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这样就能救他母亲?理石轻轻振动起来,并且很快有被震碎的趋势。
裴行知脑子里浑浑噩噩的,过往十几年的经历清晰地在脑海里闪过,又迅速消散。
被楚鱼拦在身后的裴行知按着额头,他的头很疼,显然,那忘忧术法虽然没在他身上施展成功,但依然影响到了他。
与此同时,他们脚下大。”
“爷爷, 你好凶啊,都板着脸不说话, 但阿离不会怕,阿离是最威武的兔子, 将来要做妖皇的!
就是这呆愣的瞬间,地下被人一铲子撬开。
江无道最后瞥了一眼裴行知。”
一边是喜剧,一边就是苦情戏了,夹在中间的楚鱼心情也很沉重。
她又看向谢云珩手里的婴离,对上了婴离那双真傻子一般单纯无知的兔子眼,他看向他们的目光是生疏的,显然,不管这失忆的效果是不是有偏差,反正是真的失忆了。
她安慰自己, 这是未来妖皇,以后会很强大,现在只是因为还小,毕竟妖族十七岁真的还是幼崽,幼崽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都可以被原谅……
“婴弟——!
江无道别过了头,一头白发令他看起来孤寂如雪,俊美的容颜十分冷硬,好半响,他冷冷说道:“他没有别的选择。
空气里极为安静。
楚鱼把话问了出来,满脸的疑惑,“为什么这样就能救他母亲?
做完这一切,楚鱼不敢放松警惕,朝着江无道看过去。
安静到可怕。”
谢云珩第一个反应过来,扑过来,一把从江无道手里夺过了婴离,然后以迅雷不及耳的速度蹦到了楚鱼和裴行知身边,并且还捂住了婴离的嘴。
“小鱼,我疼。”
“爷爷,你长得真好看, 你有没有漂亮的孙女,阿离长大后要和她生崽崽。
绕是江无道,冷冰冰的脸上有一瞬间都是呆愣的神色。
楚鱼马上跑出来,拉着裴行知连连后退到知欢床上,蹦了上去。
刹那间,楚鱼觉得婴二哥的脑子恐怕回炉重造并造得不太好了。
裴行知忽然浑身紧绷,抬起了头。
起码她是知道的,江无道要裴行知修无情道一定是希望他变强的速度能更快,以后心无旁骛地修炼。
爹冷漠但不残暴,不会随便打小朋友!
江无道忍了忍, 想将婴离丢掉,哪知道他脸色一沉, 比之前看起来更冷漠了, 于是婴离被吓到了。
楚鱼自顾自往下说:“您没有征询过他愿不愿意……”
江无道已经恢复冷静,身上的污渍也已经被他用术法清除,他冷冷打断了楚鱼的话,道:“我问过,他愿意救他母亲。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 如果不是把婴离吓尿了的人是江无道, 楚鱼真的是要笑出声来。
那是蓬勃的朝气。
众人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到了, 谁都说不出话来。
但楚鱼视线看过去时,却看到婴离缓缓睁开了眼睛与抓着自己的江无道对视。
两张小绿脸外加一只绿脸兔子虎视眈眈盯着不远处面无表情的江无道。
他现在真的是个脑有疾的小傻兔,顿时就一抖,嘴巴一抖, 兔子眼瞬间红了,不止眼睛里落下了泪水,更是吓出了尿。
他太厉害了,也根本没把他们几个放在心上,连对付他们都懒得动手,所以刚才他们才能在谢大哥气运加成下过来。
楚鱼被他攥疼了,一下偏头看过去。
“淅沥沥——”
圆弧形的水迹冲着江无道而去,浇了他一身, 又落到地上。
江无道脸色难看,瞬间伸手捉住,本要施展在裴行知身上的忘忧术法瞬间一大半落到了他手里的兔子身上。”
婴离被揪着耳朵, 还能眨巴着大眼睛, 叨叨叨说个不停。
楚鱼继续看向江无道,却说不出话来,只是鼻子一酸,有点想哭了。”
作者有话说:
江无道:我冷冷地看着你们瞎折腾。
失忆后再修无情道,便不会为从前的事情所困,或许不会再徘徊挣扎,不会再痛苦了。
楚鱼非常肯定——婴二哥这真的不单单是失忆,而且还失智了。
他抬起头来,眼睛很红,却是看向身侧的楚鱼,伸手紧紧攥住她的手,像是担心一不小心她就消失了。
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目光在这几个瞎折腾的少年身上掠过,眉头冷冷凝起。”
楚鱼有许多事情是不明白的,又懵懵懂懂猜到一点。
应该是痛苦的,不过还好,修了无情道,便没什么在意的了。
在江无道没反应过来时,一道白色的兔影冲自己脸面而来,那动作,分明是亮起了爪子。
江无道的手按在了裴行知肩膀上,只要悄悄抬手,裴行知过往十七年的经历将会成为一团迷雾,如他一般,看不透,却又分明与记得从前的点点滴滴。”
江无道面无表情,不在乎楚鱼几人知不知道这事,冷淡无波地回答他们,甚至语气都称得上是耐心:“他是知欢唯一的血脉。”
江无道没说话,表情有些呆愣,似乎情绪还沉浸在自己被一只兔子精往身上撒了泡尿这件事上。
她偏过头看向江无道,就见到那双似乎凛冽着剑光的冷幽视线朝着自己看来,她抱紧了裴行知,道:“您要让他修无情道吗?
第47章
“爷爷, 你的白毛好长,可以剪下来给阿离打成毛衣吗?
少年的脸凑了过来,额头抵着楚鱼额头,鼻尖抵着楚鱼鼻尖,把眼睛闭上了,似乎这样的碰触令他此刻巨疼的头好受一些。
婴离注视着江无道,单蠢地说道:“爷爷,你是来接我去天上的白无常吗?
楚鱼伸手环住了裴行知,小小的身板将此刻显得脆弱的他圈住。”
楚鱼立刻看向裴行知,他脸色发白,额头有冷汗落下,显然此刻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