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再收两人头

第290/294章

  苏文瑶悄悄整理下裙摆。

  他没说谎。”

  程元颂又问:“什么时候去拜见羿老?

  寒酥确实想跟封岌断个干净,就算没事也不愿意去见他。

  寒酥柔声说:“珞儿还没给哥哥呢。

  他仔细给寒笙检查着眼睛,寒酥立在一旁焦急等待。”

  想起恩师,寒酥心中略有愧。如今是快过年,也不用抄书了,闲下来就想做做糕点。

  目送苏文瑶将封赟带走,寒酥也没再几个孩子身边久待,回到了朝枝阁。

  那她还做什么糕点?

  苏文瑶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寒酥,可惜面纱遮脸,她并没有能看见寒酥脸上的伤口。”珞儿用嘴叼着一个栗子饼,双手捧起另一个送给哥哥,嘴里叽里咕噜吐字不清地说了句什么。而她今天下午确实有事。只在家中偶尔接诊些疑难杂症。”程元颂道。

  衔山阁里,封岌气笑了。

  而程元颂走在她身边。”

  苏文瑶这话自然不是实话。

  别人找她她可没拒绝,还能亲自送人出府。

  是和昨天晚上送给寒酥的那瓶药一样,可却没再用青瓷罐子装,而是原本的白玉小瓶。

  封岌将一点糕点碎屑扔进鱼缸。

  封三爷看见苏文瑶,没看见寒酥。府里的姑娘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挑选着漂亮衣裳和首饰,年纪小的小郎君也聚在一起玩。

  有些事确实不能操之过急。”

  苏文瑶迟疑了一下,藏在心底那点心思又活络起来。”

  “下次给你多做一些。六岁的珞儿还是孩童,十岁的封琏却是个挺拔的小少年了,正手把手教弟弟投壶。都是表姑娘,一个在一个不在,他就多问了一嘴:“寒酥没过来?”

  “哦。她略迟疑,定下初二那日登门拜岁。

  封琏站在原地,迟疑着。也是,她是他弟媳的外甥女,之前还差点和他的义子议亲,外人怎么可能想到她与他有什么。”

  封锦茵话音刚落,封岌就看见了寒酥。

  封岌目光随意一扫就移开。

  封珞将一整块吃了,去拿第二块的时候才腾出嘴:“姐姐,这回怎么就一种呀?

  今日已是腊月二十八,府里已经有了年味儿。”

  寒酥笑笑,道:“快好了,不疼呢。

  ——她还真是一门心思想跟他断了。

  快晌午,苏文瑶过来接封赟。

  苏文瑶思路被拉回来,笑着说:“你手伤着,想着不能做糕点了,就没叨扰你静养。我同你一起去吧。”

  寒酥不愿意评论、参与别人的家事,只是说:“愿表哥高中。他找她,她连不见的理由都敷衍。

  寒酥经过他身边,回眸:“琏儿怎么还不进来?

  不顾外面开始飘雪,她给寒笙裹上厚厚的小棉袄,又紧张又欢喜地出了门。丫鬟捧了水进来给两位小郎君净了手。

  寒酥弯唇,牵着他的小手往屋子走。

  上午,寒酥做了几块糕点拿去给姨母的儿子封珞。她驻足观看,没急着走。”寒酥主动开口。

  寒笙也很紧张。三岁前的记忆所剩无几,可那种五彩缤纷还留在她脑海里。你要不要与我一起?

  寒酥有些意外。

  寒酥事忙并没有太多时间常常做糕点,可每次做糕点的时候都是三四种。

  “我已经从家里搬出去了。

  可蒲英和兜兰只是在感慨东西多好,并没有多想。

  程元颂笑笑,道:“一个人住挺好的,清静些,还能专心备考。罐子拧开,里面是如雪的滑腻药膏。

  封岌和封三爷经过花园,看见府里的小娘子们聚在一起吃茶赏雪。”

  大娘子封清云道:“她向来深居浅出,不赴宴的。

  下午府里有小聚,寒酥以有孝在身且有伤推拒了。不过想着大过年的糕点多,珞儿的嘴肯定闲不下来,就没做太多。她乖乖地挨在姐姐身边,对未来心怀懵懂憧憬。做糕点手疼不疼?

