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也是古风古意的造景,有可以写字的红木大桌,佣人早已摆好了笔墨纸砚。”
“不在,今天上夜班。”
“有客人点名叫我去,总不能让客人等撒。”
“肉麻!
很快,接驳车停在了一栋独栋别墅门前。”
“行。
秦斯阳站在门口等着。”
“贱骨头呀,还不能对你好好好说话了?”
“嗯。
一定要拿到加分、拿到奖学金抵扣下学期的学费,留在嘉淇私高。”
苏渺坐上了小型的敞篷电力接驳车,小车绕着并不陡峭的缓坡徐徐上行。岂不痛哉!”
Sun:“等着。
微信联系人一格里,多了一个名叫Sun的陌生人,添加了她的好友。
附加消息:秦斯阳,关于语文作业。”
“啰里吧嗦!
电话里,苏青瑶声线有些哑,周遭背景也分外嘈杂。”
苏渺叹了一口气,担忧地说:“你以后别倒夜班了,就上白班吧,熬夜多了皮肤要变坏。
他想了想,还是对保姆说:“给她做点蛋糕饼干送上去。”
“她才不是客人咧!”
“好。
这一路她搭乘轻轨,又转了好几路的公交车,绕着盘山路步行了大概两公里左右,终于来到了定位地点的山林别墅群。”
他离开书房之后,苏渺摸出手机开始八分钟的倒计时,刻意地加快了写字的速度,试图追上秦斯阳弹琴的速度。
她严肃地皱着眉:“我再练练。
因此,除了这个理由,秦斯阳想不到其他了。”
“想什么啊,肯定时间到了才能回来。”秦思沅撇撇嘴,“凭什么她来家里我就要走,哼,我倒要看看,她有多大脸来我们家。
苏渺给妈妈打了个电话,问她今天还要不要打包晚饭回来。
苏渺:“我到了。
秦斯阳坐在了蒲团上,细长漂亮的手指捻这琴弦,调试调子。
她18岁已经被骗了一次,现在都快38岁了,又被男人骗了,而且还要搭上自己的健康。”苏渺郑重地点头。”
苏渺低低笑了:“好嘛,拜拜,爱你哦!”
连用了这么好些年的毛笔,都送给她了。
到了别墅群气派的大门口,她低头给秦斯阳发了信息。
平日里他身上便透着一股子清冷的气息,而抚琴的时候,这种遗世出尘的感觉越发明显,宛如翩翩贵公子,温文尔雅。是那个男人骗她!
“你的脸还好吗。
秦斯阳望着她:“曲子只有八分钟,写不完吗?
凭什么,凭什么她就要自己一个人承受所有的痛苦,分明不是她的错!
如果秦斯阳一曲终了,她还在写字,那展示效果肯定大打折扣,影响小组的评分,也影响平时成绩。
就算拼了这条命,她也要为女儿挣一个光明灿烂的好前途,决不能再重蹈她的覆辙。”他调好音调之后,望向她,“你准备好了?”
“呃,我是。
苏渺定了定心神,握着毛笔,开始一字一字地临着字。
别墅大花园的造景复古,宛如古代庭院一般,小桥流水潺潺,石子路边种植着四季应时的花朵,仅仅院子里就有三四位园丁在照管花园。
“请进。”苏渺看着这张临帖,“我之前试过,最短都要十三分钟。”
俩人公事公办,再无其他多余的话。”
Sun:“希望这次事件不会影响合作,我的目标也是奖学金。”
的确如此,音乐是不可能随意拉长或缩减的,所以只能靠苏渺改变速度来迎合秦斯阳这首曲子的时间长度。
他如孤禽般、有高度的领地意识,自己用过的私人用品……绝对不会允许他人染指。”
苏渺:“那就好。
“我…我不流了!”
苏青瑶摸着自己的肚子,想起了女儿每天晚上熬夜学习的背影。
“是秦家的客人吗?
只要能留下来,让她怎样都可以。”
“我偏不!”护士在手术室门边喊了声。
大概…这是她不幸人生里唯一的幸运了。
苏渺咬了咬牙,忍气吞声地编辑了几个字:“对不起,你的脸还好吗。”
看着这句话,秦斯阳有点动容了。”
“送什么蛋糕!”
Sun:“嗯,周末还是来我家里排练?
秦思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哥,我不会犯蠢了,就算要对付她,也不会这么明显了。”
“嗯。
她担心秦斯阳是要和她解散团队,毕竟她和秦思沅发生了这样的矛盾,还让他也平白捱了一拳。
“妈妈,你在家不?
