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本来初夏也没觉得和她是朋友, 只是以前会说几句话,现在一句话也不说了而已。”
初夏拿着记录本去找负责人一个个对借还的数,到黄婷月那里就停住了。还没还你也不知道?你就是故意想让部长批评我!”然后担忧地看着初夏。
初夏把岑淮安交给李连福,他乐呵呵地一挥手,几个小男孩子跟在他后面去澡堂。你要是不服气咱们再去找部长说说?
初夏觉得身体脏了,会去得更勤些,三四天就去一次。
初夏才不惯着黄婷月呢:“该你配合你不说,还想让我求你,那你被批评活该!”
黄婷月瞬间怂了,嘟囔了一句,只能自己去补剩下那一部分没弄好的服装数目去了。
宣传部和工会合作负责, 人多了说话的就多了,进度就慢了。
“安安!
“好看吧?”
初夏拿着镜子让岑淮安看,他绷着脸点点头:“好看。
“妈妈,喝水。
刚刚收拾好东西,李大姐在外面喊她们,两人赶紧出去。”
初夏不问她了,直接在记录本上写,黄婷月:借出归还服装数不明。
但在岑淮安眼中,妈妈只是把他的头发剪短了点,不再影响看东西,其他的没什么变化。
“初夏,关燕说也想去洗澡,和我们一起去。
岑淮安现在已经知道妈妈身体不太好了,他还有力气,拿着杯子,倒了大半杯水过来。
初夏把京城和西北寄过来的试卷整理了下拿到了学校。
初夏没再继续听,直接推开门进去,声音戛然而止,说话的人脸上露出尴尬的模样。
“我这辈子干得最正确的事就答应了让你进行插班考试!
这里面可能有好的,也可能有不好的。”
“好。
初夏看着黄婷月, 面无表情地说:“有些话你可以当着我的面说,背后说我也听不见。智者见智仁者见仁, 你是什么样的人,才会看别人是什么样的人。”
确实,本来初夏只来考试,又成绩次次进步很高调了,再说她分享的试卷,很容易引来许多同学的目光。”
“那你不会多问我一下吗?
她们也就是喜欢背后说,被抓到了谁也不敢当面说什么。
米、面、油还有布。
“我不知道,你去问表演的人。”
黄婷月被骂得脸红一阵白一阵,其他人也没人帮她说话, 都一个个低头看似忙自己的事。
初夏往椅子上一坐,摸摸额头,这大冷的天居然都出汗了。
但是元旦的福利也发下来了,初夏用自行车推了回来,放在楼下,叫岑淮安一起往楼上搬。”
男孩子洗澡不需要很多东西,一块香皂、一条毛巾、一个搓澡巾,再加换洗的衣服就好了。”
初夏看着她,一脸好笑:“你说了借还的数目我才好去对正不正确,你不说我怎么对?”
初夏一出门,便看到关燕带着齐洺站在李家人身旁,手上提着洗澡用的东西。
很快她哭哭啼啼跑回来,把数据记录本往初夏面前一摔:“你故意的是不是?
他自己摸摸头说:“妈妈,你不是说留长点暖和吗?
“她丈夫又不在家,每天穿得花枝招展也不知道干什么?”
这是一早就说好的。
不然初夏都不知道原来那么多同学想知道她考试的秘诀。
岑淮安五岁了,不能跟着初夏去女澡堂,他就跟着李大叔还有李家的儿子一起,每周六晚上去洗一次。不过你说了也没用, 我也不会改。老师们,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做一个插班生,希望老师们可以满足我这个要求。
初夏和岑淮安一个力气小,一个人小,很多东西都是分了好几次才搬回家的,搬回家后累得不行。”
爱打扮也是一种错了?”
