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准备填土

第100/119章

如此作风倒是让我想起,某些令人闻之生厌的人,或者组织。”

  他的语气有些不屑,甚至带着几分嘲讽的意味。”

  “我就把棺材当定情信物,我们二人相识于病入膏肓时,生不能同衾死同穴,乃是最好的祝福。这信是曹秉舟送来的。

  程亭钰就这么抓着她两只手臂,开始躲避她的下盘攻击。

  温明蕴白了他一眼:“你说得是人话吗?

  “回禀皇上,程亭钰还让奴才转交一个东西给您。

  温明珠收到这话的时候,脸色当场就变了。

  而他这个枕边人却看不懂,因此这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儿,嘴上也不饶人起来,开始鸡蛋里挑骨头。”程亭钰颇为不满地道。”

  皇上皱了皱眉头,十分不耐地道:“他一个白身,能有什么事儿?”

  “闲话不多说,朕这案头上摆了一堆奏折,你为何要把家财都献给朕?”

  程亭钰方才那番话,简直槽点满满,几乎每一句话都让人无语的程度,让她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了。”皇上长叹一口气。无非又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若不是看在娉婷的面子上,早把他打出去了。

  温明蕴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来,只觉得无比荒谬。到时候我俩躺在同一口棺材里,不是定情信物是什么,这直接定终生了。

  “你这话从何说起,我和他没有情,哪来的定情信物?

  他这话的意思就是,让她住在寺庙里了,完全是撕破脸。”他想起当初温家为了吓唬曹秉舟,直接抬口棺材去曹府,要把温明蕴嫁过去。

  他牵起她的手,语气温和地道:“夫人,姓曹的不过是个外人,你若是气恼,我替你出气便是,千万不要恨他,他不值当你浪费情绪。

  而这种情况下急卖,另一层意思就是贱卖。”

  男人斩钉截铁地回答她,好似这口棺材是稀世珍宝一样,他迫不及待想要和她共享。”

  徐锦墨显然也是恼了,这会儿要用她的时候,她排不上用场,那就休怪他翻脸无情。既然她如此不识好歹,那就让人去寺庙里说一声,多住几日,不急着回来。而不是这样藏头藏尾的,小人行径。”

  男人说这话的时候,丝毫没觉得不对,甚至还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看得温明蕴牙酸。

  当然这是程亭钰和温明蕴设下的一个局,所谓的买家就是他们自己。

  毕竟程亭钰当初把全副身家都给了温明蕴,哪还有田地卖,这回不过是做个假象,而买卖也不过是从左手倒右手罢了。

  那时候他都不认识温三娘,而如今再想起这些旧事,只觉得曹秉舟甚至讨厌。”

  “草民见过皇上。”

  皇上皱了皱眉头,迟疑片刻还是挥手:“让他进来。

  ***

  程家大房开始急卖店铺田庄,由于之前二房获罪,许多程国公府的田产,都被皇上判给了大房,因此一旦开始售卖,东西还是很多的。

  温明蕴描眉的动作一顿,随意地问了一句:“谁?”温明蕴堵了回去。生不能同衾死同穴,你在想什么美事!她如今是徐家长媳,应该与我一条心,而不是还惦记着姓温的。

  他们不敢离得太近,因此听不到两人说了什么,只能透过打开的窗户,隐隐看见二人嬉闹的身影。”皇上漫不经心地问道:“又是程宗然的遗物吗?

  “为何要送给朕?

  之前听到的时候,只觉得有趣,一向都是曹秉舟胁迫别人,而如今遭了报应,竟然被一个柔弱女子给胁迫了,简直大快人心。

  “不是,是程家所卖店铺地契的银子,他说悉数奉上。况且他都把棺材画出来了,你就不用替他说话了。你多大我多大,我比你整整小了十二岁,而且一般情况下,女人比男人活得长久,别诅咒我啊!”

