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的大夫跟我说,以后只要注意锻炼,日常生活是不会有问题的。”
“也好。
目光触及他胸前肩上的累累伤口时,她伸手掩住了自己的嘴,眼中泛起泪光。”
徐念安道:“今日阿秀给我一封信,说是你出征前在十里亭交给他的。”
“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回来就好了。
“四月初九。
“冬姐姐,你别哭,没事的,我活下来了。”赵桓熙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脸颊上,蹭着道。
“几时生的?”
“你骗人,我二姐四姐生完孩子都会胖一些,你不但没胖,反而还瘦了。”
赵桓熙迟疑了一下,自己伸手解下腰带。”
徐念安垂眸看他左臂。
徐念安敞开他的外衫,掀起里衣下摆,看到了那道长着粉色赘生肉的刀疤。”
赵桓熙握住她的手,歉疚地问道:“是不是很辛苦?”赵桓熙扯她袖子,服软不带一点犹豫的。为何这般看着我?”
赵桓熙道:“我说我左臂废了,不能上战场了,他不得不答应。”
“没什么。
“我也胖了。”
赵桓熙点点头。”
徐念安挑眉斜眼地看着他,不接话。
徐念安狐疑地看着他的背影。流了多少血?”徐念安道。”赵桓熙握着儿子的小肉拳头,不让他把绒布老鼠往嘴里塞。”赵桓熙快步过来,与徐念安抱在一起。
他是真的……差一点就回不来了啊!”
徐念安抽噎着仰头看他,问:“皇上答应了?
赵桓熙将她左看右看,问:“哪里胖了?
第164章
回哥儿睡醒后,乳母将他抱去把了尿喂过奶,又给徐念安抱回来。我说胖了就胖了。我看看。
“冬姐姐,我拒了皇上的赏赐,皇上说要封我母亲做诰命夫人,以示嘉奖。
赵桓熙动了动左手,道:“放心,没有彻底废掉,只是抬举费力而已。你自己做了什么不清楚吗?
小小的婴儿,两个拳头举在大脑袋两侧,又长又黑的睫毛安然地阖着,红嫩小嘴润润地嘟着,小肚子一起一伏,睡得正香。”
徐念安被他看得面上发烧,背过身去,恼道:“要你看出来做什么?”
“我会养得好看的,你不要嫌弃我。”
徐念安侧过脸,道:“没有,母亲将我照顾得很好,没受什么苦。”徐念安神情有些别扭道。”徐念安点点头。
徐念安抱紧他,压抑地低泣道:“若再有下次,我也要自私一回,再不让你走了。”
徐念安重新投到他怀中。
徐念安曼声道:“我才知道,原来咱俩去年七月份就和离了。
回哥儿在她腿上闹腾起来,要她抱着他走动,徐念安遂将他抱到厢房交给乳母,复又回来看赵桓熙。”
赵桓熙一愣。
赵桓熙笑道:“他好聪明。”
“好好好,你说胖了就胖了,别生气嘛。
“重么?”
赵桓熙哽咽道:“我不走了,再也不走了。
徐念安来到床沿坐下,问他:“腹部也受伤了?我出去这一遭,让你受了这么多苦,却什么都没能带给你,对不起。
因之前国公爷怕殷夫人她们担心,只说赵桓熙是在辽东收尾,没说他在辽东养伤,徐念安以为他只是左臂受了伤,见状道:“一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事就假装肚子痛,你几岁啊?”
赵桓熙五雷轰顶目瞪口呆无言以对手足无措……
慌乱中他灵机一动,伸手捂住腹部弯腰皱眉。
赵桓熙顺着她的目光往小床上一瞧,见回哥儿不知何时醒了,不吵不闹的,正一边啃手一边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俩呢。”
赵桓熙虚弱地道:“我没事,只是伤口痛,去躺一会儿就好了。”
小夫妻两个紧紧相拥了好半晌,情绪稍稍平复下来后,赵桓熙看向身边小木床里睡成青蛙状的回哥儿。”
徐念安双颊泛红,捶了他一下道:“你问我?
这到底是被人砍了多少刀?
这是……肚子上被人刺了一刀?
赵桓熙躺在床上。”
赵桓熙僵住。”赵桓熙道。
赵桓熙道:“都不按字辈来了?”
徐念安点头:“祖父说他出生那日,正好是辽东之战胜利之日,所以起这个名字以作纪念。”赵桓熙垂眸,努力不去回想那个血色淋漓的冰冷峡谷,继续问道:“可有名字了?
徐念安惊诧抬头看了看他,伸手解开他的里衣。我怎么看不出来?”说罢扶着桌沿站起身,佝偻着背往床那边去了。
赵桓熙又想抱她,徐念安刚偎到他胸前,目光扫过小床,忙将他推开。
赵桓熙此时看到他,还是有些无措,苦恼道:“说好不让你一个人生孩子的,怎么还是有了呢?
“嗯。
“怎么了?那回哥儿算是我和离之后才生的,我若离开,是不是可以将他一起带走?”他问徐念安。我跟皇上说了,以后不上战场。”
“祖父给起了名字,叫承平。
回哥儿一声不响地把绒布老鼠换到没被他抓住的那只手里,往嘴里一塞。
赵桓熙看着儿子傻乐了片刻,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见她神色不对,问道:“怎么了?
徐念安转过身来,抬手摸着他瘦削的脸庞,道:“倒是你,瘦了这么多,都不好看了。
徐念安将他抱在膝上,赵桓熙拿绒布老鼠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