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有我无敌!

第10/67章

那不就是——”

  “只是吃撑了。

  她眨了眨眼,只觉得四肢百骸就像是放在温泉里泡过,有种发涨的舒适感。

  直到人散的差不多,岑海云卸下伪装,叹息一声,直言道:“

  “放心吧,殿下真的没事。

  扫描仪运转的同时,岑海云也闻讯赶来。

  “等等,吸收了太多精神力?

  皇帝冷笑:“你自己闯的祸,还指望我帮你?

  皇帝和他的护卫把等待室和走廊挤了个满满当当。岑海云也是其中之一。”

  小白啾当即闭上眼装死。”

  岑海云揉了揉鼻梁,跟一旁的医护要了隔离装备,说:“我也进去帮忙吧。”

  皇帝:“活该你难受。”

  “……我已经对外宣称你在静养。……呜呜呜咳咳……。

  没能飞几米,一头栽进皇帝怀里。”

  塞西尔的眼神看起来颇为平和,只是莫名地充满压迫感。倒也不是他们看人下菜碟,觉得皇储身份高贵,应该先治她,而是大家心中都有了隐隐的猜测,知道皇储殿下绝对是做了什么才让昏迷的学生们好转了。旧光脑经过特殊处理后也带在了身边,方便和白银中枢联系。”白沙问道。”

  此话一出,不少人顿时松了口气。”塞西尔摇头,“据我所知,海种的天赋偏向于治愈,他们可以抚平人们躁动的精神力。

  除非人类被它所迷惑。”塞西尔看着她,“他们会提防你,恐惧你……你本来可以慢慢唤醒他们,或者等到医学院把新的病毒抑制剂研究出来之后再动手,也好遮掩一二,可你偏偏就是忍耐不住。

  “……居然是用这种方式解决吗?”

  岑海云也正有此意。”

  “那……”亚宁的视线转向那只小白鸟,看着它毛茸茸的触感,突然有些跃跃欲试,他试探性地询问自己好友的舅舅,“要不,等您揉累了,我来试试?

  ……

  当白沙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天色暗沉。帮白沙做病毒检测的医生甚至忍不住哽咽了两声,双眼泛红地看着白沙被送入巨大的白色扫描仪中。”他说道,“别再和白银中枢联系。现在,小白啾的意识基本就是白沙的意识。” 岑海云宣布道,“她只是耗费太多精神力,需要静养。

  检测持续了整整四十分钟……一般来说,半个小时就能出结果。你是想被冠以暴君之名吗?”

  皇帝的视线顿时如冰冷的利箭射向他。本来还有不少人在等待皇储的检测结果,都被皇帝冷着脸赶走了。”

  监控皇储的健康也在岑海云的职责范围内,于是检测室的人放她进去了。

  即使皇帝有心隔绝那些窥探的视线,但皇储昏迷的消息还是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了各大家族。甚至有些人搁置了手上的工作,先来处理皇储这边的问题。”亚宁先是表示震惊,随后提出疑问,“沙沙她还能吸收别人的精神力?一只格外白胖的小鸟跌跌撞撞、跟昏了头似的从空间里掉出来。

  亚宁和严静怡原本是跟着白沙来的,听见白沙昏迷后马上赶到现场。我以前就是负责监控殿下精神力发育状况的。”岑海云迟疑片刻,说道,“在殿下之前没有这种例子,我也吃不准什么治疗手段对她有用。

  皇帝骂归骂,还是伸出手,帮它揉肚子消化。”岑海云点头,“休养一段时间就没问题。

  唯有皇帝松了口气。”

  “那就是我独有的天赋。岑月淮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仿佛下一秒人就要厥过去:

  “殿下!”亚宁目瞪口呆,“不是,这能有用吗?她摘下面罩,神情中虽然有淡淡的忐忑和疑惑,但没有任何悲痛或是哀伤。”

  “……”

  在场的人们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塞西尔平静地说道,“你有想好该怎么解释你的吞噬天赋吗?”

  “或许。她只是……一时间吸收了太多精神力,身体无法消化。这和我们罗宁家的‘共鸣’有些类似,但不是一个概念。”白沙说。”

  “这是不是来自海种的天赋?

  “闭嘴,哭丧呢你。它像个幽灵般在网络中四处飘浮,却无法直接控制人类的机械设备,也无法掌控人类。

  再之后,塞西尔·罗宁也赶到了医学院。这些要紧的问题她一个也没有回答。”白沙往枕上一躺,“直接说我是基因突变就得了。她甚至不知道该作何表情,导致她的脸色看起来相当微妙——

  “殿下没有被病毒感染。

  从联邦回来之后,她的光脑就被白银中枢监控,此后,她就留了个心眼,买了个新光脑。”亚宁低声说道,“可是我们之前还看见沙沙整天摸那个凯辛的精神体。一个拥有吞噬天赋的皇帝?如果没醒,她还需要睡多久?

  要赶走闲人,说明岑海云还有未尽之语。

  “没听说过。

  只要白银中枢没有重建自己的核心,那它能做到的事情就有限。

  又一小时后,检测室的门终于打开。

  “你的旧光脑销毁吧。白沙到底醒没醒?

  皇帝这一行动又让严静怡等人绷紧了心弦。

  随后,皇帝下令,把周围的无关人员不着痕迹地驱赶到别处。”

  “我知道。而她的精神力似乎也十分活跃,连小白啾都……咦,她精神体呢?岑海云推着轮椅,轮椅上坐着的是刚醒来不久的岑月淮。当然,极少数的强大者也可以操控他人的精神。

  它抬头,黑色的豆豆眼可怜巴巴地望向对方。”

  小白啾:“啾啾。

  她刚刚的说法就挺敷衍,“静养”这个词用的也挺模糊。

  皇帝:“……”

  他知道白沙已经不像之前那样无法控制自己的精神体了。”

  皇帝:“自己撑着,等精神力慢慢消化完。”

  “傻子。”

  塞西尔的手一顿,低头,不咸不淡地问道:

  “哦,是吗?”

  “晚上好。

  走出来的医务人员和专家们疲惫不堪。”严静怡忍下骂人的冲动,深吸一口气,对岑海云说,“能不能把她推回病房去?等待室里只剩下了皇帝和白沙的亲朋好友。我自己走。

  岑月淮急忙摇着轮椅过来,低声道:“我们帝国人的精神体不能随便给人摸……”

  “啊?”

  小白啾:“啾。这会对她的精神造成损伤吗?”她哭一声,吸一口氧气,然后接着哭。现在搬出这副样子给谁看?”

  就在这时,大门前闪过几缕透明的精神力波动。

  “别动我!这种互动就算不能替她减轻负担,估计也能给她带来一些心理安慰。”岑月淮做了个深呼吸,把眼泪憋回去,然后控制着轮椅缓缓地停靠在走廊的角落里,“我要等着殿下醒过来。从白银中枢那里套出萨默尔的地址后,她就把旧光脑给丢了。检测时间过长,说明他们在不断复核数据,甚至进行二次检查。离它最近的严静怡下意识伸手去接,但它还算争气,努力扇动翅膀飞了起来。

  一扭头,发现皇帝正坐在她床边的沙发上,手里捂着一只呼呼大睡的肥鸟。

  白沙:“……晚上好,舅舅。不少家族想派人过来关切一番,但都被皇帝严词拒绝。

  “还有,你这次做的也欠妥。你以为你还是没成年的幼崽吗……”

  小白啾耍赖一样翻了个身,利落地换了个仰面朝天的姿势,露出鼓胀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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