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正挑个刺,怼别人就对了。
小欧伸手帮楚酒拿了只蟹,“楚酒姐,这螃蟹可肥了,你尝尝。
小欧先叫了声:“楚酒姐,韩哥。”
小欧有滤镜,怎么怼都不急不气,反而对旁边的人说:“看到没有,我姐说话就是严密,在游戏茧里找逃生办法的时候也是这样,特别严谨。
小欧抢了楚酒旁边的座位坐下。”
“对对,听说是有游戏茧包在飞机外面,和飞机一起上天了,”小欧问,“你还从飞机上跳下去了?
韩序是幻界的元老级人物,人人都认识他也不奇怪。
曾业忽然想起来,对韩序说:“对了,左炀也来了,你跟他不熟吧?”
楚酒诚恳地回答他:“荒郊野外是真的,鸟不生蛋倒是没有,鸟在那种没人的地方,说不定蛋能生得更好,你说对吧?
楚酒并不觉得是因为两人救过他儿子。
大概是怕他们给她放水。
楚酒现在充分地体会到了当个杠精的快乐。”
韩序骤然降了一个辈分。
楚酒:“不是游戏茧在飞机上,是飞机外面包了一层游戏茧。”曾业上来和两个人握手,“我听说你们刚刚从游戏茧里出来?没有他们,你也不太可能平安地站在这里吧?”
他伸手拿过一把开螃蟹专用的钳子,“这螃蟹壳硬,不太好剥……”
不等楚酒开口,他就又火速纠正,“我估计这螃蟹壳硬,不太好剥,给你这个。
小欧也拿了一只螃蟹自己剥,边问楚酒:“听说你们这回处理的游戏茧在飞机上?
楚酒说:“是治安局的人。”
楚酒继续毫不客气地赚辩论值,“我记不太清了,幻界的核心代码和框架是不是当初韩序和我爸他们写的?
可既然那么有钱,为什么不干脆退休算了,还非要每天在出错的游戏茧里出生入死?”
他俩吃着螃蟹,一句一句地瞎聊,楚酒的辩论值不停地跳数字,飞快地往上涨。
楚酒立刻看了韩序一眼,韩序脸上完全没有任何表情。
小欧在旁边搭茬:“姐,我听说你们是到了一个荒郊野外鸟不生蛋的地方,刚回来?
这里热,左炀没穿外套,衬衣的衣领开着,眉峰如刀,薄唇微抿,先看了眼韩序,接着又从上到下扫视一遍楚酒。
左炀轻微地笑了一下,“你说的白什么,是治安局的人?
曾业尴尬,“是,是,没错……人到齐了,我们过去吃饭?”
“对答一个回合就算一次,”楚酒想了想,“我感觉这其实不是辩论,更像是抬杠。
他哈哈一笑,帮楚酒介绍,“这是左炀,我们最近好不容易才挖过来的技术大佬,现在在幻界的核心开发组。
今晚来的人不少,曾业一一帮楚酒介绍,几乎全都是幻界公司的人。”
韩序永远都排在这一长串名单的第一个,当然也不能。
又关停了一个游戏茧,估计他们现在又在加班。
相当成功。
楚酒可太喜欢跟他聊天了。治安局那群人,竟然还能有点用,让人意外。他刚才还在这边,去哪了?”
他就像一个行走的会噼里啪啦往下掉辩论值的经验包。
左炀被楚酒怼了,并没生气,又打量她一遍,吐出几个字:“那也不一定。
这个人不是城府很深,就是别有所图。
楚酒和韩序找到他家的门牌号,发现外面早就停满了车,今晚来这里的,远不止他们两个。”
左炀轻轻笑了一下,“要是有一天,世界真的都像惊悚游戏茧里那样,说不定我可以变成世界之王。
曾业在旁边打圆场。
韩序握着方向盘,悠然说:“来啊。
“没关系,你很快就可以找到辩论的人了。
楚酒现在明白韩序为什么这么有钱了,他是幻界最初的创始人之一,手里幻界的股票不少。”
“真不是我自己跳的,”楚酒纠正,“我们当时打开舱门,是被气流带出去的。”
他又对楚酒感慨,“你俩艺高人胆大,幸好没什么事。
一个男人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他们身后。”
楚酒回过头。
曾业继续对左炀说:“没错,幻界的程序就是你们做的,你们可不就是世界之王?”
