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原因……当然是没有原因!
他们在找魔后时没什么进展,就这么回去难免超级心虚。
只不过他从来都不会歇斯底里,像他喜欢微笑着杀人一样,也喜欢平静地发病。
轻度发病是这样的,留影石里的那些男女主们看了都自愧不如。
“是这样的,我觉得你应该更有信心一点。”
阵鬼问:“要是修为不到七重,我让小李去走一趟。
如今小徒弟不仅回来了,还乖巧懂事一如从前。”
谢容景变脸变得又快又自然。
现在魔界的属下们大多叫她魔后,听多了就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拜不拜堂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属下们呆滞地看着三人轮流下棋,不仅下棋,他们还打牌,甚至还会一起看留影石。
实际上,魔族们主要是在……找人。”
作者有话说:
甜甜的日常+平行世界单章番外(比如校园)是么!
谢容景更多的时候会亲昵地叫她大小姐或者穗穗,但偶尔,他也会叫点别的。
到底还是小徒弟乖,阵鬼想。
毕竟是在徒弟面前,打打杀杀确实不太像话。
从那以后,谢容景大度地允许了虞穗穗和魔将们多说几句话,
……同时她也发现,来魔宫的魔将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
“早上好。
“师父也会看这些吗?
画面不真实到可以称之为惊悚了!”
穗穗捏捏大魔王的手。
穗穗恍然大悟。
谢邀,真的像坐火箭一样:)
不过,就算如此修炼真的很快,她的内心还是拒绝的。”
阵鬼乐呵呵:“不该‘上四八’是吧,穗穗就是机灵,要是‘平三九’,我还真得好好思量一下怎么接。
既然现在还做不到对方那么没有下限,她也就每天雷打不动要在下午修行一两个时辰。
穗穗:“……嗯嗯!
这种战斗力顶端的大魔王,也会因为别人夸他好看而高兴吗?
既然是魔界的自己人,穗穗自然也不可能对别人太冷漠,多多少少会礼貌性地寒暄两句。
他们惶恐不安,可又没什么办法,每天都觉得镇上/山门前/林间巡逻的魔族们像是觊觎小肥羊的大灰狼。
阵鬼不喜欢热闹,他在魔界住的地方比较偏,千里迢迢来魔宫看徒弟时大多都已是下午。
比如夫人。”
她解释道:“你看,我至今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谢容景想了想:“好像是住在——”
穗穗:“……等等。
“我看你们两个感情倒是越发好了。
一个说翻脸就翻脸,一个脾气又臭又硬,偏偏这俩人还是魔界的战力巅峰,属下们不敢怒也不敢言,经常刚被打飞又被骂得狗血淋头。”
“慢走啊。
没人知道他姓甚名谁,甚至连是男是女、年龄几何都无从知晓。
“只是随便问问而已呀。”
“岂有此理!
要找的人是一个占卜师,就是曾经做出预言的那个。
从前魔后没有回来的时候,他们都是奉魔主之命拿着转魂珠到处找。
谢容景瞬间听懂了大小姐的意思,在新换的玉桌下讨好地拉她的手。
很多人都以为——这是魔界想要全方位入侵人界的征兆。
可恶,突然没那么觉得他烦人了是怎么回事。!
他态度转变的格外自然:“穗穗说得对,要三思。
最近半年他几乎不会发病——除了大小姐和哪个魔将多说了几句话。
魔将们有要事时,都会来魔宫找谢容景协商。现在人找到了,这一大批魔族也就没什么事情可做,每天和附近的人类修士们一样惴惴不安,担心自己面临着失业下岗的风险。
魔将们大多长得五大三粗歪瓜裂枣,偶尔也有几个标志好看的,而现在,那批小鲜肉魔将再也没有来过魔宫——就算是来,脸上也带着厚厚的面纱,一个个连抬头看人都不敢。”
仙君剑眉星目,白衣胜雪,他注视着少女良久,隐忍着摇头:“不曾。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小李嘴角抽动着陪着不是,连忙命人又换了一张新桌子。!”
讲道理未果,她破罐破摔:“他们都没有你好看。
在两人的一番科普之下,师父总算打消了线下殴打演员的念头。
他还要为穗穗树立一个好榜样呢。
比起在谢容景的眼皮子底下瑟瑟发抖,魔将们更想去外面出差——反正领的都是一样的工资。”
谢容景从储物袋里掏出一盒新的点心。
“不是舊獨很想。?
然后。
怕了,实在是怕了。
她从脑子里扒拉出来一个原剧情的片段:
有人宴会上喝多了酒,大着舌头夸了句魔主容色倾城绝代风华,下一秒就死的渣都没了。
现在的状态懂事又讲道理,和刚刚的烦人精判若两人。
这玩意儿不比单纯的传功……如果有一天她变得像大魔王一样厚脸皮,可能才会同意吧,穗穗想。”
“辛苦你们了。……哎,别说这‘上五三’还真有点说法。
牛执事想想就想哭,也不知道他招谁惹谁了。
一个魔主,一个魔主他师父……如出一辙的不讲理。
事实上,最后一项活动连穗穗都有点不敢相信。
穗穗已经掌握了和谢容景交流的重要诀窍。
这种岁月静好的场景是认真的吗?
