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玥和季樱完全是两种性子,一个活泼,一个安静。
想到可能堵在门口的季琛,闻玥便觉一阵头疼。
“傅景深,你还要和我算账?”
季琛眉头皱紧,抬步跟上前:“闻玥,你不要任性。
这个过程里,傅景深始终看着她。
半小时后,轿车停在公寓楼下。
季樱:“你没什么要说的吗?”
傅景深却突然扬唇,指腹轻捏她脸颊:“醋了?她声音清甜,哪怕威胁的话语也没多少威慑力。”
许洲:“一男人晚上来酒吧找一个女人,你猜要做什么呢?而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对面传来一道清冽的男声,季琛靠在墙边,状似温文尔雅:“终于舍得出来了啊。
闻玥顿时觉得自己刚刚的所有表现,都显得异常傻缺。”
季樱咕哝着蹭了蹭脸。”
“才不是!
西装外套下,季樱手指探入小包,从里面摸出一张卡片,随后扬臂将房卡在男人眼皮下晃了晃,清澈眉眼是难得的娇蛮。”
江盛随口问:“所以季琛来做什么?
傅景深托住她脸颊,意味不明的目光落于女孩姣好的面容上。
许洲抿了口酒,看见季琛,挑了下眉:“哎呦,稀客啊。
女孩渐渐变得疏离冷漠,主动和他拉开了距离。
傅景深轻吸口气,将西装外套给她盖紧了些。
想到是自己将姐妹推入了水火之间,闻玥便心虚起来。
季琛抱臂,语气是一贯的温和,眼中却透露一层冷意。”他拉住闻玥的手臂:“晚上不安全,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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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樱一坐上车,便彻底撑不住了,酒精混杂着疲惫,一齐涌现上来。我还没找你算呢。”
“是吗。”
“你这是在销毁证据?”
“可惜了。她很想伸出正义的援助之手,但一想到男人那犀利到看透一切的眼神后,便安静如鸡地收回了所有蠢蠢欲动的想法。
季琛站立着,目光在整个酒吧逡巡一圈,“傅景深已经把我妹妹接走了?”季樱觉得自己非常清醒。”
季樱眼睛还带着被酒精渲染的朦胧,她歪了歪头,忽地伸手扯住傅景深的领带,将他往自己跟前拉,冷着小脸:“你天天在外边招蜂引蝶,怎么还这么理直气壮?
滴答一声,时钟来到了零点。按照这架势,回去什么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是什么修罗场现场?
闻玥确定自己只见过傅景深一面。
又过了一刻钟。”
季琛站在原地,看着女孩离开的背影。
傅景深放下手中的碗,“先喝了。
颠簸间,季樱蹙紧精致的眉,不太舒服地动着身体。”许洲笑着补充。
闻玥有些待不住了,也不知道外边情况如何,有些焦躁地在包厢内转圈圈。
却不知从何时开始。”季琛点点头,却是问:“和我妹妹同行的那个女生呢?”
“是啊。
和嘤嘤一样,他几乎也看着闻玥长大。”他抬步就继续往里去,“我再找找。
边发边摇头叹息。”
说完,他再不给季樱挣扎的机会,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就往门口走去。
傅景深没说什么,略作颔首便抬步离开,留下二人长吁一口气。
谁知,刚送走这位不久,门口再次出现一道颀长的身影。”
傅景深忽地将她放下。
闻玥彻底坐不住了。”季樱躲过他手,抬起下巴宣布:“我这是,振妻纲。傅景深脚步快了些,打开房门便将人放在沙发上。”
“你来找我做什么?嘤嘤已经被接走了。”
闻玥吓得一句美式国粹脱口而出。
季琛眉目间的温润笑意渐渐消失,笼罩上一层阴翳。”
江盛一愣,四处看了看,奇怪地说:“刚刚还在呢,怎么一会就不见人了?有女人给三哥递房卡,还被嫂子抓住了?”
可惜过程似乎不太顺利。”
季樱想了想,抬起下巴,一鼓作气道:“我要你少管我。路过江、许二人的卡座时,他脚步略停,后者看手机的看手机,抽烟的抽烟,恨不得原地消失。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又知道多少?
等他回来时,季樱已经从沙发上坐起,小脸酡红地看着他。
傅景深绝不是愿意让人看热闹的性子,他脸色冷沉地加快了脚步。
他居高临下地看了眼醉得两腮染红的女孩,起身去厨房煮了醒酒汤。”
……
许洲和江盛不敢看了,各自缩回脖子,靠在沙发上装死。”她轻唤一声,很快,三哥人高马大的保镖从吧台走来。
见说什么男人都不答话,季樱蹙紧眉,觉得自己果真特没威严,这样还怎么振妻纲?”
闻玥扶住墙壁,眉目冷淡地别过脸:“你来做什么?”
傅景深看着她,眉心突突直跳,不怒反笑。
她憋着一股气,猛地拉开包厢大门。”
像是听到什么大新闻般,许洲和江盛面面相觑半秒,同时竖起耳朵地看向那个方向。”
季樱还处在似睡非醒的状态,呆滞地接过碗,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汤。季樱已经被傅景深接走了,而他这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又怎么会为了她这个不相干的人专门跑一趟?
傅景深手指捏住她精巧的下巴,似笑非笑道“傅太太不会以为,一张房卡就能威胁我吧?”
看着季琛离开的背影,许洲有些好笑地说:“怎么一个两个都这幅表情。
男人气质和相貌都是一等一的,他站在那里便能吸引大片的目光,更遑论此时他怀中还抱着场内那位身姿窈窕的美人,一时酒吧都安静了不少。”闻玥抱臂,冷冷笑了,明艳眉眼染上嘲弄:“你是哥哥没做够,还想认我做妹妹?
男人怀中娇小的身影不停挣扎,宽大的西装外套下,隐隐约约传来女孩控诉的细软嗓音。
“傅景深,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什么?”说完,闻玥甩开季琛的手,“我先走了,季总自便。”
江盛朝季琛伸出手,“季总也来找妹妹?
傅景深眉尖轻挑,倒不急着走了,反朝她靠近一步,“傅太太,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可不巧,刚刚三哥将嫂子接走了。在季樱脚底着地的一瞬间,手中的房卡被人轻飘飘抽走,扔在了垃圾桶,淡淡道:“不要脏了你的手。”
闻玥轻笑:“季总不止想做哥哥,还想做我的保镖?
她耷拉下眼皮,忍不住靠在傅景深肩膀上。所以才会深夜酒吧买醉?
“可惜,我也不需要。
江盛张唇,默了默:“驯妻?
傅景深表情无甚波动地瞥向女孩指尖。
所有人都称赞他为人温和,唯有闻玥看穿他锋芒尖锐的内里,叽叽喳喳地和他斗嘴。”
“我知道了。”
……
闻玥找到季樱的微信,同情地发了句[祝你好运]后,便果断找了间包厢躲起来。”傅景深扯唇,“这些话,等傅太太清醒后,再亲自和我这个老东西说。”江盛一耸肩:“刚走。
他倒是小瞧了他的小太太,不过自由半天,翅膀就自己硬了。
“我何德何能,让闻大小姐为了躲我,连门都不敢出。”
季琛冷笑一声:“是吗。
“你倒是还睡得着。傅景深打开车门,抱着季樱便上了楼。
这么久都没动静,说不定季琛根本就没来。”
“我来找谁,”季琛朝她走近一步,手掌撑在墙壁:“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她抿紧唇,抬步就往外走,“我不需要哥哥,季总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