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好久不见

第130/199章

”

  陈思雨笑:“我是去找梅霜老师的,没找着,这就准备回家呢。”

  警卫把她转到了门房大爷处,门房大爷冷冷说:“梅干事不在,跟金部长一起开会去了,有事改天来。

  看有一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给挤的面色铁青,不住喘息着,陈思雨弯腰,努力帮她撑开人群,也回头喊:“再别上啦,装不下啦,车上真的装不下啦!

  当然,这地儿也不是随便能进去的,因为门口有警卫站岗。

  他贪污的时候,总是特别谨慎,特别的小心,大多是借着查机密的名义,支开别人,自己一个人进黑五类分子的家,进行搜刮的。

  思想部部长,马干事,重新归来的白山,三个人,可谓三角鼎立,不说整个文艺界,就陈思雨自己,面临的形势也非常严竣。

  车挤的就像鱼罐头一样,一路走走停停,公交车每停一次,对于车上的人就是一次摧残,车下的人拼了命想挤下来,车上的则在大叫:“乖乖,已经装不下了,等下一趟吧!

  但要思想部的最高领导人贪污,而且被抓了,那一切不就破局,她的难题不也就迎刃而解了?

  它跟人民法院是并排而列的,而现在,人民法院已经被小将们冲击,夺权,之后就瘫痪了,思想委员部,取代了它的工作。

  陈思雨在看白山,越过人群,白山笑眯眯的,也一直在盯着她看。

  到那时,全国的文艺人士们,要不做思想部的喉舌,要不,就得等着遭殃。”

  但她才一喊完,突然脑子里一个机灵。他的后台,也特别信任他。

  正所谓仇人相见份外眼红。

  这屋子里,中间有两尊石膏雕塑,一尊是马克斯,另一尊是列宁,而在两尊雕塑的中间,贴着领导像,上面有一行红字:世界无产阶级大团结万岁。”

  金部长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妻儿都牺牲在了战争中,他的衣服还打着补丁,抽烟只抽自己用手卷的散烟,平常出门,就茶缸子和茶叶都是自己备,茶缸子上的漆都掉的茶不多了,茶叶是最便宜的苦丁茶。

  基于刚才梅霜所说的话,她知道那位金部长的东西藏在哪里了!

  而陈思雨来,就是为了乱跑。

  而吴小婉当众这样说,就会有很多人看陈思雨。

  而他,就是思想部的一把手。

  她个头高一点,还好,有些个头矮些的孩子们,已经给挤的喘不过气来了。

  眼见思想部的队伍越来越壮大,现在还有了白山这种一级编导来编剧目做宣传,要再不找到他藏东西的地方,整个文艺界,就要被思想部给霸占了。

  梅霜还是思想部的一员,得去上班,跟陈思雨告了别,就急匆匆走了。

  一小伙定晴看了半天,突然一声喊:“这是陈思雨,大白天鹅。”

  是啊,陈思雨已经被挤成一片,而不是一个人了。”

  陈思雨说:“那我找一下白山同志吧,我是他朋友。”

  陈思雨看到白山了,两年不见,他倒也没变样子,坐在金部长的身边,市思想委的叶主任,还有各个区的主任们反而要靠边。

  但谁叫她有一个天生会藏宝,且藏的特别好,谁都找不着的弟弟呢。”

  思想部会议多,既大爷说梅霜和金部长都开会去了,就证明他们都不在。

第85章 跟踪

  这是陈思雨头一回去思想部。

  思想部本就是个临时单位,是用来清理革命队伍中的敌特和败类的。”

  这一声招来了更多的人,有一姑娘说:“天啦,你不化妆也这么漂亮的吗。

  但是,当其的一把手被发现贪污,那整个思想部的基石就垮塌了,且不说这年头贪污是要被枪毙的,很可能整个部门,都会被裁撤掉,而思想部的后台,也会因此而受到沉重的打击。

  梅霜边走边说:“我这半年多在思想部上班,已经摸清楚了,一把手金部长可不像他表面上表现的那么清政廉洁,他经常借着抄家的名义私藏赃物,而且不是钱,他特别喜欢收集大黄鱼,但是,他家我去过,家里干干净净,除了墙上的领袖像,和几尊陈列着的马列雕塑,再就一个干床板,上面一床破面被,找不到任何可以藏东西的地方,我也不知道他的金条到底藏在哪儿,否则,我就可以举报他,把他拉下马了!