  两个蹲守的锦衣卫,你一言我一语地探讨起来,他们不知道为何,看着这场景,就觉得心里没滋没味的。

  “呵,夫人还没摆正自己的身份。

  趴在外面偷偷观察的锦衣卫,忍不住啧嘴。

  明眼人都清楚,程家这是扛不住了,虽然程亭钰不上朝,对朝堂的局势可能无法把控,但是氛围不对,他还是能察觉到的。他这次送消息过来,估计就是有心示好,不想闹得太难看。

  “哎,又来了。这程亭钰还真是恨不得挂在温三娘的腰带上。我们的爱恨情仇都给彼此就行。”

  程亭钰低头回话:“程家所有的一切,都是皇上赐予的,如今程某准备携妻小离开望京,生怕其他人误解,遂把一切都送还给皇上。

  她怔愣了好久,才算是回过神来,挣扎着想要将手甩开,但是男人死活粘着,根本不让她逃脱。”

  “他没说。

  而徐锦墨原本就要强,成了太子党之后,更是自大膨胀,完全不觉得自己要向妻子低头。

  都到这种时候了,怎么还帮着外人说话。”

  程亭钰将信纸翻来覆去,看了半晌,仍然没有头绪,这明显属于简笔画,而且画技十分粗糙,根本没有系统学过,他完全看不明白。”

  “按理说也不是新婚燕尔,感情还如此好。”

  “夫人,我相信你的清白,但是我不相信他。

  “还所有的爱恨情仇都给彼此,我告诉你,一旦上升到仇恨,那你就完了!

  “这姓曹的简直不要脸皮,你都成亲了,他还惦记着当初的定情信物不放。

  龙乾宫里,小太监来通传:“皇上,程亭钰求见。

  买家一个劲儿的压价,徐锦墨立刻让人入场,可是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每回他开的价都比别人低一点,那些房产全都落到了他人手中。

  “我知道这是好意,但这好意他只愿意告诉你,明显是想让你欠他人情,而不是让我欠他的,万一日后以此要挟你怎么办?

  他怎么能忍得住,立刻想找温明珠说项,让她从中调停,规劝程家把房产低价卖给他,再或者赠给太子,这样程家的危局可解。

  “这画得跟拐棍似的长条玩意儿,就是棺材吧。”

  “哎,我什么时候能娶媳妇啊。

  可惜他这些算盘都落空了,温明珠以祈愿为借口,直接带着双胞胎去寺庙里小住几日,分明就是特地避开他。”

  明明他说得是情话,但加了棺材和爱恨情仇,就完全变了味道,活像是要找她吵架的。

  “首先排除五公主,五公主没有被限制自由,她若是有什么重要事情,必然会到府里,面对面叮嘱你。哪有人把棺材当定情信物的,况且我和他没有情,就算有,那也是有仇。”程亭钰一下子将信纸拍在桌上,一副气呼呼的模样,脸上的表情也着实不好看。”

  “锦衣卫。

  温明蕴见他迟迟不松开自己的手,顿时恼怒交加,直接抬腿踢过去。”

  “罢了,你替朕去安抚他几句,让他稍安勿躁,朕既答应了保他一家老小,就不会食言。

  “你听听自己说得是什么话?”

  男人心头的那股醋意压下去之后,瞬间智商就回来了。

  “你不用管这些,人家也是好意。

  等确定了人之后,他再看着信纸上的图案,瞬间就认了出来。

  一人踢一人躲,还拉着双手转圈圈,看起来像是在戏耍一般。”

  程亭钰这回没用疑问口吻,而是陈述句,很明显他都不用问,已经确定了人选。”

  皇上这才放下手中的朱笔,脸上露出几分惊诧的表情,显然认真了几分。这是不是在我面前显摆?我觉得不妥!”

  他拿着信,恨不得盯出个窟窿来,大脑在飞速运转,将有可能的人选想了好几遍。要不然怎么可能画出这样丑的东西来……”

  程亭钰明显对这人有些警惕,这种通风报信的事情,其实算是个人情,但是那人却不告诉他,而是私下告诉温明蕴,还画个只有他两人能看懂的图案,无论怎么看,都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意味。

  实际上人家夫妻俩感情如何,和他们毫无关系,但是却总忍不住。

  太子党来势汹汹,此刻已经不是徐锦墨一人要对付他,而是整个太子党,哪怕是为了挽回面子,也得把程家扳倒。

  “这画得到底是什么东西,送信的人不会是个三岁稚子吧?

  程亭钰的抱怨声顿时停了,心头越发不快。”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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