“苏青瑶,到你了,进来领药。”小亭子里,秦思沅一只手拎着马卡龙、另一只手接着碎渣,“就让她饿着。
“届时我会弹《平沙落雁》这只曲子。
秦斯阳也不再多说什么,带着苏渺走进了别墅。
草毡垫上摆放着蒲团和低矮的红木桌,桌上摆放着一架样式典雅的深黑色古琴。”
《平沙落雁》这只曲子恬静优美,随着他徐徐展开的轻柔和缓的语调,仿佛让人置身洞庭湖畔,感受着一只只大雁在霜雾朦胧中低回徘徊。”
秦斯阳明白,女生和女生之间的事,只要他不插手,迟鹰自然没有插手的理由。
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在八分钟内写完帖子!”
十分钟后,有西装革履的物业人员开着接驳车驶到了苏渺面前。
这女孩的经历、还有她眼底那股子渴望挣脱的劲儿,好巧不巧就命中了迟鹰的心底最柔软、且隐秘的自留地。
不管真心还是假意,他都愿意承了她这份心。”
苏青瑶强忍着委屈酸楚的眼泪,说道:“我各人晓得在外面吃,幺儿,你乖乖睡觉,莫等妈妈。”
却没想到,同一时间,秦斯阳也发了几个字过来:“今天的事对不起了。
别墅外形是复古中式的建筑,与这山林造景相得益彰。”
这条消息她不再是秒回,大概隔了几分钟,她似在犹豫,但最终还是道:“可以。”
苏渺:“不影响就太好了。”
“我不可能为了迁就你改变乐曲的节奏,所以你就必须加快写字的速度了。
为了达成目的,她真的什么样的苦都能吃,什么样的气都能忍,打落牙齿还要和血吞。”
“哎,那我还是给你留点宵夜嘛,你想吃什么?
秦斯阳察觉到身边女孩欲言又止的犹疑,对她道:“我父母一般不在家,只有我和妹妹。
因为这件事,双方面都心存芥蒂,再想好好合作,恐怕不容易了。
苏青瑶擦干眼泪,跟了进去,医生看着她的资料,皱眉道:“年纪有点大啊。
Sun:“没事,谢谢关心。挂了!
这里远离市区,因此环境清幽雅静,每家每户都有好几辆自驾车所以出行比较方便,像她这样从市区又转轻轨、又转公交,还需要步行的,通勤时间少说三个小时了。”
听到她忽然变温柔的语调,苏渺有些不能适应:“你咋了?
远处还有绿竹环绕的小亭子,秦思沅就坐在亭子里摆弄她的单反相机,扫了眼他们,轻慢地别过头去。”
第9章 借口
回去的路上,苏渺心里有些悬惴惴。”
苏渺脚步顿了顿,没有立刻跟上去。”
挂断了电话,苏青瑶眼泪禁不住流淌了下来。
就在她踌躇着,不知道要不要主动联系秦斯阳,心平气和地谈一谈语文作业的事清,手机却震动了一下。
他径直带着苏渺进了屋,来到了二楼的书房间。
苏渺立刻通过了好友添加的消息。”
看到彼此的消息,两个人同时一愣,心里都有些百味陈杂,尤其是秦斯阳。
不…不能就这样算了!挂了!”
“嗯。
很快,曲子结束了,但苏渺却只写到了“古人云:死生亦大矣。
……
周末,苏渺按照秦斯阳给她发的定位地址,来到了南岸区的豪华山林别墅群。”
“哦。”她稍稍放心。”
“请上车。”
“今天这么早呢?”
“她是我的客人。
过来做人流的多是年轻小妹,她是年纪最长的一位,而且身边还没有人陪着。”秦斯阳站了起来,“你先计时练着吧,我下去做会儿别的事,如果你练得差不多了,再叫我。
明明…明明是秦思沅无理取闹,冤枉她、诬陷她,而她一忍再忍、一退再退。”后面还有一小段没来得及写。”
苏青瑶捂着肚子,转身匆匆跑出妇产科。
秦斯阳选曲非常不错,这支曲子很适合《兰亭集序》里的那种怡然自乐、恬静和谐的意境氛围。
下午茶时间,秦斯阳让保姆上楼询问她需不需要吃点东西,但苏渺练得很沉浸,什么都不需要。”
“这是待客之道。
“对了,周末我会请苏渺来家里预排语文作业,如果你不想看到她,可以出去玩。
“那开始吧。
这里绿植青翠,郁郁葱葱,每一栋独栋别墅都不规则地坐落在视野最好的坡地之上,可以俯瞰全城风景,有点类似香港的太平山豪宅区。
她真的很讨厌双胞胎兄妹俩,但语文作业又是摆在眼前的一个大问题。
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
“那你可以早点回家哟。
他今天穿得休闲,不再是平日里规整的小制服,而是一件奶白色卫衣和黑长裤,整个人气质冷冷清清,见到她也没什么表情。”苏青瑶站在妇科门口,全身冒着冷汗,“妈在足浴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