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他还犯这个贱干什么,她要订婚就订婚吧,跟贺明澜也好,跟其他阿猫阿狗也罢,反正都跟他无关。”
她一下子就不动了,双腿杵在原地。
贺明涔没了耐心,直接问她:“走不走?
心口像是被生生攥着难受,喻幼知想要尽力忽略掉这层感受,不愿抬头直视他,垂在两侧的手不自主握紧。”
他侧头看她,淡淡道:“抢婚,看不出来?
喻幼知后退几步,忽地听他意味深长地说:“再往后就是床了。”
然而他俯下身来,弯着膝盖撑在床上,一手轻松摁住她,另只手抓着她的一只手腕抬起。你让我去!
喻幼知甚至都不敢想他这话究竟意图何在。”
喻幼知睁大眼:“你疯了吧,这又不是演电视剧。
贺明涔蓦地笑了,低声自语道:“我也希望我不是认真的。
眼看着他要出去,喻幼知急忙跟上了前。
喻幼知踉跄好几步才勉强没有摔倒,回头看他,他已经将房门给反锁上了。
他公物私用,用手铐将她铐在了床上。
“你、你那天打电话过来说的那些话……”她愣愣地说,“是认真的?”
喻幼知左右看了眼这层的走廊,还好暂时没人过来,不然被人看到了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先稳住他,好让他把自己放下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那通电话确实是一时冲动。
掺杂着复杂情绪的两道视线交汇,贺明涔很快偏过去了头,抿了抿唇,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弯腰一把将她抱起,然后又在她的惊呼声中,走到床边将她扔了下去。”
“除了行动不便的曾爷爷,他请来了贺家上下几乎所有的直系亲戚。”
喻幼知攥着手心,突然说。
然而在那天得到了喻幼知沉默的回答后,贺明涔确确实实感受到了羞辱和难堪。
高挑的个子实在给人太强的压迫感,他身上的黑色西装吸光,像是一道乌压压的阴影在朝她靠近。
“这场订婚宴,我是为了我爸爸。
实在怕伤到她的左手,喻幼知左想右想,不得不妥协道:“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贺明涔不为所动:“你觉得我会信?
“哪些人?”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转身就要回房间。
一场订婚宴而已,贺明澜是要干什么。
感到他上前了一步,她本能往后退了一步。”
被抓着的肩膀有些疼,但却比不过此刻她心里的震惊。”
喻幼知怔住。
贺明涔神色微滞,止了动作,侧头望她。你别疯了行不行!
电梯来到下一层,贺明涔抱着她又走了出去,穿过走廊来到一间套房门口,他这才把她放了下来,一只手仍然拽着她,另一只手从西装内兜里掏出房卡。”
他真的要把她关在这里?他们只知道贺明澜对这场订婚有多重视,”他抓着她的肩膀问,“事后你要怎么跟他们解释这次订婚?
“在这儿待着,”顿了顿,他像是看破了她心中所想,又补充道,“如果不想让我当着所有客人的面把你扛走,就老实地别出去。
他将她直接抱进了电梯,然而电梯门已经关上,他还是没有放她下来。”
贺明涔皱了下眉,警告道:“我左手不能用劲,你老实点。
她赶紧往后退了好几步,就这么和贺明涔在电梯门口拉锯着,说什么也不肯进电梯。
“就算这场订婚是假的,但是那些亲戚知道吗?”
贺明涔眼底平静,唇角却违和地冲她勾了一下,一字一句道:“你不想和好那就不和好吧,我们就这么互相折磨,喻幼知,这辈子,你就是死也得跟我捆在一块儿死。”
喻幼知说:“你不能把我关在这里。”
“我……”
克制的呼吸打在肌肤上,喻幼知缩了缩肩膀,心脏也跟着他的呼吸一下下痉挛紧缩着。我把他一个人丢在那里,让他怎么跟人解释?
喻幼知迅速从软陷的床垫中抬起头来。
“这场订婚宴请来了很多我爸爸当年共事过的同事,能把他们都找来不容易,我必须去。”贺明涔微蹙眉,“让开。”
“你管别人怎么说。
“我给了你自己走路的机会,是你不要的。
本来是这么想的,可是在看到订婚宴的宾客名单后,他还是来了。
接着她听到咔嚓一声,手腕处一凉,喻幼知的心也跟着重重沉了下来。
“你不能把我关在这里,如果订婚宴连主角都不在,到时候别人会怎么说?”
她果然一下子就不动了。”
第63章
她已经不知道怎么去形容他了。
喻幼知还处在懵圈当中。”
贺明涔垂眸盯着她,嘴角一哂,意有所指地反问:“你也知道不能把人一个人丢在那里?
她一下子就慌了:“贺明涔!
“喂!”
问她要不要和好。”
然而贺明涔仍然牢牢挡在她身前,眉眼紧蹙地看着她:“你说贺明澜借着这场订婚宴请来了你爸当年的那些同事,那你知不知道他除了这些人还请来了哪些人?”
他突然泄了气般地弓下了腰,埋首在她颈窝里,狠狠骂道:“喻幼知,你他妈混蛋。
他们之间不是早就彻底完了吗?
贺明涔很快平复过来,从她颈窝中抬起头来。
“你干什——”
话未说完,她看到他从西裤兜里拿出了一副银色手铐。一个个去解释你跟贺明澜之间不是那么回事吗?”
她突然无言以对。”贺明涔神色怒愠,“喻幼知,你究竟考虑过我们没有?
“这回我不会让你跑了,你哪儿都别想去。
“贺明澜没我那么傻,没有你他也不会死。
抓着她肩膀的手又紧了紧,贺明涔几欲是磨着牙关沉声说:“你今天如果往那儿一站,我们之间就彻底完了。”
她从没有过问过贺明澜请了哪些客人,面色稍许困惑。
贺明涔漠然笑了两声。
“调查你爸爸死因的方法不会只有这一个,你为什么就偏偏要选让我最难受的这一个。
喻幼知失去耐心,抬首直视他,语气也激动起来:“贺明涔!
双腿腾空,视线一下子高了起来,到与他的身高平齐的地方,喻幼知看着眼前男人,抖着腿挣脱。
她一直都不相信爸爸的死是自愿的,认为事有蹊跷,可仅凭她一个人的力量实在太有限,所以不得不去请求贺明澜帮忙。”
男人在她背后不冷不淡地说了句,话刚落音,他长腿一迈,三两步追上,一把又将她拽了回来,然后稍蹲下身,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喻幼知张了张嘴,呆愣愣说:“也不是非要解释……”
“不是非要解释是什么意思?
说他疯了,但此刻他的表情却又很镇定。
都已经这样对他解释了,他还是不让她去。”
喻幼知挡在他和房门之间,深吸口气,问他:“那明澜哥怎么办?
她终于告诉了他订婚的的真正原因,就和她回栌城的原因一样,一切都是为了调查她爸爸的死因。”
她猛地一愣。
就像是多年前那样,上一秒还在冲她冷言冷语,紧接着下一秒钟就后悔了。”
然而贺明涔在听完这些话过后,在她以为自己已经说服了他准备离开时,还是一把将她扯了回来。”
说完,贺明涔推开她,将要开门。”
“我说话算话。
调查父亲的死是她这几年最大的支撑,喻幼知甚至为此咬牙走上了和父亲一样的职业道路,如今到这一步了,她实在承担不起错过这场订婚宴的代价。
房门打开,他二话不说将她推了进去。”
喻幼知以为自己幻听,直到电梯门开了,他拉着她就要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