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她摸到一块骨骼突出的地方,摁了摁,坚硬硌手。”
肖梓晴昨日淋了点雨,彼时没当回事只喝了碗姜汤,竟不想今日一早起床就发起热来。
此时,江边停了许多战船,乌压压地连成一排。
肖梓晴迷迷糊糊地醒来,看见陌生的地方,整个人恍恍惚惚。”
“对啊。
她别过脸。”
这是肖梓晴来之前就想好的托词。
肖梓晴撑着伞,心里一寸寸地凉下去。”许是肖梓晴身子虚弱的缘故,原本普通的一句询问,此时说出来却像是撒娇。
梧桐院里,大雨泼在廊下的芍药上,泼得枝干东倒西歪。”他边吻边呢喃地问:“我知道你也喜欢我。”谢弘瑜手指从她脖颈处缓缓下移,温热的指腹带着强烈的电流,所到之处令肖梓晴微微发颤。”肖梓晴急:“我不关心你,何必大老远坐船过来?
“小姐醒了?”
“谢弘瑜?若是小姐病倒了反而耽搁不是?
然而,下一刻却感到有双结实的手臂接住了她。
“肖梓晴,”亲了会,谢弘瑜退开来,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唇角是掩盖不住的快活:“你终于肯承认了?伞挂在她肩头,冰凉的雨水透过油纸大滴大滴地敲在她脊背上。”
官兵匆匆摇头,走远了。他人呢?
“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第124章表姐×世子
这个吻来得触不及防,令肖梓晴原本就困顿虚弱的眸子渐渐散幻,继而闭上眼睛。”
他视线落在她青葱白嫩的手指上,也没挣开,任她攥着:“你问这个做什么?
凶狠,霸道,眷恋......
春蓉瞧见了,立即放下东西退出门。
到处乱糟糟。
她一点也不想挣扎,因为她很想他,尤其找不到他的这两天,她度日煎熬。”肖梓晴点头,脑子浑沉也顾不得其他,继续道:“我此前见过一位得道高人,他说你八字弱运势差,不宜动武,否则会丧命。
未待她开口,谢弘瑜眸子一沉,又伏下去亲她。
“做什么?”
“为何今日......不抗拒我?
他盯着她的眼睛,问:“肖梓晴,为何?”肖梓晴问:“我分明记得还在码头。
谢弘瑜的动作变得更加急切,舌扫过她口中的每一寸,吮吸着她的甜美。”春蓉探她额头:“小姐还是回去歇息吧,您身子发热了,再如此下去,恐怕病情加重。”
“别说话。”谢弘瑜薄唇微扬:“想不到你以前对我如此关怀细微。她见谢弘瑜心切,也没来得及去看大夫。
她皮肤白皙,红唇艳丽,香腮绯红妩媚。可是剿匪开始了?
“就这么想我?
“谢弘瑜,你这几日去哪了,我到处找你。”
“别说了,先去码头看看,若是没见着人,你就去请大夫。”她说:“以前你在京城不是这样。
仿佛又回到梦里的那个场景,倾盆大雨中,她跌跌撞撞地在人群里寻找谢弘瑜。”
“我是钦差大人的.....亲戚,过来找他有事,你可见过?
“好不好?
谢弘瑜不解。”
谢弘瑜蹙眉不解。”肖梓晴问。
她攀上他的脖颈,将他又拉下来些许。”
“瘦了?”
她话音刚落,唇就被他噙住,随即,温热的舌探进来。”
“京城来的谢世子,谢钦差,他不在这吗?”
肖梓晴闭着眼装死,但脸颊在他灼热的视线下渐渐发烫。”
“小姐在码头昏倒了,是谢世子把你抱来这里的。”
他指腹贴着那里轻点的时候,肖梓晴的心不可抑制地跳得更厉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起初只想浅尝以慰相思之苦,然而,他慢慢感受到她跟以往的矜持不同,今日竟有些乖顺。”肖梓晴撑坐起来:“他人在哪,我要见他。”
“可是小姐,您不先去看看大夫吗?”
肖梓晴没回答,只用更热情的行动回应他。”
她话落,只听门口啧啧两声,谢弘瑜懒懒散散地摇着把折扇进来。
“小姐您慢点。”
“钦差?
倒下去之际,她想,估计得栽一身泥了。”
两刻钟后,一行人到了码头。谢弘瑜是钦差,奉命来襄州办事,她也清楚等闲劝不动,也只有用鬼神之事唬一唬了。
这个吻仿佛甘霖,及时地安抚了她内心的不安和焦虑。
心爱的女子这副撩人模样,有几个男人受得了?什么钦差?
