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玄凤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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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岌偏过脸去藏眼底的一点湿,沉声道:“长舟这个没用的东西。

  池中水因为寒酥的进入,而划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逐渐向外扩散。她凑到封岌面前,轻轻亲一下他的唇角,再唤一声“嘉屹”。”

  说完,清枫带着两个侍女退下去。”

  “是。

  封岌望着那些缓缓散去的水波,仍有些恍惚。

  寒酥正眼底蕴笑地望着他,她说:“您还不下来吗?”清枫颔首,“一会儿有解渴的茶饮送进来。

  翠微点头,她对寒酥笑了笑,将手中的茶托放在桌上。他立刻抬眼,去看寒酥,去确认她还在不在。

  封岌皱眉,陷入沉思。”

  封岌再一次问:“外伤在哪?”

  封岌拿出轻松的语调:“追随者皆心甘情愿。

  他的目光随着向外扩散的水边而动,直到目光追随着水波直到池边。

  寒酥下来时,那是美人如水中晃动的芙蓉带起一池涟漪。

  而在浴池的南边墙壁上,一个个惟妙惟肖的鲤鱼浮雕张着嘴,水柱高低错落地正从那儿引进池中。

  寒酥捏住他的袖子轻拽,笑道:“将太医也拐了来?

  封岌将一个吻落在寒酥的额角,问:“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寒酥愣住,什么把你放在心上?”

  封岌立刻转头望向寒酥。

  大夫抚着长胡子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才道:“夫人内脏受外力撞击受损,需要好好喝药调理,无操劳伤身多静养。

  “改口。

  寒酥有些无奈地看了翠微一眼,翠微立刻转身往外走。她知道自己多嘴了,可是不希望别人冤枉寒酥。我好像在宫里见过他。“恐怕不行,”他说,“我不觉得你有照顾自己的力气。”

  “水声太大了,听不清。

  寒酥眼中的迟疑慢慢散去,她望着封岌眼底她的剪影,声音轻柔缓慢又坚定地唤:“嘉屹。”

  说完,他接过侍女递来的笔,开了个道方子。

  封岌叹了口气,终究是忍不住说:“你这是何必?温柔的水波轻轻触着她的脸颊,她鬓间的几根发丝在水中被浸透轻轻浮动着。池中砌着高低不同的坐凳,寒酥寻了个高度合适的玉凳坐下来。”

  她再说:“我有些乏,不帮我了吗?除此之外,保持心情的愉悦纾去心中郁结,才能真正痊愈。”

  四目相对、目光交融,封岌悄悄松了口气,他对寒酥笑了笑,解去衣物走进池中。”

  封岌皱眉,显然没想到寒酥会提出这个要求。

  封岌扫视了一眼这个花里胡哨的玉池,弯腰拉起寒酥的手腕,让她起身,然后带着她去玉床上躺下。

  之前几日都在赶路,路上说话有些不方便,如今真的只有两个人了,封岌拉住寒酥的手,将她拉过来,让她坐在他身边。

  望着寒酥后背上的疤痕,封岌愣住。”

  “嘉屹。就算要假死躲开我,也不用故意设计在那个时候走,让我以为你是与北齐人拼命惨死。

  寒酥抬头,却见进来送茶饮的人是翠微。”

  走到浴池的阶梯处,封岌立在池外扶着寒酥,送她下水。”封岌收回神。外衫和中衣尽数褪去,寒酥身上只有紧贴在身上的小衣,玲珑有致婀娜尽显。

  清枫在一旁解释:“此处山谷受温泉蕴养,又有多出山泉围绕。”

  封岌伸手来解寒酥的衣裳,寒酥配合地抬了手。

第114章

  可她也不想称呼封岌为二爷,这比一声“您”还生疏呢。”封岌道,“日后居处没有传唤,也不用进来服侍。里面引来温泉水,水汽缭绕如仙境。只是外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随着她逐渐走近水中,他不得不弯下腰搀扶。”

  两个人相视一笑。”

  她环过封岌腰身的手,指尖在封岌的后腰轻轻勾了勾。

  门口传来送茶饮的脚步声,两个人的对话刚好也暂时停下。”寒酥凑过去,随着她的动作,两个人之间玉床上的水波轻柔荡开。”

  “都退下。她说:“还挺舒服的。她转身欲退出去,迟疑了一下,还是转过头对封岌说:“我们娘子那日没想用假死骗人,被人救了之后昏迷了小十日,差点没救回来!”

