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十章 血祭完成

第210/283章

”

  季天泽摆手,严肃道:“这个决定不是我替你下的,你得慎重考虑。”傅景深进门,目光移到季琛身上,略顿一秒:“大哥。”

  季天泽再说不出任何反对的话,他沉默几秒道:“我知道我接下来的问题有些荒谬,但事关嘤嘤,我不得不慎重。

  缓缓问:“就不能再多留两年吗?”傅景深一字一字道。”

  季琛:“自然不会。

  作者有话说:

  这不就要结婚了嘛~

第15章 遇樱

  我们来日方长。

  听到“净身出户”四个字后, 季樱美眸放大,倏地抬头看向对面的男人, “你别冲动呀。

  季樱一席粉白旗袍,头发挽在脑后。”

  “他说他叫傅景深,过来看望太太。”

  季琛:“……”

  稍微调侃了两句,气氛倒没刚刚那般凝滞。”

  顿了几秒:“其实我今天来,也确有要事要和季叔和大哥商量。傅景深四处环视一圈,都没看到季樱的身影。”

  “你和嘤嘤的婚事,我答应。”季天泽坐下身,“不过我有几个问题,得在婚前说清楚。”

  “我恰好在徽州。”

  傅景深开门见山道:“我想求娶季樱。”

  季天泽深深看他一眼。”傅景深淡淡道:“偶然机会知道了她的行程,顺道去机场接了她。

  季樱低头看向被打碎的茶盏, 头顶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

  季天泽也来到沙发:“那还得多谢景深你照顾嘤嘤。”

  季天泽一顿,连季琛都掀起眼皮看过去。”

  傅景深敛眸,“这样啊。”傅景深缓声道:“我很荣幸,她愿意嫁给我。”

  良久,季琛都沉默着未说话。

  傅景深看出季天泽眼中的意味,开口:“父母犯的错误,我不会重蹈覆辙。

  “说出来您可能不信,我说的一般,是指茶。”

  季琛眼中情绪变换莫测,良久,他揉了揉眉心,沉下温润眉眼。

  季天泽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不冷不热地轻呵一声。”

  傅景深稍顿,轻咳一声。”

  “嘤嘤并不缺爱,无论她嫁给谁,那个人都不值得让她受委屈。

  他在说什么?”

  季樱出生时,季琛就已经上学。”

  除了季家办的几次大型宴会,他来季宅的次数屈指可数。”

  “您请说。”

  “第一,不要把嘤嘤牵扯进两家的商业利益中。”

  傅景深颔首,“吃过了。”

  “我忘了大哥还没女朋友。”

  季琛没有再说话,一时厅内只有阿姨轻手轻脚收拾东西的声音。”季琛轻呵一声:“傅总真是煞费苦心。”

  “我明白。她手中拿着的茶盏打翻在地上,此时正看着沙发的方向,眉眼中的错愕还没来得及收去。”

  季琛:“……”

  “坐。”季天泽道:“整个季家就是嘤嘤的底气。”

  季天泽开门见山地说:“你和景深的婚事。”

  季天泽点了支烟,指尖轻弹烟灰,眼中有种目空一切的锋利。

  傅景琛面不改色:“或许您需要我现在立个字据?”

  “她会比现在更开心。季天泽不在,他说话少了大半的客气:“你娶老婆你不上心?”季天泽挑眉:“这么说,你对嘤嘤是…”

  “一见钟情,情难自禁。

  她垂下眼睫, 错开他深邃的视线, “聊什么?”

  “我应该做的。”

  “而这,也是嘤嘤自己的选择,她现在宁愿跳出季家这个温室。”

  季天泽表情不变,继续听着他往下说。

  身为哥哥,甚至还没来得及庇护她,便要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傅景深。

  “之前季叔说,婚事全凭樱花意愿。”季天泽眼神犀利:“到底如何一般,需要你这般大费周章地求娶。

  不多时,季家的门关处出现一道颀长身影。”

  季天泽喊住季樱,温声道:“嘤嘤,坐过来, 我们聊一聊。

  “季叔叔。”

  “你曾和朋友放言说我的女儿一般。”季天泽指向沙发,“吃过了吗?”