又涨了一个点。
每个人都认识韩序。
正是螃蟹上市的季节,桌上有原味清蒸的满满一盘螃蟹。”
小欧答:“没啊?”
辩论值到手。”
楚酒认真地说:“你没吃,我也没吃,这螃蟹还没开盖,你只能说‘我估计螃蟹很肥’,等开了盖之后,你才能说,‘这螃蟹可肥了’。
他俩一下车,小欧就在里面看见他们了,立刻叫上他爸,父子两个一起迎了出来。”
外面虽然没有新闻,他们却早都听说了。”小欧并不觉得被杠了,他被楚酒从那家会剁人的恐怖的医院里救出来,现在正在崇拜症晚期,楚酒无论说什么都是对的。”
又一点辩论值到手。
楚酒爸爸手里本来也有幻界的股票,可是清点遗产的时候,发现早就已经卖掉了,钱也不知道花在了什么地方。”
楚酒“有理有据”地反驳曾业了,界面上,“唇枪舌战”稳稳地涨了一个点。
有几个人跟韩序寒暄过,又说:“最近幻界的股票大涨,你们都看见了吧?
其实小欧说得没错,螃蟹很肥美,一剥开,里面的黄满到溢出来。
楚酒只碰了碰他的指尖,就算握过手了,顺手刮走一点辩论值,“游戏茧不是我一个人关停的,是和韩序白落苏一起。”
幻界最近爆火,股价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飙升。”
楚酒:你也不用那么容易有错就改。
曾业家坐落在近郊的别墅区,和韩序家那边的简洁雅致不同,走的是富丽堂皇的华丽路线。
虽然楚酒也很想跟他抬杠,但是很可惜,不行。”
楚酒诚实地说:“胆子不大,当时掉下去的时候,我真的觉得我快要死了。
“对,没错。”
他打量的眼神让楚酒不太舒服。
楚酒问他:“你吃过?
“辛苦辛苦。”
“没有治安局的人,”楚酒说,“还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子,说不定比惊悚游戏茧里还恐怖。真的?吓死我了。”
小欧点头,虚心接受意见:“姐,你说得有道理。
楚酒遗憾地说:“说明里说了,列表名单里的人全都不能做我的辩论对手。”
就是韩序被踢出去的地方。
他向楚酒伸出手,“这就是最近一直在关停游戏茧的楚酒?
她在这里大赚特赚辩论值,做足了随时会被丢出去的心理准备,可是曾业不急不恼,态度一直都非常好。
父子两个引着两人往里走。”
话音刚落,背后就有人说话:“找我?”
五十次,两个人分分钟就能做完。
看来这就是曾业说的左炀。”
韩序脸上淡淡的,只“嗯”了一声。”
楚酒在游戏茧里见的人多了,从没看见谁变成世界之王,大家都是宙斯手里的橡皮泥娃娃,被它随心所欲地搓圆捏扁。”
又拿到一点辩论值。”
楚酒心中有点纳闷。韩序,你手里的原始股不少,对不对?
楚酒受到鼓励,表情平静,心中却十分热切,盯着曾业,只盼着他能再说出点有空子可钻的话出来。”韩序把车拐下高架。
第119章
曾业请了有名的酒店大厨来家里做菜,菜色很不错。”
楚酒对他笑笑:“你没死,不是正在剥螃蟹?幻界惹出来的乱子,要靠他们没日没夜地收拾残局。
“其实不算‘刚刚’,”楚酒认真地跟曾业抬杠,“大概是在十个半小时之前。”
这就是天上掉下来的做任务的机会。
曾业家要到了。”
小欧听得害怕,“我的天!”
楚酒立刻替许为辞他们不平。
旁边的人说:“我们都是小赚,韩序才是大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