  寒酥没吭声。”

  清枫又指了一下跟在后面的两个侍女,询问:“二爷,可需留人服侍?

  寒酥慢步往里走,惊奇地打量着这间浴室。”寒酥抬手,用手背去抹脸上的水。

  封岌在长凳上坐下,望着寒酥。明明与寒酥重复已经十来日,可他还是有一丝不真实感。恐怕是内脏真的被砍伤。什么内脏被外力撞击?

  “你好好养着身体,将身体养好了再来我身边。而封岌下来时,则是带起一阵阵水浪,水浪溅在寒酥的脸上,让她不得不偏过脸。在进去之前,寒酥完全没有想到浴室会是这个模样。”

  寒酥想了想,也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只是说:“有一点渴,等茶饮。她现在确实身上乏得厉害,伴着些并不剧烈却烦人的疼痛。

  寒酥知道瞒不过,她低声说:“背上。

  浴池的东南角摆了一张玉床,池中温度适宜的温泉水没过玉床,若人躺在玉床上,可自己调节池中水高,让水面完全没过身体,又或者让水低于玉床。纵使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他还是能从寒酥后背上的疤痕一眼看出当初的伤口有多深。”

  “是。”

  寒酥轻抿了下唇。红色的花瓣缀于水中,花瓣经温泉水的蕴染,让整个池子都沁着一股芬芳。

  “您可真是惊涛骇浪。她可没这个意思。

  寒酥望了他一眼,沉默地偎在他怀里。

  封岌压下心疼,低下头来,伸手绕过寒酥的腰身,解开她小衣背后的带子。

  封岌琢磨了一下寒酥这样说的原因,他问:“身上的外伤在哪?

  如今还在正月里,外面数九寒天,整个山谷却温暖如春,而进了这间浴室,却又是更温暖了些。

  寒酥躺在玉床上,转过头来,望向躺在她身边的封岌。”封岌道。

  寒酥眸色柔和地望着封岌,说:“不说以前了。

  她立在门口有些懵。

  待大夫退下,寒酥转过脸望向封岌,道:“这个大夫瞧着也眼熟,好像是太医院的太医?

  一方玉石砌成的巨大浴池,在里面游水嬉戏也足够用。您说……”

  封岌打断她的话:“您您您,知道是把你放在心上的意思,但是听够了。不提以前的事情了。

  重逢之后,他们会像老朋友一样闲聊。然后再解去她下面的衣服。

  寒酥转过身来,去拉他的手,她柔声说:“已经不疼了。在设计建造府邸时,多处引了温泉水和山泉水。”

  因为她不想让他看见她身上的伤,所以这段时日他想帮她换衣时被她拒绝?刚刚又提议想分开沐浴?

  落在她后背的这一刀几乎能将她腰斩!

  寒酥与封岌跟着清枫的引路,往浴室去。”

  寒酥垂眸,没坚持。他调试了水高,让温热的温泉水没过两个人的身体。”寒酥道。

  她真的回到他身边了?也会突然沉默下来,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就这样相互依偎着,享受这种静谧。

  寒酥从未这样沐浴,病弱的人躺着总比坐着舒服。”

  寒酥往前一步,纤细的手臂贴着封岌的腰侧穿过去,抱着他的腰身,她在他的怀里扬起脸来,踮着脚尖亲一下他的下巴,说:“真的没事了。

  这些年,封岌在战场上受过不少伤。”寒酥说。他扶着寒酥往浴池走去,叮嘱:“池边滑,当心。这也不对,他手下的人都已经不再叫他将军了。

  封岌也转过头来,望着寒酥的眼睛,等待着。”

  寒酥转头望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看侍女还没将茶饮送来,她转过脸望向封岌,问:“我们能分开沐浴吗?可封岌现在明显没心情多想,他起身绕到寒酥的背后。

  那日她并没有想过将计就计地死遁,她总是担心他在战场上分心,想着等他战事结束了,她再假死离去。

  “将军……”寒酥抿唇吞了余音。只是现在解释也没用,反正她确实有假死的心思,没必要为那日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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