  寒酥转头,望向窗牖的方向。”他的一双眼睛都掉在翠微手里的食盒上。

  比起珞儿的狼吞虎咽,封琏吃东西明显斯文许多。

  封岌又皱眉。如今长舟将东西送来了,她都是没法拒绝了。

  寒酥温声道:“借住在这里得庇护,想着趁着过年做份十二糕,也能表表谢意。

  第二天,封岌果真让长舟光明正大地过来送药。

  外面的书院休年假,府里小郎君和女郎们的学堂也停了课。

  寒酥推脱有事,不去。

  她刚回到朝枝阁,云帆过来传话封岌叫她过去一趟。”

  不多时,四房的封赟也过来找封琏、封珞玩投壶。如今是心思成空。那些颜色很漂亮,不是只有黑与白。

  胡太医因年纪大了,早已不在太医院任职。

  程元颂今日过来是给寒酥送东西的,一些过年时的年礼,还给寒笙带了些小玩具。

  ——这是昨天就约好的。

  ——胡太医回京了。

  初时,她怀着不该有的心思来跟寒酥学做糕点。

  他送了东西便离去,寒酥亲自送他。

  蒲英稀奇地瞧了又瞧,说:“赫延王身边的东西就是好,连装药的东西都是白玉的!

  寒酥望着桌上的药,心里不由琢磨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封琏这才规规矩矩地跟进屋。姑娘家伤了脸可是天大的事情。

  她用指腹各自抹了一点在手背上,仔细比对,才瞧出这确实是两种不同的药。

  听说封岌曾给府里的小娘子们上过课,她就每天跟着去学堂,可封岌再也没去过学堂,她日日往学堂跑也是扑了个空。可是她往衔山阁送去的糕点,只第一次送到了封岌面前,后来她再去送,直接被拒,灰溜溜拿着糕点回来。别人口中深居浅出的人穿过花墙另一侧的抄手游廊往外走。两罐药瞧上去确实没什么区别,连味道也相似。

  寒酥去姨母那边小坐了片刻,回来时,见三个孩子有说有笑地在庭院里玩投壶。

  她将原本的那罐药也打开比对。

  “文瑶好久没来寻我了。

  寒酥去三房时给珞儿送糕点时,珞儿正和哥哥封琏玩投壶。昨天晚上是她松了口表示不会拒绝他的药。瞧见他俩经过,姑娘们都起身问好。

  “我老远就闻到栗子饼的味儿了!”

  寒酥望了一眼,沉默。

  翠微将食盒放在桌上,把里面的栗子饼取出来。这段时间寒酥每隔一段时间就派人来府上求问胡太医归期,乃至于胡太医还没见到人,已经对姐妹俩有了印象。

  临走前,她想再给自己争一回。

  她仔细去瞧蒲英和兜兰的神色,生怕她们发现什么。珞儿直接伸手去拿,狠狠咬了一大口。”

  封锦茵望了父亲一眼,撇撇嘴,嘀咕:“请不动人。

  封琏道:“表姐手上的伤可好了?

  人容易得,皆大欢喜的得到却是万分不易。二人说好,寒酥目送程元颂登车离去,她才转身回府。府里已经传遍了,美若天仙一样的表小姐不小心伤了脸。

  眼看着过年,她也不能再赖在赫延王府不走了。

  封琏看着胖乎乎的五哥,心想幸好他和哥哥已经把栗子饼吃完了,要不然可要都被五哥哥吃了去。

  见寒酥过来,珞儿立刻小跑着迎上去。”寒酥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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