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谁狙杀了谁

第197/247章

我们家老头在不在?

  陈敬宗双手撑在木匣的两边,想亲亲她漂亮的嘴唇。

  元祐帝打开匣子,叫陈敬宗过来看。

  两刻钟后,陈敬宗、戚瑾回来了。

  元祐帝越发觉得腻味,武将就是要打打杀杀,戚瑾在这里装什么风雅,他又不是姐姐,见个死麻雀还要伤怀一下。

  连陈敬宗这个粗人,都被这两朵洁白无瑕的“莲花”惊艳到了。”

  华阳:“……你还真是胆大,敢跟皇上提要求。

  亏他还以为戚瑾多么光风霁月,实则竟是个输不起的。”

  元祐帝:“赏你就赏你,赶紧拿回去讨好姐姐。”

  元祐帝差点忘了这个,顿了顿,对曹礼道:“去年内库是不是录入了一双和田白玉莲?”

  陈敬宗:“殷阁老哪里又叫你惋惜了?

  陈敬宗却没个正经,搂着她道:“爹不疼娘不爱,我天天去寺里拜佛,求佛爷将来送我一个愿意疼我的媳妇。

  稍后,曹礼捧着一只紫檀木匣赶过来了,小心翼翼地放到元祐帝面前的石桌上。”

  陈敬宗:“没说什么,皇上手痒了,叫我与戚瑾陪他打麻雀,我打的多,皇上要赐膳,我又不稀罕一顿饭,这才跟皇上讨了你会喜欢的东西。”

  陈敬宗:“就是要半真半假才叫人信服,回头皇上若是问起你,你仔细别露出马脚,害皇上治我一个欺君之罪。”

  陈敬宗看着她被手里的白玉莲映出几分柔光的脸颊,笑道:“是你的面子大,皇上一听我要讨好你,当然愿意配合。”

  戚瑾看眼陈敬宗的收获,惭愧地对元祐帝道。

  所以,戚瑾的肚量是真的不大啊,竟然因为一次演武比试的输赢嫉妒陈敬宗,看似君子,说的却是小人之言。

  陈敬宗迟疑道:“会不会太让您破费了?”

  华阳:“那也不行,先去洗干净,脸也擦擦。

  内阁三位阁老之中的殷阁老病逝了,享年七十五岁。”

  陈敬宗:“曾阁老在天有灵肯定要不平, 他走的时候你还想着陪我去弘福寺。

  也就是陈家底蕴不足,陈敬宗才会如此珍视这份赏赐,换个从小养尊处优的贵公子,类似的玉器不知见过多少。

  “驸马好箭法,臣甘拜下风。

  虽然老头现在瞧着还硬朗,可天天早出晚归的,将来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殷阁老。”

  华阳没那么傻,把玩着一朵玉莲,问:“去了这么久,弟弟还跟你说了什么?

  她侧躺在榻上,一边晒太阳一边琢磨宫里出了什么事,没想到陈敬宗进来就要为她献宝。”元祐帝公允地道。”

  陈敬宗便谢过皇恩,如曹礼那般小心翼翼地收好匣子,抱在怀里,一步一步拾级而下。

  华阳往后避开:“猎了那么多麻雀,还没洗手吧?”

  华阳眼睛瞪他,嘴角露出笑来。”

  元祐帝笑笑:“放心,朕又不是公私不分,只是这里确实没他的事了,才叫他退下。你去拿来,赐给驸马。”

  夫妻谈话就是这样,话题变来变去的,完全没有规律,华阳反正睡不着,就问他以前在陵州是怎么自己过的。”

  说完,见戚瑾还在一旁站着,似乎好奇他们在说什么,元祐帝摆摆手,叫戚瑾先退下。

  陈敬宗突然被元祐帝叫走,华阳继续逛会儿花园,便回了栖凤殿。”

  陈敬宗:“他命可真好,那么早就得见长公主天颜了。”

  华阳:“八岁, 父亲也在, 刚进内阁一年吧, 资历最浅。”

  每当入秋,京城的风里多多少少都会卷起一些沙尘。

  陈敬宗与殷阁老没有什么交情,只是今年连着走了两位阁老,他难免也想到了自家当阁老的老头子。”

  陈敬宗:“那年你几岁?

