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姨妈一唱一和地接话:“小姜呢,好姑娘,看得出来,你们感情很好。林延的两个姨妈,和卓悯敏关系尤其好。卓裕眼睛似在观赏,听到这番话后不由一笑,“有件事,您可能搞错了。”姜宛繁脑海里有了草稿,“你呢?”
“不过, 卓裕这媳妇,也是个会来事的人。”
“你们是夫妻,当然没问题。
卓裕:“想起新房还要准备什么了。
话题暂时终止,安静里,牵手的心跳里,彼此对未来的憧憬何其统一。
既然说到套,那他自然不放过任何思维发散的灵感。
饭桌上,几个长辈把姜宛繁一顿夸,“小姜真漂亮。”卓裕将小米辣挑到骨碟里,筷子有下没下地轻轻拨弄。”
卓裕乐出了声, 把车窗一点点关掉,逼得她连连缩手,“这么美的人,别吹风了, 吹病了就成病美人, 到时候我会觉得自己像禽兽。”车里, 姜宛繁贪凉吹风,把手伸到窗外,五指张开过冷风。”
姜宛繁适时告诉他, “谢宥笛发来了地址,差不多可以走了。”
卓裕:“有问题?那种期待值前所未有的高涨,如眼前这如缎江水,春天打了个响指,它便奔腾不息。”
“不止是观景。
屏幕在桌上划亮,卓裕随意一瞥是微信。
俩姨妈没料到她这么坦然,没有半点委婉的自谦。
卓裕习惯性地在纤细腰肢上落下痕印,斑红似初熟的草莓。”
卓裕:“单独定制一个储物柜,在床边,伸手就能够着,这样方便拿套。”卓裕说:“换着法子夸吧。”
桌上剥露的虾壳红白可人,哪怕堆成残渣小山也不显邋遢,反倒有一种另类美感。”
姜宛繁欣然,“这事我乐意做。”卓裕看她认真对待的样子,心里一片软,“家具呢?”
姜宛繁别过脸,懒搭理,但嘴角藏不住地上翘。”
直至听见车启动的引擎声, 屋里的人才收敛笑容。
他好像, 特别执迷于洗澡的时候。我听说,你藏芷邸的房子就写了她一个人的名字?”
卓裕:“谢谢老婆~[比心][爱你]”
第33章 家法伺候
chapter33
饭后卓裕借口说:“还约了个朋友。全屋定制的话,可能有很多细节需要你把关。”
“我一个人看就好。”
他又指着江面,“这边做一扇落地窗。那是人家的小家庭了, 过多干涉岂不是显得这长辈没分寸。”
两个人怀着心知肚明的默契对视一眼。卓裕眼梢带笑,随后一本正经地起身, “姑姑,姨妈,我们就不陪了。到了才发现,家里还来了别的人。朦胧雾气带着闷热的潮湿感, 窄小空间提振敏感,就连动情时的任何声响,都成为了环绕背景乐。你也不留他们再坐会儿?
“果汁别喝了,凉了。
“坏话不至于。姜宛繁眼观鼻,鼻观心,无事人一般地喝鸡汤,上来的新菜是海鲜,知道她爱吃虾,卓裕自然而然地剥了两只大的放她碟里。”
这话里的阴阳怪气带着看把戏的热闹,卓悯敏越发心烦, 冷呵道:“我怎么留?每每姜宛繁抗拒时,他总能说出天衣无缝的理由,“等夏天穿泳衣的时候,我就不亲这儿了。这一路你走得不容易,还是要多为自己考虑。
待人走后,两个姨妈终是按捺不住,“小裕,你们那新房在装修了?”
姜宛繁心满意足吃了小半碗虾肉,“姑姑姨妈,我先去洗个手噢,你们慢慢吃。”
“嗯,观景上佳。但你呢,也不能把自己毫无保留地交底。
卓裕笑得风流倜傥,似真半假,“我和姜宛繁,不是娶,而是嫁。”
另一姨妈说:“你也别拱火, 人家两口子有事要办, 怎么留?”
—
“你猜, 你姑姑她们此刻有没有在说我坏话?脚长在自己身上。”他低声嘱咐。
新房要装修的事没藏着,很快被人知道。”
连卓悯敏也看向他。
姨妈哎的一声,目光殷切,“本来有些事不该说,但我们是一家人,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
“嗯,没那么快。储物柜要提前定制尺寸。有什么需要收藏的东西吗?”
姜宛繁:“?”
回到四季云顶, 卓裕做的事确实很禽兽。姨妈问:“就这么走了?”
卓裕伸出手,姜宛繁便自然而然地牵住。”
卓裕放下碗筷,抬头无言,眼神亦平静,像是洗耳恭听的好态度。”
“一般吧。”
“去吧,小心路滑。两人走到客厅,卓裕比划对江面的位置,“客厅可以简单点,你想不想要储物柜?”卓裕侧过头,眼神里是不正经的遐想,“还可以做别的。”
姜宛繁很好意思,展颜一笑,“鼻子也好看的,您仔细看看,是不是又细又挺?过了两日,两人一起回林家吃晚饭。”
在这种事情上,卓裕好像特别有求知欲,姜宛繁忍不住问:“你上学的时候,是不是成绩很好?”
旁边的卓裕差点乐出声儿。裕总四两拨千斤,以一己之力怼服三位……啧,姜宛繁拿出手机。
很快,姜宛繁收到回信。”姨妈喟叹,一副过来人的腔调苦口婆心,“你这条件,娶谁都是对方的福气。”
卓裕顿了下,神色一瞬犹豫,然后笑着说:“只要你在,就是我的无价之宝。
卓悯敏睨了一眼姨妈,姨妈便清咳两声,笑着称赞:“新婚期就是甜蜜。”
“漂亮在我身上不是夸奖, 顶多算是陈述事实。你呢,你有什么想法?”
姨妈们的脸色实在惨不忍睹,廊道墙后的姜宛繁不忍再看,也不想这么快露面去缓释她们的尴尬。”
“那边的小房间可以做个工作间。”
“眼睛最好看,水灵灵的。
老婆:“裕总真是,四套减三套,帅得有一套 [比心][爱你]~”
情话虽土,但很能代表她此刻真心。”他说:“我嫁人哪有不带嫁妆的,什么年代了,我一男的,陪嫁一套婚房全写她名字不为过吧。但人是会变的,未知的以后谁能算得到?面面相觑后,都自觉不再继续这没必要的恭维。”卓悯敏关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