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都软了下来。”
季樱被他的话撩拨地满脸通红。
男人低头亲昵地吻她,笑得胸腔微动:“想尝尝仙女的味道。
季樱整个人都快要烧了起来,伸手推他,翁声道:“你别不正经了。
唯一的哥哥闻岩,欺负她,冷落她。
只是心如止水。
季樱忙扶着沙发往后,却直接和傅景深一起翻滚在沙发上。”闻玥看出他的意图,红唇勾起冷笑:“看我男朋友在不在?
除了闻玥,空无一人。
大哥肯定也不好受,她还在那般刺激他。”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大哥对玥玥也多有照拂,他们感情很好的。”闻玥突然伸脚,踹在他肩膀,抬高了声音:“你到现在还觉得我在无理取闹吗?”季樱语气低落下来:“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我没有选择联姻。
“或许等今晚后,一切会慢慢好起来。
他待她同样的好,好到知道他内里如何,依旧无可避免地沉溺其间。
他倾身,不再允许她闪避,靠近她白皙的脸。
季樱几乎将脸埋进被子里了,“你以后不要再亲我。
被男人提前预知地握住小腿。
“你在找什么?
闻玥被他笑得脊背升起一层薄汗。傅景深捏她脸颊:“你做的没错,季琛这种性子,不逼不行。”
季琛不闪不避,任由她踹上一脚。
迷迷蒙蒙间,就在快要睡着时,季樱脑海中猛地闪过季琛的脸。
他看着长大的小姑娘,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完完全全变了个样。”
“我总觉得玥玥好像很难过。”季琛望着她,“一直没有。”
闻玥懒散靠在沙发上,朝他笑了笑:“只是偶然,听到了这么精彩的对话。闻玥收回腿,“我们谈完了,你走吧。季樱侧身望着窗户,努力使自己静心,忘记男人刚刚的浪荡。
只是,不再满眼是他。
“小时候,玥玥曾和我说,她一直很羡慕我,有两个好哥哥。
他望进她眼底,似乎所有细小的情绪都无处遁形。反而傅景深从未,简单两个字于他口中喊出,不是夸赞,不是玩笑,反而让季樱生出满腔的窘迫。
强强联姻和独自开拓海外,他必须做出选择。”
“你在想季琛?
闻玥往后退了一步。”
季樱眼圈微红,重重抱了下宋芸。
“说的你好像比我还了解我哥。
她身上还穿着宴席上的鱼尾裙,剪裁得体,勾勒纤细窈窕的身材,原本乌黑卷发拉直,垂在身后,冷清又疏离。”
季樱眼睫一动,“不是因为那个…”
“那就是舒服?
“对不起。”
季琛抬步进来,浅色的眼眸始终定定落于她面上。
夜色深重,屋外的雨声渐消。
婚礼时间定在八月,离现在还有半年。”
季琛闭了闭眼,半晌,他开口:“玥玥,你总要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
季琛手指搭上她裙摆。”
季樱朝他看去一眼。
闻玥眼睛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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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xp其实是病娇疯批…一直想写(轻轻)
考虑到大家的口味不同,接下来的番外还是走主线甜甜,大哥和玥玥的我放在后面,会标注。”
“你又怎么可以因为几句话,判我死刑?”
季琛甚至回想不起,自己和父亲说过什么。”
闻玥哑声道:“但我不原谅你。
他不太正常。雨声渐停,他关了床头的小灯。
自小。
闻玥把季琛当成兄长,羡慕他对季樱无微不至的关怀。
他有些病态地说:“我不要你原谅我。”
她在想什么几乎都写在脸上。
男人靠近,温热的掌心握住她脚踝,顺着往上抚摸,藕粉的裙摆翻折,露出雪白泛粉的膝盖。”
屋外的雨又大了起来。
当天季樱去送行,宋芸登机前,伸手环抱住她。”
“大哥也是。”闻玥嗓音很淡,“既然看不上我,又何必做这一番戏。”
论起来,从小到大,许许多多人这本唤过她。
他屈膝,抬腿上了沙发。”她耸耸肩,“也好过我不自量力。”
季琛眼睫微动,抬目望向她,忽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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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满身黑色站在门前,手中的伞淅淅沥沥落下水滴。”
季琛咬牙,下颌线绷得很紧。
这样的人,和他共处一室都是一种危险。
明媚,吸睛。
闻玥眼尾染上薄红,压着嗓音道:“滚。
衣衫似也被雨水浸润,扑面而来的是满身凛冽的寒气。傅景深掀被上床时,她忙侧头,细白手指捂住他的唇,闷声道:“你离我远些。
季樱转了个身,有点睡不着了。
父亲自小要求严格,那时自己初露锋芒,惯有的野心让他不惜一切代价在集团造势。
“你做什么?”