  长公主娇气矜贵容不得一点瑕疵,陈敬宗只好下榻,先去拾掇自己。”

  元祐帝:“你要讨姐姐欢心,送差的只会火上浇油。

  陈敬宗转个身,从后面抱住她:“叹什么气?

  .

  长公主府。

  戚瑾敛眸,行礼告退。”

  华阳:“看来佛爷没有听见你的祈求。

  “就赏驸马陪朕共用午膳吧。

  元祐帝:“你想要别的?”

  华阳胡诌道:“他老人家挺爱笑的, 小时候,有一次我去内阁玩,别人都恭恭敬敬的, 只有他老人家把我当寻常的小姑娘看, 笑眯眯地给我介绍他们每天都要做什么。

  陈敬宗看着他走远,再看看元祐帝,不安地问:“皇上不会因为臣的话,对戚大人存了芥蒂吧?”

  陈敬宗:“我又不用手亲你。

  陈敬宗捏着她的手:“你八岁,我十一,还在老家山里乱跑。

  陈敬宗在这边胡思乱想, 黑暗中, 忽然听旁边的长公主叹了口气, 很轻很轻的一声, 可能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陈敬宗咳了咳:“臣进宫时,长公主还在生臣的气,臣倒是想请皇上赏臣一样长公主喜欢的,臣好借花献佛。”

  陈敬宗就把他刚见到元祐帝的那番对话说了:“咱们经常出城,皇上心里羡慕,我若再告诉他你我正在花园里恩爱同游,他能舒服?”

  陈敬宗正色道:“戚大人与臣只是一时意气之争,他对您对朝廷却是忠心耿耿,臣说那些只是希望皇上能谅解臣对戚大人的无礼,若因此致使戚大人被您冷落,倒是臣的不是了。

  华阳很喜欢这双白玉莲,只是奇怪:“弟弟为何赏你?

第143章

  九月底, 京城出了一桩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更何况你说的也不全是假话,我确实很嫌弃你只惦记着吃藕。

  可越是这般费功夫,真亲起来的时候,才越觉得怀里的人真如仙女一般难得,才越要亲得她软了筋骨,无力挣脱。”

  华阳拧了他一下,不过话说回来,虽然当时公爹资历最浅,得排在其他阁老身后,可公爹最年轻最俊雅,所以华阳印象最深刻的阁老其实还是公爹了。

  元祐帝看着他稳重的步姿,好笑地摇摇头。”

  陈敬宗松了口气。

  陈敬宗用一支箭串了密密麻麻的七八只麻雀,麻雀死状不雅,足见陈敬宗这个人也不讲究。

  这个岁数算是高寿了,再加上殷阁老早就告病, 这一日真的来了,文武百官们也没有太过意外, 有交情的纷纷登门吊唁。

  陈敬宗靠近几步,探头一瞧,就见匣子里铺着一层水青色的绸缎,绸缎上面并排摆着两只碗口大的白玉莲花。”

  华阳:“你嘴里就没一句正经的。

  戚瑾神色如常,陈敬宗欲言又止。”

  两人躺下已经很久, 今晚又不该做什么, 华阳还以为他睡了, 闻言顿了顿,才道:“殷阁老。”

  元祐帝:“朕替你出气,你不高兴?

  戚瑾很文雅,他只射麻雀的翅膀,一共猎到四只,绑着它们的脚,四只麻雀扑棱棱地还想逃走。”

  曹礼马上去办。

  元祐帝还是更喜欢陈敬宗那样的实诚人。”

  华阳斜他一眼:“谁与你恩爱了?

  陈敬宗沾了陈廷鉴的光是不假,戚瑾不也是沾了母后与他的光?

  他再看向元祐帝:“一朵就够珍贵了,不如您自留一朵?  不是元祐帝偏信陈敬宗的一面之词,而是陈敬宗实在没有必要撒谎,他真想诬陷戚瑾什么,也该给戚瑾安个罪名,而不是那种无伤大雅的口舌之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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