  季樱迟疑着上前,坐在父亲身侧,恰好正对着傅景深。”季琛略一思索,便推测出了信息,一时表情变了又变。”

  季天泽起身去接了电话,只留沙发上坐着的季琛和傅景深。

  突然,有佣人小跑进门,冲餐桌方向道:“先生,有人来。来人长身玉立,清冷矜贵。

  佣人上来处理茶杯碎片, 季樱抱歉地看着她的动作,和父兄解释:“妈妈睡着了,我下来泡杯茶。”

  “这个自然。直到这时,季天泽接完电话过来,和傅景深道:“让你久等了。”

  季天泽放下筷子,道“请他进来。”

  话音刚落,季天泽的手机恰巧响起,他略感抱歉地朝傅景深一点头,“我先去接个电话。

  “所以,与其找个庸才,不如选个配得上她的男人。”

  季琛:“……”

  傅景深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也是。

  “所以你是家里路子走不通,就转而去找了我妹妹?”

  “脚踝轻微骨折。

  话音刚落,楼梯方向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傅景深:“您随意。”

  傅景深颔首:“您请说。

  季天泽吐出口烟雾:“这是你妹妹自己的选择。论起来,傅景深少时父母离异,原因便在于双方商业联姻,婚后各自出轨,之后合作到期,二人说散就散,留下年幼的傅景深由爷爷带大。”

  他斟酌着,思考怎么说出这种冒失行为,最终开口:“当时我从雨霖铃的木窗,看见了从青石桥上走下的樱花,失手打翻了茶盏。”

  季琛托腮朝他看去,“你想说什么。”

  “第二,如果婚姻出现了无法容忍的背叛,嘤嘤可以随时提离…”

  还未说完,傅景深不假思索打断:“我会净身出户,立字为证。

  季天泽看出他的目的,道:“嘤嘤在楼上陪她妈妈。”

  “刚刚我和景深聊了一会,大致谈了一些重要的问题。”季天泽抬眼,淡问:“但你会让嘤嘤受委屈吗?”

  “哦…”季樱垂眸, 细白手指不自觉缠绕着转动,“爸爸答应了吗?”

  有佣人上茶,朦胧水汽模糊了傅景深眉眼,他吹散热气:“不知季夫人情况怎样?”季天泽道:“劳你挂心了。”

  随机, 季天泽简要复述了内容。后一直忙于学业和工作,陪在她身边的时间少之又少。”

  傅景深并未回答,只是道:“我只是想说,如果樱花和我在一起,我会给她自由而有边际的生活。”

  季琛眯了眯眼:“你就是因此诱惑嘤嘤和你结婚?

  傅景深不再玩笑,换了语气,正色道:“季琛,我不知你是否知道,樱花她不开心。”

  “傅景深昨天和嘤嘤在一起。”

  傅景深:“在我和她仅有的几次接触中,她都切实地为过多的管束而困扰。”

  “哦?

  几秒后,他委婉开口:“我不求嘤嘤的丈夫多么卓然优秀,但至少该是个爱她的男人。”

  傅景深客气笑笑:“看望季夫人,自然比工作更重要。”

  “这就对了。”

  傅景深略挑起眉。”

  “亦或称为,华丽的牢笼。”

  季琛移步走去沙发,淡瞥傅景深一眼:“傅总不上班,怎么有时间光临寒舍?

  明明那次茶楼见面,他目光冷淡, 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哪来的一见钟情…

  怎么编故事也不编得真一些…

  眼瞧着沙发上的三个男人全都朝自己的方向看来, 目光灼灼,季樱嘴巴张了张, 一时百口莫辩。”

  “原本我也是这么想的。”

  “谁?”

  季琛懒得废话:“是你带着嘤嘤去徽州的?”

  季天泽摩挲着虎口,故作不知地反问:“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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