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复杂的佛跳墙终于要做完了。
他想想又说:“我们两个还从来没有一起出去玩过,要是明天有空的话,吃完佛跳墙,我们就去……”
话还没说完,桌上他的手机就响了,一下一下地震动着。
楚酒站起来,打开窗户,让外面清冷的空气吹进来。
楚酒键入“爸爸”、“父亲”、“楚之章”、“监控”、“坠楼”,想了想,又添了个“谋杀”。
这里是个大游戏茧,根本没办法知道,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幻象。”
韩序的眼中含着笑意,低头吃了。
韩序叹了口气。
需要选择屏蔽对象,下拉框里只有一个名字,就是韩序。
“饿,累。
楚酒坐在车上,仍然有点恍惚。
外面厨房忽然传来碗碟碰撞的声响。
他的存在感和镇定的声音给人力量,楚酒抬起头,发现他这么喂着,竟然也喂她吃了不少。
有人在轻轻敲门,是韩序的声音,“楚酒,我听见你开窗了。
楚酒心神不定,直接上了车。
楚酒心想:要是她将来半身不遂了,倒是饿不着。
韩序上楼去给比特和黑豆添水添粮,楚酒想了想,走到厨房,打开冰箱门。
这些事似真似幻,并不可信,如果被韩序无意中听到了,也很难对他解释,暂时不需要告诉他,一切等关停大游戏茧,消除幻象之后再说。
她把手伸进冰箱里,毫不犹豫地拿出那只价值二十万心意币的白色小面具——“谎言假面”。
眼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可能刷高韩序的眷恋值,先关停游戏茧。
韩序这样蚂蚁搬家一样来来回回好几次,总算把饭菜都摆上了桌。
楚酒不继续摸了,放下手,重新抱住他的腰,把头贴在他胸前。”
等她吃完了,又夹了一点米饭送过来,“啊。这样你自己没法吃饭。
楚酒把脑袋闷在他胸前,也不看路,拖拖拉拉地跟着他走。
两个人并排坐着吃饭,韩序说:“我刚才又蒸了鹿筋、干贝和鱼唇,煲了鸽子,如果今天有时间的话,可以开始装罐煨起来,明早就可以吃了。
这次倒好,连地址都不用问,韩序开车直奔治安局。
“饿了吧?
所有的推论都没有坚固的根基,在幻象的基础上猜想的一切也都是镜花水月。
楚酒没有放手的意思,韩序干脆抱着她坐下,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所见即所得。你要出来吃饭吗?
韩序抱着她,一点一点地往厨房挪,单手端起炒好的菜,抱着她挪到餐桌前放好,再重新回厨房端盘子。”
楚酒“嗯”了一声,伸手抱住他的腰。
楚酒现在非常需要这种真实的存在感,一双手悄悄地顺着他的腰往上,滑到胸前,摸到锁骨,摸到他的脖子和下颌。”他问。
宙斯现在说不定正在看着她开心。
韩序问:“怎么了,我喂得不好么?
比特对他俩这种说走就走的风格已经很适应了,乖乖地带着黑豆,坐在客厅通往车库的门口送他俩。
他不是幻象,触觉和视觉吻合得严丝合缝,真实得让人放心。”
“不是。只要大游戏茧一关闭,至少和它相关的所有幻象都会消失,所有记忆都会恢复,到时候,这个奇怪的谜题就会迎刃而解。
他带来了一个奇葩的消息。
现在想得再多,也没有用。
一共可以设置六个屏蔽词,并且可以随时修改。
楚酒伸出手,帮他点了接听的图标。”
楚酒扬声说:“好。
然后设置屏蔽词。
韩序一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把她的碗拉过来,又夹了一筷子肉丝,送到她嘴边,“啊。”楚酒说。”
她呼吸了几口清新的空气,调整表情,觉得自己应该看起来正常多了,才去打开门。
脑海中是挥之不去的父亲的脸,还有他坠楼时的情景。”
两个人对视一眼,放下筷子,准备出发。
楚酒骤然清醒。
不能,让,宙斯,带着跑。
韩序的身体结实又温暖,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在那里存在着,触感真实。
高度不对,楚酒没有胸膛可以靠了,用胳膊搂住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楚酒说,夹起一筷子菜,送到他嘴边,“啊。”
这么一口菜,一口饭,一口菜,一口饭。
韩序有点僵硬,一动不动地抱着她,哑声说:“你在干什么?
韩序就倚在门口,看她出来,问:“不想继续睡了?
已经过了下班时间,车流仍然排成长队,两人和其他人的方向相反,往市中心开。
楚酒仍然戴着手环,面具入手,界面上立即弹出它的使用界面。
这回打过来的并不是许为辞,而是一个自称是联邦治安部的二等秘书的男人。
认识他这么久以来,楚酒头一次看见,他放任手机兀自震动着,没有第一时间把电话接起来。
第278章
楚酒终于从韩序身上下来,坐到旁边,自己拿起筷子。”
楚酒不回答,手继续向上,抚过他的脸颊、嘴唇和高挺的鼻梁,还有长长的睫毛和毛茸茸的浓密的眉毛。
“就在刚刚,大概十分钟之前,”他说,“首都治安局大楼被蓝光茧包住了,我们正在赶往那边的路上,孟部长希望你们两个能马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