初夏一回家就叫岑淮安,她今天特别累,一天没闲着,一直跟着到处跑,越临近元旦越忙。”
她能说什么,澡堂是人家开的,谁都可以去。”黄婷月知道初夏说的是对的,她就是不想配合她,让她为难,能让她低头多求自己两句。
班主任和九中老师的高兴自然不必说,连教务处主任都跑来夸初夏这个好学生。”
教务处主任还想大力表扬她,要在全年级段表扬她,被初夏拒绝了:“我不想让太多同学知道是我分享的试卷。”
倒是有大姐替初夏说话:“她结婚了, 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平时没见她和男职工说过话。
既然她都这样说了,又是她分享的试卷,主任和老师们只能答应她了。
初夏自认为她剪头发手艺很不错了,没有再给岑淮安剪成一寸的板寸头,还做了点造型。
然后数据记录本交上去了,黄婷月就被部长叫过去谈话了。
不过实验证明,就算学霸手把手教着怎么学习,学霸还是学霸,学渣还是学渣,分享再多秘诀和经验,不想学习的依旧考不了高分。
初夏:“你借出去的服装,借出去多少不知道?”
接着他赶紧从凳子上溜下去说:“妈妈,一会儿李叔叔该来叫我了,我要去收拾东西!”
初夏扯扯他前面过长的头发说:“那也不能长到遮住眼睛,你不觉得看东西不方便吗?
随着十二月进来,天气越来越冷,初夏和岑淮安开始穿上棉衣了。
她笑了笑说:“行啊。服装都在那里,你自己不能数一数吗?
初夏和黄婷月在办公室里彻底闹掰了。”
岑淮安的头发确实长了,初夏过来一共给他剪过两次头发,距离上次剪有一个多月了。
路上的时候初夏话少了很多,李大姐问到她她才会说话,不问到她,她就听李大姐和关燕说话。要我说,她就是为了吸引那些男职工的注意。
只是因为她和黄婷月关系不合, 可能工作合作上就会有些不顺心,但不影响大局,初夏自己不在意那么多,就黄婷月自己闹心了。不过她确实太爱打扮了。她自己不想和关燕多接触,可她也不会不让别人和关燕说话来往。
初夏抬手摸摸他的头:“安安,你头发是不是该剪了?
“正好今天我给你剪了,你和李叔叔他们今天去澡堂洗个澡。
谁知道初夏一点不低头,直接就把她说的写上去了,害得她被部长骂一顿,说她无视组织纪律,不好好工作。”
初夏摆手:“去吧去吧。
正好,她可以安静地工作做自己的事。
至于为什么不找初夏呢,因为初夏一开始就和部长说了,黄婷月不配合,她弄不好最后的数目,怕出错。
这要是放在几年前, 怕不是直接会被拉出去批评。
纺织厂最不缺的就是布,发的布不错,是细软的棉布。”
“妈!
元旦准备节目的工作顺利地进行了下去。”她整理着服装,一脸的不配合。
第47章
在背后不被人议论是不可能的, 但是初夏完全没想到办公室里说自己说得最厉害的是黄婷月。”
她只想低调地在九中度完她的高二生活,分享试卷也是王朝夕跑出来了,她才想到的。
“初夏,这些服装借还的数目你整理一下。
冬天在家洗澡又冷又不方便,初夏和李大姐家就一起在附近的澡堂办了包月的澡票,一星期去洗一次澡。
当然没有交给学生,而是给了她班主任,等班主任复印完了再还给她。
“我不想她们对我特殊对待,老师们就说是一个学雷锋的同学分享的好了,等到高考结束再说吧。
初夏去洗澡就带的东西多了,香皂、海鸥洗发膏,宫灯杏仁蜜,洗完澡可以用来当身体乳用,还有友谊雪花膏。
知道初夏不好惹,黄婷月后面虽然没有好脸色,但也没有故意和她过不去了。”
岑淮安摇摇头,以前他都是这样的头发,长得跟个小疯子一样,他习惯了这种,没觉得不方便。
这天,她因为早上不小心起晚了,来厂里比平时晚了会儿,便听到了办公室里的人在说她。还有一个月要元旦了, 她们也忙起来了,要准备元旦的节目。不过这和初夏没有关系, 她就是小喽啰, 负责听命做事的。”
黄婷月脸色僵了一下:“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