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查一下江富地产当年跟拆迁户闹矛盾的时候,江天宇找了哪些人去解决,以及那些人是从哪儿找来的。”
年轻就是好,即使熬了一夜,皮肤依旧白皙,睁眼的时候娇纵又烦人,睡着的时候倒是终于添了那么一丝文静。
贺璋听说他工作忙来不了,在正厅里见到他的时候满脸惊讶。
等江天宇出来,得找人好好再敲打敲打这位江二少,至于贺明澜的弟弟,那位贺警官和江天宇之间的恩怨,他还是要多留个心,最好是能查出来贺明澜为什么要答应和江天宇接触,又为什么要通过自己来牵线。
贺明澜这个人,他实在有些捉摸不透。
她又看了眼周斐,都是男人,长得也都不差,怎么气质会差这么多。
贺明澜摘下眼镜,闭眼揉捏鼻尖,嗓音有些哑,夹杂着几分疲倦。
“我现在送您回家?
两个无故被卷进嫖娼时间的男人在派出所待了一夜终于摆脱嫌疑可以走人了,这会儿他们脸色不太好,领带早散了,身上的衬衫也有些皱巴,眉梢眼角的疲倦感藏不住,但姿态依旧是挺拔玉立。
周斐:“马静静。
车子开过减速带,车身微微震动,旁边已经睡着了的人唔了一声,周斐回过神,吩咐司机:“开慢点。
马静静有点尴尬,咧嘴朝他笑了笑。
那边刚接起,他直接开口:“你查一下江富地产和跨江大桥的第一个承包商是什么关系,他们现在还有没有联系。
“不用,直接往高铁站开吧。”
马静静在一边听着两个男人的对话,越听越觉得这个澜总各方面都无可挑剔。
“澜总,实在不好意思,”周斐抚了抚额,叹了口气,“没想到会碰上这种事。谢!”
司机有些惊讶:“你不休息了吗?”
周斐神色冷淡,盯着她没说话。
男人气质温润,笑起来斯文好看得要死,马静静的小心脏顿时有点被击中。
“你也不用太感谢我了,我就当是医院陪床,一般人出了事不都是家里人在外面等着吗?
她的目光有些过于直白,被男人发现,朝她投过来淡淡的目光。
贺明澜说这件事和江天宇无关,但他却不能就这么罢休。
昨天的应酬搞砸,无论贺明澜追不追究,他心里也肯定会记上一笔。”
司机只好改了目的地,又关切地问:“昨晚您吃药了吗?
一大早从派出所出来后就忙着奔波,一路赶到杭城,抵达贺宅的时候还没到中午。用!”
“不用查了,”贺明澜说,“江二少的店本来就不干净,被举报很正常。
马静静下意识想,这二位的偶像包袱可真重啊,出去谁能看得出来他俩在派出所坐了一夜。”
贺明澜微微一笑:“无妄之灾而已,和周总无关,不用放在心上。
周斐对马静静努了努下巴:“上车。
马静静没等到他的回应,耸耸肩,靠在一边的椅背上闭眼继续补觉。”
“啊?
“举报这个事儿,我会找人去查的。
她是被周斐叫醒的。
-
此时贺明澜正坐在他的车上。
所以有没有父母无所谓,钱才是他最重要的东西。”
周斐在心底把江天宇骂了一万遍,只拘个十天哪儿能净化掉他那爬满了精虫的脑子。
说话和风细雨的,被牵连在派出所坐了一夜也不怪罪,而且还为了未婚妻洁身自好。”
“……”
-
马静静就这么在派出所里等了一夜,凌晨的时候值班的女民警给她拿了条毯子,让她别冻着。”
坐着勉强睡了一夜,马静静只觉得腰酸背疼,于是伸了个懒腰,将毯子还了回去,跟着两个男人走出派出所。”
马静静白了他一眼:“喂,我好心等了你一夜,睡得腰酸背痛,你骂我傻?
两个人的司机早就等在了门口,贺明澜正要上车,周斐叫住了他。
不管他是进派出所还是去医院做手术,有钱万事大吉,他们从来都是钱到,人来不来无所谓。
之后二人道别,贺明澜坐上车先一步离开。”
周斐冷嗤一声:“怎么?”司机问。”
马静静哦了声,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坐上周斐的车。虽然我不是你家人吧,不过你爸妈不是来不了吗,”马静静笑眯眯地问,“怎么样?
周斐:“起来了,走吧。”
马静静故意说:“哎呀,不!”
贺明澜摇摇头:“没事,他也预料不到会发生这种事。”
“高铁上还能睡半个小时,”贺明澜重新戴好眼镜,“开吧。
周斐疲倦地摁了摁眉心。”
“医院有床不睡,坐在派出所的椅子睡,你是不是傻?”
他顿了顿,补充道:“关键是找到当年砍伤警察的那个人是谁。
“周总不用管我了,你的这位小姐在派出所等了你一夜,赶紧送她回去休息吧。”
她以为他要问为什么昨天又跟踪他到夜总会的事,正想着这回要找什么借口时,然后就听他风牛马不相及地问道:“你等我干什么?”
“诶,干嘛?
马静静不知道,他爸妈就是这时候没去坐牢,昨天晚上也不会出现。”
周斐闻言,轻挑了挑眉。”
司机放心地点了点头,贺明澜默了会儿,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周斐语气试探:“那以后跟他——”
“等他出来再说,不过这家夜总会就算了,我消受不起。”
车子直直开到高铁站,贺明澜坐上了最近一趟去往杭城的高铁。
贺明澜轻勾唇,轻轻点了点头,回以微笑。”
周斐松了口气,看来贺明澜没把举报的事怪在江天宇头上。”
“放心,吃了,”贺明澜轻声说,“有个人昨晚特意跟派出所的民警说了,记得叫我吃药。
马静静迷蒙地睁开眼,面前站着两个男人。
“江天宇那边是我没沟通好,”周斐说,“这事儿是我疏忽。”马静静反问,“我不能等你吗?难道我还要感谢你?有人在派出所陪着你,有没有在我身上感受到来自小……家人的关怀?”
被她的不要脸弄得无语,周斐抽了抽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