她闭上眼睛,允许自己放肆地、缱绻地与他相吻。”
“......”
谢弘瑜此时带着点风流邪气,这般浅笑的样子勾人又浪荡,肖梓晴不好意思看。”
“废话!”
“剿匪确实要开始了,姑娘来这做什么,此地不安全,还请速速离去。
“这是哪里?”
“这是哪里?
她急促地睁开眼,眸子因刚亲吻过而变得湿润,娇媚含春。
他将人搂进怀中,激动却又小小翼翼,不停轻吻她的额头和发丝。
“去码头。”
他走近,抬手在肖梓晴的肩上轻轻一摁,把人给摁回床榻。她裙摆也被污泥打湿,使得脚步如有千斤重。”她打量屋子里精致简约的摆设。
许是精力不济,肖梓晴停下来,躬身撑着膝盖喘气。两人呼吸交融,空气中旖旎萦绕,令他们各自迷醉。肖梓晴反手捉住他的手腕。”
“是。
可以前阴魂不散随处都能碰见的人,如今仿佛消失了般,不见踪影。
仿若敲在心间,很疼。像是做了一场冗长而繁重的梦。
原来,两情相悦是这么美好!”
肖梓晴脸热,不得不承认,她很享受跟谢弘瑜亲吻,令她有种被人疯狂怜爱和珍惜的感觉。
他神情略显狂乱,英俊面容此时染上了一层柔和多情,低低的亲吻声由他那薄唇中压抑而难耐地泄露出来,听得人面红耳赤。
谢弘瑜伏在她身上,不敢压着她,手臂撑在两侧。”春蓉不解道:“有什么事比看病还着急的?
这种变化无疑令他心喜。”肖梓晴缓了缓,钻进马车后吩咐道:“我们现在去码头看看,兴许能碰碰运气。
春蓉追上来:“小姐,今日雨大,我们还是先哎......”
肖梓晴头脑昏沉,眼前景象骤然模糊旋转,就这么直剌剌地栽下去。
以前是她一直压制自己的感情,可现在......她原本只想稍稍放纵自己,殊料一发不可收拾。”雨势太大,官兵说话都是扯着嗓子:“这里没有钦差,只有兖州来的穆将军。
谢弘瑜一愣,就听她问:“谢弘瑜,剿匪开始了是吗?”
“你听我说,眼下雨势过大,你绝不能去剿匪。”肖梓晴道:“我听说兖州的穆将军带了兵马过来,剿匪的事让穆将军指挥,你退居幕后可好?
“我看你瘦了。”
“什么为何?
肖梓晴心热,身也热,勾着他脖颈情不自禁地迎合。
谢弘瑜偏头追过去,离她寸许,滚烫的呼吸洒在她唇边。”
谢弘瑜眼睫缓缓掀起,认真且复杂地望向她:“肖梓晴,你千辛万苦来襄州找我就是为了说这句话?”婢女春蓉和护卫跟在后头。
“你把这差事交给其他人如何?奴婢让人端吃食过来。”谢弘瑜抬起头,眸色浓郁深邃。
“你不说我也知道。”
“等不了了,我现在就要见他。
最后,谢弘瑜的手指停在锁骨往下寸许,点了点:“你这里跳得厉害,全部暴露了。
肖梓晴逮着个路过的官兵问:“这里发生了什么?婢女们进进出出,端的端盆,煎的煎药。
“离京的这些日子你是不是很累?”
谢弘瑜愣了愣,随即眼里慢慢溢出光彩。
她对他的喜欢压抑了这么些年,她再也承受不住了。隔着厚重的雨幕,辨不清方向,只隐约瞧见众人忙碌的身影,夹杂着雨声、喊声、骂声。
“小姐?
索性道:“我若说喜欢你,你会不会听我的劝?
须臾,谢弘瑜松开眉头,眼角溢出点笑来:“你很关心我?”谢弘瑜的手掌贴在她额头上,随后又拉过她手腕号了会脉,蹙眉问:“你年纪轻轻,为何忧思如此重?
而且,她喜欢谢弘瑜,和心仪的男人做这种事,向来是难以拒绝的。
这会儿,她沿着岸边一艘一艘地寻,脚下路滑,好几次差点摔倒。”
现在哪里是说这个的时候?
眼下再否认就显得矫情了。”春蓉过来探她额头:“小姐终于退热了,小姐现在饿吗?”
“哎小姐别急,您身子还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