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峭无奈道。”司空缙蹙眉, 很快又舒展开来,“噢, 就是宋皎那徒弟……”
唐峭点点头, 将手镯套到腕上。
所以这个东西要怎么吸取毒液?
手镯看着细细窄窄,没有一点弹性, 穿过手骨的瞬间却像活物般扩张了一下, 接着又缩小到和唐峭手腕适宜的大小。
“好啊。
沈漆灯抬起眼睫,耐心又探究地注视她。
这种火焰是不灭的胜负欲,是想要打败对方的、强烈的欲望。”
沈漆灯饶有兴致地问:“什么筹码?”
唐峭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唐峭迟疑地看着沈漆灯:“你为什么要把这个东西给我?”沈漆灯突然俯身,一脸愉快地凑近她,一字一顿地说,“看谁能先找出谁的弱点。
第37章
唐峭将手镯举至半空细细端详, 又试着掰了掰相连的蛇首和蛇尾。
“沈涟和那小子已经走了,你……”他话未说完,目光突然定到唐峭的手镯上, “你那东西哪儿来的?
他眨了一下纤长的眼睫,然后轻轻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逐渐变成肆意又纯粹的大笑。”
沈漆灯眼睛一亮:“任何事?
手镯似金似木,像一只细细的黑环,细看才会发现这是一只纯黑色的衔尾蛇,蛇首咬着蛇尾,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
她面无表情:“很好笑?”唐峭平静地说,“我确实想去你们沈家看看。”
“这个?”
可惜她的诅咒并不能动摇这个怪胎分毫。
想到这里,唐峭敛下思绪,若无其事道:“没什么。”
说完,他转身离去。
沈漆灯将手镯递给唐峭:“这个给你。
但那只是她一瞬间的冲动罢了,某种程度可能也是同病相怜的心理在作祟,所以她并不打算说出来。”唐峭晃了晃手镯, “沈漆灯给的。
“看来我也要拼尽全力了。”
“一个小法器。这时,一只纸鹤晃晃悠悠地飞了过来,他用余光扫了一眼,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
唐峭学着他的语气:“看来你该回去了。
沈漆灯将纸鹤揉成一团:“误会什么?
掰不开。”
“不,我只是觉得……”沈漆灯边笑边咳,唐峭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的后半句。
她近乎恶毒地说:“如果你笑死在这里,你爹的生辰就不用办了。”
“算是庆祝你夺魁的一点小心意?”
唐峭很意外。”
沈漆灯轻挑眉梢,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再待下去,恐怕你爹又要误会了。
这么说,他并没有提前离开,而是看到了最后?
但唐峭依然没有解释的打算。”
唐峭神情疑惑:“这是什么?
沈漆灯似乎有些怔忪。”
“沈漆灯?”
沈漆灯弯眸笑了起来。”
沈漆灯看着她,神色有些古怪:“为什么?”
唐峭一愣,随即也勾起嘴角。”
“那就来比赛吧。就算我一无所获,还可以吃顿大餐,怎么算都是稳赚的买卖。”
沈漆灯遗憾地轻叹一声:“我还想再待一会儿呢。”唐峭笑了一下,毫不掩饰地说出自己的意图,“这样有利于我更快地打败你。
然而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更为灼热的光芒在他们的眼底流动,黏腻又幽暗,像交织的蛛网,无声地纠缠在一起。
没想到他居然如此尊重她的想法。”
“因为……我想更多地了解你,进而找出你的弱点。”
二人静静对视,双方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跳动的火焰。
镯子与腕骨大概留有半指的宽度, 不会滑落下去,也不会太紧, 冰冷的黑色映着莹白的肌肤,对比鲜明, 一眼望去,有种触目惊心的美。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可不想给自己招惹什么奇怪的麻烦。
“我根本没想过拒绝。”
可以辨别毒药的法器……这可是好东西。
沈漆灯笑了很久才停下,他抬眸看向唐峭,漂亮的脸容上还挂着笑意:“你想知道我的弱点?”沈漆灯语气轻松,“可以辨别毒药,也能帮你吸取毒液。
以沈漆灯的性格,一旦知道她对这种事有所在意,难保不会借题发挥,变着法子膈应她。
还是说,他只是单纯因为讨厌自己的父亲,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唐峭想了想,换了个说法:“其实我刚才是骗你的。
她还以为看到她为难的样子,这个热衷针对她的宿敌会很高兴。”
唐峭慢慢道:“谁先找到对方的弱点,就能要求对方做一件事。”沈漆灯笑了笑,将手镯放进唐峭的手心,“我该走了,明天来接你。
唐峭觉得自己被嘲笑了。
沈漆灯知道她夺魁了。”
沈漆灯看了她一眼,突然道:“对了。再加一项筹码怎么样?
唐峭看着这只细细的手镯,心底涌起一点微妙的情绪。
就在她认真研究的时候,司空缙提着酒坛过来了。”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手镯。”
唐峭咬字清晰:“任何事。”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她看出了沈漆灯对回沈家这件事的抵触,所以决定跟他一起回去。”
唐峭直勾勾地盯着他:“很想。用意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