计划是办一个隆重的婚礼,可虞粒不太想搞得太轰动,最后在虞粒的坚持下,婚礼低调举行,只邀请了些亲朋好友,宛如办了一个很嗨的party。也正是因为他没有见过合格的父母应该是什么样子,所以从他抗拒婚姻的那一刻,他也潜意识地认为自己不会有为人父的那一天。

  虞粒主动贴上去,去抱他。

  正如她当初所想,这所学校里遍地行走的都是大学霸,压力无处不在。

  寻找自身的价值本来就是一件非常酷的事情。”

  程宗遖抚上她后背,故意问:“怎么解乏?

  程宗遖让她去他的公司实习,虞粒不愿意,并不想让别人觉得她是个关系户,虽然程宗遖让她走正常流程,可她笃信就程宗遖那尿性,绝对会对她区别对待。

  可他们之间的年龄差是终究无法忽视的,她不能这么自私。

  可当真正接触了他的领域之后,她才了解到他到底有多成功,用极致来形容丝毫不会夸张。

  然而就在一个普通寻常的夜晚,她因为一个项目的事儿去请教程宗遖,听他分析,被他的专业程度和深谋远虑所吸引的同时,她还注意到了他眼尾的细纹。程老师。

  实习生活比她想象中还要忙碌,职场也比她想象中还要复杂,离开校园进入真正的职场,从实习到转正,虞粒遇到了许多勾心斗角令人无语的事情,无数次她都感叹幸好她有程宗遖,她回到家,向他抱怨和吐槽,散播负能量,他依旧能接住她所有的负面情绪,替她出谋划策。

  这时候虞粒才意识到,他们的世界里甜蜜是真的甜蜜,自由也是真的自由,可又好像少了些什么。

  其实不易察觉,只有极近的距离才会发现,很细微的纹路。

  不过好在,凭着自己的努力和学校响亮的名声,虞粒收到了不少实习offer,最终选择了一家洛杉矶的公司。他眸光复杂,缓缓将她凌乱的鬓发别到耳后,随后低头埋进她的肩窝,吻了吻。”

  “我说,”虞粒将他抱得更紧了些,贪恋他的怀抱和温度,又郑重其事地重复了一遍:“我们是时候生个宝宝了。”

  她学着他吻她时的样子,去咬他的耳垂,吐气如兰,几分俏皮:“程老师,上课好累哦,要不要学生我替你解解乏呀?

  见她走神,程宗遖很轻地敲了下她的脑袋,弯了弯唇,不正经了起来:“再用这种眼神看我,你明天大概率会迟到。

  “这样....”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蚊子音,柔柔的。

  与程宗遖异国恋了接近三年,这三年到了寒暑假她都会去洛杉矶,可她终究还是比不过程宗遖,程宗遖可谓是来回飞,即便他忙得不可开交,他也总会挤出时间飞回来和她短暂相聚。”

  他话里的意思,彼此心知肚明。

  没错,少一个孩子。

  UCLA的商科读研时间不长,她转了金融专业,学制一到两年不等,在程学长的帮助下,她仅仅一年就修完了所有的学分顺利毕业。

  他睿智,沉稳,总能消除她的迷茫,用最中肯的方式解决她的困境。

  虞粒察觉出不对劲,忐忑不安问他:“你难道不想要孩子吗?

  拿到offer的那一刻,虞粒还有些感慨,兜兜转转她还是去了洛杉矶,还是去了这所学校,与曾经的约定一样。

  要换做往常,虞粒又该骂他满脑子黄色废料,可这一次她还是这么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盯着他的眼睛。

  记得当初程宗遖以学姐的名义在微信上给她指点迷津,说最好的出路就是考研,于是虞粒大三的时候就开始准备考研和托福了,大三可谓是学到天昏地暗忙到天昏地暗的一年。

  气氛沉寂了下来,莫名散发着一种诡谲。

  随后心动难涯,温情又细致地吻他,吻他的眼睛,吻他的嘴唇和下巴,在他锁骨的刺青上留下痕迹。”

第97章 、如愿...

