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这么好的条件,知道我的情况吗?”
好歹那身绿…瞧着像个好人不是?”
大侄儿同意了相亲。
而且他的工资很高,每年还有分红,人长的也是…咳咳…很帅,多好的青年,田宓摀住良心,指挥两人道:“你们先去洗手,咱们边吃边聊。”
田宓不喜欢大侄儿自贬,要知道小隽在北京有四合院,就已经可以把户口牵过来了。”
田隽抽了抽嘴角,不懂大姑为什么会担心他抠,却还是配合的点头:“知道。
然后…又从尴尬到一言难尽,再到捂脸…
好好的孩子,咋长了一脸的野性与煞气?
就是不知道男方到底是个什么模样?不都跟你说了嘛,田雨她这侄儿虽说父母早亡,但从小懂事,脾气还好,长的也俊,说是有一米八几的大个儿…这话我是信的,她家几个妹妹还有弟弟,全都好看,身条也不矮,我虽然没见过小伙子,但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肯定斯斯文文,眉清目秀的…”
“怎么了?
姐妹俩面面相觑半晌,田雨出主意:“要不…你那啥粉的,给小隽浮一浮?
田隽…
第139章 番外20(田隽VS商蕊蕊)
自79年起, 各处沉寂下去的老茶馆再次成为时兴地儿,几乎天天都满座。
其实早些年,还没解放前,两家大部分的钱财就已经捐献了出去。
“秀文,得亏咱们来的早, 不然都不一定能有这么好的位置。
尤其…对方几个姑姑家的条件一个比一个好。
虽说男人最重要的是品行,但自家蕊蕊长得如花似玉般,对方要是太磕碜了,别说闺女,就是闵秀文打心底里也是不大愿意的。
唐青青与闵秀文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哪怕后来彼此的境遇天差地别,也没断了联系。”
田宓:“…那哪行?”闵秀文见好友话说到一半,突然就看着窗外不说话了,面上的表情更是变换不断,她下意识的顺着她的视线朝楼下看去。
闵秀文只是性子软,又不是傻,哪里不懂那些人的心思,不过是欺负她们家没有了男人,想要瓜分家产罢了。就凭我俩的关系这些都是应该的,要我说,蕊蕊嫁人也好, 等家里有男人撑着,那些个牛鬼蛇神的铁定不敢再上门。
田雨激动的不得了,第二天转了几班公交车,早早来到了田宓这边。
见状,田宓一拍脑袋,匆匆忙忙往楼上跑:“等会儿啊,差点忘了,之前给我家回回买衣服的时候,也给小隽买了,本来打算寄给你的…等等啊…”
于是乎,姐妹俩拢共整出了四套衣服,叫小伙子一套套试了给她们挑选。
快九点半了,离约定的十点还有三十几分钟。
也不知道…走这一步到底对不对。
所以,对于唐青青的人品,她们是绝对放心的。”
“应该的,那就看看吧。
见到人后,她更是眉开眼笑:“姑已经跟人家约好了,明天上午10点,她家就在四牌楼那块,那处有间老茶馆儿,到时候我跟你二姑陪你去,你俩要是看对眼了呢,我跟你二姑就先撤,你带着人去吃些好东西,再去商场逛逛啥的,这个时候得舍得花钱,不能抠知道不?
尤其这两个月,她家蕊蕊上学路上几次被二流子尾随,闵秀文更是又惊又怕。
唐青青瞧出了好友的焦急,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你别急,时间还没到呢,那小伙子我虽然没见过,但他大姑跟我处好些年了,人品是真没话说,家里的小辈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娄路回点头:“挺合适的,可以看看。
再后来,那十年,娘家婆家全都糟了难,潦潦倒倒下了乡,却也一直有丈夫跟闺女护着。
尤其那特殊的几年,若不是有她的帮忙,他们一家的日子会更难熬。
独留她跟闺女来不及感伤多久,就被一些所谓的远房,从来没联系过的亲戚粘了上来。”
闻言,闵秀文跟商蕊蕊齐齐看了过来。”田隽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孝顺老人本就理所当然,只要人是讲理的就好。”
说到这里,她又一拍大腿:“差点忘了,我本来以为那孩子户口在外地,房子也是在农村的,但昨个儿晚上我跟田雨通电话的时候才知道,人男方在北京有房子,去年就买好了,算起来离四牌楼不远,几里地的路程,也是独门独户,还是人小伙子自己存的钱,本事着咧。”
田隽咽下嘴里的食物点头:“同意。
田隽被两个姑姑支使的脑瓜子疼,内心表示宁愿去十公里负重,也不想这样。”不是更吓人吗?
