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朝宗说,“我还有点事,下次再聊。”
孟听雨心里一松,眉头也彻底舒展开来。我一起发给你。”孟听雨轻哼。
事到如今,连他想起婚姻生活最后的那几年,他都觉得自己陌生。
不止是当下的感谢,也在谢谢她过去那些年来对他父母点点滴滴的好。”孟听雨不甚在意地回。
这里太舒服了。我记得你以前给她买的腰贴,她就说用着很舒服,是什么牌子的?】
徐朝宗第二条短信也来了:【另外,新年快乐,希望你万事如意,永远开心。”
孟听雨果断地又挖了一勺水果捞递到他嘴边。
“好了。”她来了兴致,也跟他开玩笑,故意粗声粗气地回。”
他还故意学她的语气。
现在他都理解了。”
“好。
他倒是秒接:“喂。”他凑近了她,语气危险地逼问。”他说,“好像拆穿了你很懒、没存他号码这件事。
以前听父母的感情故事时,他其实不太理解,为什么他父亲能在见过母亲一面后就陷入爱河,为什么在只相处了一个月后便决定要娶母亲回家。
孟听雨看着自己跟蜡笔小新有得一拼的眉毛,追着秦渡满屋子跑,直将他的胳膊咬出牙印才罢休。”
“小孟,进来吧。
秦渡是个很厉害的学生,孟听雨不想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故意将教程放慢,但他领悟能力太强,她都没怎么教他就学会了,这个马上就二十七岁的男人还很幼稚很得意地说:“我也不想学这么快,可是没办法耶。
经过这次旅游,秦渡更觉得自己跟孟听雨非常合拍合适,其实他们恋爱也才四个月左右,但意外地,他偶尔也会幻想未来。”
向来都是真心换真心,他对她的家人们好,那她也会对他的父母好,更何况他父母又都是忠厚老实的长辈,对她也格外疼爱。”秦渡逗她,“你刚才的口吻好像我秘书跟助理,我平常也叫他们小张小吴。”
孟听雨沉思了片刻,“我不太确定现在有没有。”
只要是旅行,就会有结束的那一天。等下次假期我们再来。
孟听雨对他的气息太敏感,生怕他又触碰她耳垂,神经反射似的往前一缩,“保存了保存了,不信你自己看啊!
秦渡无奈地一拍额头,“我开始想念才跟我认识时的那个你了。
两人都没再提徐朝宗,仿佛这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过客,都不会成为他们聊天的主题。”
有人说过,旅游是最快能鉴定出两个人适不适合的办法之一。
秦渡也交给了孟听雨一个很重要的任务。
秦渡“敢怒不敢言”,视死如归地张嘴,看着孟听雨乐不可支,他心里那点来自于对自身的不满也烟消云散。
也难怪她要离开他。
“你该不会也没保存我的号码吧?
在坐上回燕市的飞机时,孟听雨依依不舍地透过窗户看向地面。”他说。】
她莞尔,收好手机,拿着相机来了院子里,拍了二十多分钟的照片后,想到还在可怜加班的秦渡,抿唇带笑回了厨房,给他做了一份爱心水果捞,才上楼,到门口时,出于职场的习惯,敲了下门,“秦总,我可以进来吗?
洗漱之后,他们会骑小电驴绕着海滨路走一圈,来到当地人推荐的早餐店,然后再手牵着手去买菜。”孟听雨将盘子放在他书桌前,眼睛亮晶晶地他,还催促他,“尝尝看。”
“好。
那就是在离开之前,教会他骑电瓶车,这件事特别重要。
以前他很想提过去的事,想要告诉她,他们过去那么那么好,想要她再回头看看他。”
“开心鬼。
秦渡拉着她的手,语气笃定地保证,“放心,我们还会再来的。”
这一声谢谢是真心实意的,同时也是两种意思。
……
下了飞机后,已经是傍晚时分。”
挂了电话后,孟听雨回忆了一下以前的事,认真地给徐朝宗编辑了短信,她只将自己还记得的都写了进去。
手机有时候会不会也是潘多拉的盒子呢?”徐朝宗语气疲倦地说,“谢谢。”
秦渡先喂了她一口后,再尝了一下,立马给酸得皱眉,“这什么?
这是惩罚。”
“没事啦!
他永远也不会让自己变成失控到令自己都厌恶的人。
“你猜。
孟听雨叹了一口气,“没事,应该的。
这三天两晚,孟听雨跟秦渡常常都有种不经意踏入到世外桃源的错觉。
知道徐朝宗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但真的感受到时,她的心情也特别好。
徐朝宗很快地回复了消息:【收到,多谢。
他自己的胜负欲作祟,没必要去试探她、怀疑她。
没有拥堵的交通道路,没有阴沉寒冷的气候,也几乎没有工作跟学业的压力。
如果碰到了这样一个人,所有不可能都会变成可能。而且他也不愿意去试探她,如果有一天她喜欢上别人,那以她的性子,她会直接跟他分手,所以,现在她还跟他在一起,这代表着她现在心里也只有他。懒虫。
可现在,他不愿意再提,每提起一次,都是他过去忽视她的一道铁证。
有些事做过一次就没必要做第二次。”
他语气轻松,甚至还有心思调侃开玩笑地说:“等等,现在是秦总还是听雨?”
“当然,我的手机随时欢迎你检查。
马上就要穿上厚厚的羽绒服了。
徐朝宗忍俊不禁,低沉的笑声从那头传来,“好,不跟你开玩笑了,我今天找你的确是有正事,我妈腰椎不是有点问题吗?”
她推门而入,笑意盈盈地看他,“小孟是什么鬼。味道还不错。
孟听雨:“……幼稚!”
她很喜欢跟男朋友开这样的玩笑。等下我把牌子发给你,你自己问问,其实腰贴的效果都差不多,只能缓解,主要还是要每天坚持做操,你要是有空的话,你就去医院挂个号,医生都会教的。
比如咬了一口果子后,惊喜地说“好甜”,然后让对方也吃一口,两个人一起被酸到表情扭曲。
徐朝宗把握好分寸。
显而易见,秦渡这辈子都别想成为专业的化妆师。
等头发吹干后,秦渡以回复邮件为由上楼。
“少自作多情,谁要检查你的手机啦。”
“水果捞。
秦渡点到即止。
孟听雨这才翻了通话记录,没犹豫,拨出了徐朝宗的号码。”
孟听雨嗯了声,“等下我给你发短信,有什么不懂的你再问我,其实……阿姨腰椎的问题,虽然治不了本,但越早重视越好,不会是白费功夫的,这样阿姨以后的生活也会舒服很多。
她怀疑徐朝宗也没保存她的号码。”
“所以我有点尴尬。”
秦渡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梢,闻言低声笑道:“不用试探我,我没有检查女朋友手机的习惯。
偶尔他会不经意地扫过她的手机。”
孟听雨这才恶作剧成功,比了个剪刀手后,也受不了嘴里的酸味,“好酸好酸!两人每天睡到自然醒,他们会挤在同一个洗手台刷牙洗脸,看对方出尽洋相,秦渡兴致来了,还要给她画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