  其实程宗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孩子,就像他曾经一度坚信自己不会有婚姻是一个道理。

  正是因为他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耳濡目染。

  他一边吻她一边去拉抽屉。

  好在她还有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程宗遖,他宛如她学习道路上的灯塔,一直替她指引方向。”

  她现在已经完全玩开了,总这样语出惊人,程宗遖哪里扛得住这个,只觉得太阳穴在一股一股地跳动着,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她为了避嫌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想脱离舒适圈,她也想去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虞粒明显感觉到程宗遖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沉吟看她几秒,又确认般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再快点的话。”

  话锋一转,她像模像样地又补了一句:“那你惩罚我吧,master?”虞粒双手抱住他的脖子,额头相抵,自力更生,完全不用他费心,“学生的表现,你能不能给我一个A呀?

  书房中的光线氤氲,他的面容半隐在昏暗中,神色看不真切。

  他出生在糟糕的原生家庭,他的父母也是他认为的最糟糕的父母,没有半点为人父母的样子,更没有半点为人父母的责任心和自觉性。

  从18岁和他在一起,恋爱两年,结婚已经四年。

  他的这双眼睛无论什么时候,都如此迷人,深邃幽沉。

  他说:“不是。”

  又缄默须臾,程宗遖将她抱了起来,坐在他的腿上。

  他不知道该怎样做一个合格的父亲。

  意识到他要拿什么,下一秒虞粒就半坐起了身,一把摁住了他的胳膊,把他的手拉了过来,抱着他软绵绵地哼唧一声:“不用那个。”

  他懒洋洋地耷拉着眼皮看她,唇线微抿着,要笑不笑的模样,看上去吊儿郎当的。”

  闻言,程宗遖愣了愣。

  结婚四年,程宗遖从来都没有主动提过要孩子,没有给过她任何压力,任由她去闯去飞,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虞粒躺上办公桌,感受到一阵冰凉,她最近忙工作,又瘦了一大圈,硌得骨头都疼了。到了大四,皇天不负有心人,她考上了程宗遖的母校,UCLA。

  笑着笑着,她又死皮赖脸地贴了上去,半趴在他身上,去亲他的下巴和唇角,“别生气了嘛,气大伤身。”

  然后从他身上翻过去,挤进他的怀中,小小的一只,整个儿蜷缩在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吃力地昂起头,眼睛朝他眨巴眨巴,笑嘻嘻的,轻声问:“要怎么才能弥补我的错误呢?

  可手刚搂上他的腰,程宗遖就毫不留情地将她的胳膊甩开,冷漠疏离道:“虞小姐,请自重。”

  “好,我都听程老师的。

  虞粒直勾勾地看他几秒,随后主动凑上去,勾住他的脖子,跨坐到他的身上,昂起头去吻他的唇,一下一下轻啄,笑得很媚:“那咱们就一起迟到吧。”

  虞粒还真就像一个听话乖巧的好学生,无比顺从。

  继而开口,嗓音很沉,略沙哑。”程宗遖勾了勾唇,姿态闲适地往椅背上一靠,漫不经心说,“可以。

  程宗遖低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像个旁观者般饶有兴致地欣赏她的每一个表情。”

  “我是不确定,我能不能当好一个父亲。

  虞粒吞了吞唾沫,被他这样一双眼睛看着,宛如被一个神秘的黑洞吸噬,莫名的心跳加速。只不过现在笑起来时,细纹会稍稍明显些。

  肚量这玩意儿,压根不存在好吧。她知道自己多少有点不知好歹了,毕竟她的同学们几乎人人都往程宗遖的公司投简历,希望能拿到实习offer,她明明只需要程宗遖的一句话就能轻松得到别人做梦都想得到,她却一点也不领情。

  时间过得太快,如白驹过隙,他们的感情依旧浓蜜,六年如一日,与此同时年龄也在一天天增长。即便程宗遖说过想要她完全依赖她,可这一次他并没有阻止,相反,他无条件地支持她,也愿意见到她越飞越高。”

  虞粒勾紧了他的腰,气喘吁吁着蛊惑他:“我们生个宝宝吧,老公。”

  此话一出,程宗遖陷入了沉默。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