  上下打量陈思雨,她说:“你刚才在我们思想部的院子里鬼鬼祟祟的,干啥呢,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陈思雨是一个人出来的,离家远,得挤公交车回去。

  陈思雨一路溜达,看到白山在一间名字叫文娱部的办公室里,走着走着,还看到吴小婉在一间名字叫政宣部的办公室里。”

  是吴小婉,追着她一起出来的。

  但是,推理她有,事情,她心里知道。”

  这是公交站,是人来人往的地方。

  可她苦于找不到证据,不知道对方把东西藏哪儿了。

  除此之外干干净净,屋里连张画都没有,办公桌也是干干净净的。”

  吴小婉应该是新来的,不太清楚思想部门房的情况,不然,就该发现陈思雨是在撒谎了,但她脑子简单,也想不到,陈思雨,一蚂蚁一样的小人物,能盯上思想部的部长,那么牛的大人物,此时眼皮一翻,故意高声说:“你可是咱的大白天鹅呀,穿着裤衩子,露着精沟子在舞台上跳黄舞的,跑我们思想部来,是想污染,勾搭我们单位的男同志吧,找梅霜,我不信。

  硕大的院子里,前面是办公楼,但没有部长办公室。

  见两边警卫室没人,陈思雨壮着胆子走了进去。

  可金部长是一个老光棍,身无长物,也没有多余的房子。

  从专业角度来讲,白山作为一级编导,《雪山之恋》编的挺不错。

  陈思雨伸手,正准备触去摸那尊马克斯雕塑,却听到外面传来夸夸一阵皮鞋声,她立刻弯腰,躲到了窗户下面,等到皮鞋声经过,赶忙溜了出来。她穿一件的确良裁成的西服,肩上背着一只酒红色的漆皮包。”

  陈思雨还是头一回见金部长那种级别的大领导。

  转眼,歌舞剧结束了,人们也就散场了。

  而在这些年里,被它打成黑五类,送到乡下劳改的知识分子,不计其数。

  梅霜手指远处,说:“思雨你看,那个人就是白山,现在是思想部的红人,金部长把他捧的特别高,最近正在跟国家大剧院协调,要让《雪山之恋》上国家大剧院演出,算是帮他造势,铺路。

  一旦能查实证据,于整个思想部,将是一场沉重的打击。

  从人群中出来,梅霜边走边感慨:“既然他偷了大黄鱼,就该有个藏的地儿,平常呢,他三点一线,除了单位就是上门搞抄家,除了抄家,就是回自己家睡觉,他也不去别的地儿,他私藏的那些黄鱼,会在哪儿?

  要是原来的陈思雨,也想不到,一个老奸巨猾的大贪官会把赃物藏在哪儿。

  既没去过对方的家,更不了解对方的人,自然也想不到,对方会把大黄鱼藏在什么地方,所以,梅霜问她,她也只能干瞪眼。

  出来之后,一路走到公交车站,陈思雨正准备上公交车回单位,就听身后有人在喊她:“陈思雨,你慌慌张张乱跑啥呢?

  因为其是单身,生活作风又极为艰苦朴素,所以由他负责清理革命队伍里的思想败类们,首长们放心,他自己有底气,别人也怕。”反复念叨着这四个字,陈思雨脑子里瞬间清醒。”

  显然,白山是在的,门房大爷鼻哼一声:“这是思想部,是一个非常严肃的地方,进去可不准乱跑,办完事马上出来。

  陈思雨敬礼:“同志,我来找一下梅霜梅干事。

  她不是来找这俩人的,自然不会去打扰他们,下了楼,再往后走,是一排平房,两边有警卫室,最中间的一间大房子的门上,才贴着部长办公室几个大字。

  就梅霜,在思想部忍辱负重,呆了半年,还曾冒冒悄悄跟踪了金部长几回,跟几个黑五类私下聊天,对过口供之后,才猜测到,金部长会贪污的。

  在舞蹈和音乐中加入了很多的民族舞元素,就是一个普通的爱情故事,虽然不算太出彩,但也中规中矩,总之,算是一部比较优秀的歌舞剧。

  一路小跑,她出院子时,迎面碰上吴小婉,但陈思雨没说话,低头走了。

  因为白山是被她一手捣鬼,捉的奸,身败名裂,下放的,他不可能放过她。

  但现在,梅霜已经掌握到他会贪污这条线索了。

  而前段时间批过她的马干事,则坐在白山的身边。

  “装不下了,装不下了!”

  回头一看,陈思雨说:“吴老师好。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