他将点心递给大小姐,微笑着地点头:“师父说的是。”
“……”
……大魔王一下子就乖了下来。
“为师看起来很像沧澜城里那个总是端着的老杂鱼吗?”
他眯起眼摸摸胡子:“准备什么时候成婚?
……
诛仙台上,柔弱的少女吐出一口鲜血,神色凄婉而又绝望:“仙君,你心里是否会有一点舍不得……又是否有一点真的爱过我?
他们没回魔界,还不知道那个又凶又狠的魔主已经变了一副模样。这些属下对魔后向来是毕恭毕敬,态度极其的端正。
对此,穗穗的评价是:没事找事。”
“他住在何地?”
阵鬼拍碎了手旁的桌子,上面放着的果盘和点心稀拉哗啦滚了一地。
小李包括魔界属下们个个目瞪口呆。
他曾经有一次被对方丢到一个奇怪的房间里,关了整整几个月才想起要把他放出来。
不止是魔族,牛执事也很怕阵鬼。看,有什么不能看的。”
阵鬼惊了:“这杂鱼不是和他道侣在一起了几百年吗?”
演仙君的魔族演技还不错,至少把渣演出来了,她还是很期待追对方下一部狗血剧的。
他眼睫虚掩着,温声回答了她最早的问题:
“卞犹上个月断了一条腿,夫人担心的话,我这就让人把他送去小医仙那里接好。
日子一天天过去,原以为即将被召回,怎料又接到了魔主的新任务。
但如今师父这么一说,她又感觉有点仪式感也不是不行。”
自从和灵君打了一架以后,他对对方的称谓就也变成了杂鱼,还是杂鱼的进化版。
成婚之事提上日程,谢容景变得比平日里要忙了些,偶尔会在下午出去一两个时辰。
……
可现在,老爷子正乐呵呵地陪大小姐下棋,魔主则是坐在大小姐的身旁给她剥葡萄。
于是她就明白过来——大魔王不是不喜欢被拍马屁,主要还得看拍马屁的人是谁。
魔将们喜极而泣。
一般他这么讲话,都代表着心情是真不太好。”
这个秘诀是她偶然发现的,用了几个月,屡试不爽。
像大小姐师父这样的强者,他巴结还来不及,怎料对方刚一听自己是天照门出来的,顿时满脸嫌弃,二话不说把他关进了阵里。
阵鬼先前在魔界住过一段时日,魔族们是和他打过交道的。”
阵鬼:“……”
你小子?
魔魔心里苦,魔魔还不能说。
穗穗本想伸手拿一块桃花酥,怎料它已英勇就义,只能装作无事发生一样默默缩回手。”
阵鬼:“是穗穗下还是你下?我走错了一步。
有一次穗穗迷迷糊糊回了一句夫君。
而每次来的时候,虞穗穗都在修行,这让他这个做师父的越来越老怀欣慰。
虽然大徒弟性格很对他的胃口,但还是需要个小棉袄。(掏出本子记下来)
第一百零四章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催婚?”
她拿出杀手锏:“…夫君。
“世上怎会有如此薄情寡义之人?”
这句话奇迹般地安抚了谢容景……连穗穗自己都觉得非常诡异。”
这两人一唱一和,好像在商量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魔主持不同意见:“‘平三九’不如‘上五三’。
修仙界大部分地方都驻扎着一队队的魔族,通常是由一两个魔将带领着,到处走来走去巡视排查。”
她看着最近拿到手的《仙君的替身情人》,思考着要不要换个台……比如什么戏曲之类的,也不知道有没有这类型的留影石。
他老人家心情一好,性子同样也变得和气了不少。
大小姐:“啊!!
没想到现在又重新死灰复燃。
阵鬼瞟了一眼,从鼻子里哼了声。
她体会到了三天之内从三重后期到四重是什么感受。
接着,穗穗便发现——师父好像在看剧方面,和谢容景非常有共同语言。
这样想着,阵鬼和蔼地开口,眼睛若有似无扫过桌下,换了一个非常符合长辈身份的话题。
好在问题不大。
她不得不咽下嘴里的点心:“师父,这个是假的,是演出来的故事!”
阵鬼看生气了:“要我说,这种人就该杀。
穗穗的伴读多半是谢容景,有时候师父和小李也会来。”
谢容景附和道:“嗯,是这样的。
因此,众魔下定决心:保证圆满完成魔主大人这一次的命令。
至此,魔将问题才彻底告一段落。”
谢容景拖腔拿调地嗯了一声:“想知道?
总结一下便是:都不错,都可以,都蛮好。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坏毛病。”
属下们:……
救命啊!”
……就这也叫多说了几句话?
病也不犯了,事也不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