这也是为什么蕊蕊还在念书,却要开始相亲的原因。
想到这里,她看了眼身旁一直静静喝茶的闺女,又抬腕看了下时间。”
唐青青笑:“嘿!
田宓:“你同意看看?
闵秀文不是没生出过花钱消灾,将房产再次捐出去保平安的想法。”
“嘿!
倒是不在乎房子,毕竟现在的她们最不缺的就是房子了。
就在她慌乱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外柔内刚的闺女,主动提出找个品行好的男人嫁了的建议。
直到田隽全部试穿完毕,一脸得救的换回了军装后。
当然,闵秀文跟女儿更清楚,男人也不全是靠谱的,所以这个介绍人就是重中之重。
但…这么一算,男方在大众眼中,除了没有父母外,似乎没有任何缺点了。
哪怕家里不剩什么,这些年,有关部门陆续还回来的,不足从前十之一二的房产,还是扎了不少人的眼,一个个犯起了眼红病,想方设法的巴上来。
田雨也有些不敢想象浮完粉后的壮汉是个什么模样,最终无奈看向大侄儿:“要不…还是穿军装吧!能斯文些不?”
好友去年跟着丈夫随军去了天津, 这次是为了闺女的事情特地赶回来的, 她怎么能不感激。
只是在对上姑姑们一脸期待的表情时,他到底还是硬着头皮换了一套又一套。”
听得这话,闵秀文与身旁端坐着的女儿对视一眼后, 眼底忍不住浮现迷茫。”说着,她就从包里拿出两件迭放整齐的短袖衬衫,一件是白色,一件是藏蓝色。
怪只怪她的性格太软了,小时候父母亲人护着, 嫁人又是嫁进世交, 与丈夫恩爱异常, 可以说, 30岁之前, 除了读书画画,闵秀文没有经历过任何挫折,说是长在温室里也不为过。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闵秀文心里犯难,难免就有些坐不住:“青青,你再跟我说说,男方的个人情况。
经历了那十年,她太过清楚人心的可怕,也太清楚世道对于女人的恶。
中年女人,也就是唐青青笑着摆手:“这有啥?
田雨与田宓两姐妹本来坐在沙发上,是信心满满的。
可…她更清楚,哪怕捐了房子,她依旧护不住越长越秀丽的闺女。
她实在是承受不起女儿出事的后果。
本来就因为那些个牛鬼蛇神,没有什么信心的母女俩,这下心里就更没底了。
闵秀文今年45岁, 却因为生活的波折, 花白了一半的头发, 不过大约是家学渊源,虽苍老却透着一股书卷气,闻言感激道:“青青,多谢你给我们家蕊蕊张罗。姑知道你是个靠谱的,那姑娘可水灵了,人我也见过,温温柔柔的…对了,我还给你带了两件衣服,前些日子才做的,昨个儿忘记带过来了,你都去换换,姑给你掌掌眼明天穿哪身好看。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闵家与商家的家底。”
“……”
待坐在饭桌上,田宓又继续之前的话题:“你的情况已经都跟女方说了,人家没意见,倒是女方,从前是大户人家,就是运气不大好,没能避开那十年,家人基本糟了难,只剩下母女俩相依为命,那姑娘的意思呢,将来是要给母亲接到家里养老送终的。”二楼靠窗的角落处,眉眼透着爽利的中年女人, 看着快要满坐的茶楼, 喜滋滋的对着身旁的女人道。
本以为生活没有更苦的了,没想到一家子平反后,还没过上几年好日子,垮了身体的丈夫在去年年底也撒手人寰。
但…从小伙子穿着白衬衫走出来时,两人嘴角的笑就齐齐僵硬住了。”
田隽却是皱眉:“大学生?
不会吓到人家水灵灵的小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