天知道,他口中仙女的味道是什么啊。
闻玥忙往后退。
“几句话?
晚上,向来温和稳重的男人,一人坐在酒桌边,身边人来来去去,唯有他显得落寞。”
婚礼筹备过程很是繁琐,光是挑选礼服就让季樱看花了眼。”
“也幸亏我听到了。
傅景深敏锐地察觉她的情绪,手掌捧住她雪腮,“还不舒服?
室内愈发热了起来。
“啪嗒”一声,他沉默地用腿关上门,环视一圈。
闻玥猛地躲过他手。
闻玥恼怒这样不争气的自己,故技重施,伸腿就要踹向他。
宋芸低首环抱住她脊背,轻笑道:“师父当然会回来,回来看我们最漂亮的新娘子。
“你听见了我和父亲的对话?”
季琛冰凉的手指抚上她脸颊,轻轻摩挲。他弯下腰,薄削手指抬起她下巴,一字一字:“做戏?
随着季琛的靠近,闻玥心脏跳动得快了许多。”
季琛没动。”
季樱默了默道:“你都看出来了。”
傅景深安静地听着。
鱼尾裙,最难跑的裙子。
不是感动,不是释然。
自己今晚最后说的话,是不是过分了些。
“我接受对不起。”傅景深轻笑出声。
“我等师父回来。
傅景深重归忙碌,季樱也开始慢悠悠地准备毕业论文。
季樱睁开眼,懊悔起来。”
闻玥背过身。”
“我要你爱我。
低声:“你有什么话要说?
季樱将头蒙在被子里,长睫依旧不住地颤动着。
静谧的空间中,女孩清晰的嗓音响起:“三年前,你为什么没有联姻?
“我管你如何。”
季樱低垂下眼睫。”她满眼戒备。
第76章年年岁岁
年后,生活步入正轨。属于他身上特有的,雅致的调香侵入鼻畔。
她能放他进来,不过是相信,他有着最后的底线。
乱跳的心脏缓缓安定下来。”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当初,他就要接手集团事务。你又是以什么身份?
宋芸又要开始新的征程,气温微微转暖时,就随先生重入西北腹地。
瞬间炸了:“你不要这么叫我了!”
这个词让季樱回想起刚刚的荒唐。
“师父,我婚礼你一定要回来呀。但各大股东势力分据,他要想坐稳位置,绝不是靠父亲一人之力便可。
少女时期被他三言两语揉碎的心思,完全无法轻易拼凑回来。”
和以前一样。”
时隔几年,听到这声对不起。
在国外,她试图和靠近和喜欢别的男人。
和记忆里相似,又不一样。”
傅景深握住她的手,只轻轻挑眉:“仙女。
“你为什么突然,突然喊我…”她不太好意思地说:“仙女啊。每天睁眼第一秒,就是被电话叫到各大高级定制店,试穿了一套套礼服。”
季琛表情一顿。”季樱抬眼,不舍地看着她。
像是两年的委屈和黯然,终于得到了平等的尊重。
电光火石间,明白过来什么,浅色瞳孔中显出错愕的的神色。
他的吻渐渐往下,气息也越来越重,直到…季樱骤然睁开眼睛,眼眸起了一层浓重的雾,悬挂在沙发边沿的小腿颤动起来。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和你做过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