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模拟结束,铸造之术!

第192/204章

谢灼唇角笑意若有若无:“将我告诉你的话,去与他说。

  他玩味似地喃喃道:“罩顶绿云。

  未曾想一回京城不久,便遇见了危吟眉主动给他递来了橄榄枝,邀请他做这种事。但一闭上眼浮现的都是谢灼说帮她“整理衣襟”的画面。”

  危吟眉眼里波光泠泠,隔得太远,少帝只看得她眼睛里泛着澄澈的光亮,猜她这样柔弱哀伤,必定是要落泪。

  他心中算是体会了几分玩弄带来的趣味,不免想起那夜,危吟眉来找他问:

  “殿下想成为我腹中孩子的父亲吗?”

  可他哪里是整理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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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光透过稀薄的纱帐照入床榻,翌日危吟眉从睡梦中醒来,身边人已经不见。

  梳妆镜前,危吟眉将簪子插入鬓发之中,便见承喜捧着早膳从外走进来,看她的眼神有些复杂。

  果然小宦官眼中难掩震惊之色,好半天后才接受了这个事实:自家娘娘算是和摄政王暗中勾上了。

  枕头之上尚且还残留的些许温度,除此之外,殿内再无半点他来过的痕迹。”

  明明是极其柔和的话语,却带了几分逼迫的意味。”

  “不过。”

  谢灼面颊紧挨,在她耳边低声呢喃了一句。

  危吟眉猜到他心里是何想法,屏退殿内其他人,只留了承喜一人。他碰过你肌肤吗?”

  谢灼没有半点纠结:“可以。一时谢灼骨子里血液都喧嚣起来。

  待少帝转身拂袖离去,谢灼才从帐幔后现身,声音低哑:“现在知道了。

  危吟眉这才回头看向谢灼,眼睫满是水意,唇上的那一抹红,因为紧紧抿着,更显湿润、温暖、妖娆红艳。

  谢灼靠过来,再次贴着她耳:“万事我都会在背后为你撑腰,你去与他说。危吟眉却也不能多说他什么,毕竟二人总归要同房,他做得再过分也是可以。”

  作者有话说:

  查了下资料,未央宫距离椒房殿确实是只有几百丈。

  “陛下,除夕家宴,臣妾定会出席。

  所以也有这种情况:下次摄政王找小眉同榻,少帝接到消息,杀三百多米就能赶到了,到时候可能摄政王裤子都来不及穿。

  在少帝看不见的地方,谢灼指尖如羽安抚着她。别看他面上对你云淡风轻,实则他极其记仇,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背叛她的人,你早晚也会像朕的五叔一样被他毫不怜惜地除去,所以朕废后,也是顺他的意思。

  危吟眉眼睫微微抖颤,知道他在以此举回应少帝的那一番话。别说什么四年了物是人非,就是他心里对你耿耿于怀。

  谢灼抽回了指尖,浅浅一笑,容色如雪清净:“方才娘娘衣裳有些乱了,孤帮娘娘整理一下,娘娘怎么还要哭了?你竟敢对朕用滚字!

  谢启脚步定住,察觉到她声音仓皇极了,转过头来,看危吟眉依旧一人端坐那,背后是空空荡荡的帐子。”

  谢启声音继续传来:“朕差点与你圆房,看过你褪去所有衣裙,衣不蔽体,只剩一件小衣的样子,摄政王有过吗?

  危吟眉道:“陛下觉得摄政王是罩顶绿云,不如想想自己能好到哪里去。

  危吟眉捞起云被,盖过了头顶,在心里轻声告诉自己,这是磨合的过程。

  危吟眉偏过头看向他。

  她一边说,还一边低下头慌忙整理心口前的衣裳,拢了拢单薄的外衫。

  承喜道:“娘娘放心,奴婢会替您二人瞒着此事,一定会给您和摄政王打掩护。”

  二人正说着,忽然外头传来一阵喧闹声。”

  见危吟眉不为所动,谢灼掌心用力,衣料攥出了皱痕,危吟眉颤着声,转过头道:“陛下现在就从我的殿里滚出去。

第26章、抱起

  “滚出去”这样的话一出,本来就快挑帘子离开寝殿的少帝猛地转过头来,眼里浮起怒气。你是觉得和摄政王有旧情,他不会绝情如此,但是他对你有一丝怜悯吗?

  等她转过身去,谢灼抬起手,将指尖送到鼻下,一缕袅袅的气息飘入他的鼻尖,是她小衣上残留的浓郁香气。”

  她素来婉柔的声音显得几分颤抖。”

  谢启轻笑:“他知晓自己有罩顶的绿云吗,知晓朕羞辱过他的女人吗?”

  “皇后嘴硬不肯承认,说什么就什么吧。”

  谢灼垂下目光。但臣妾一点也不在乎陛下所说的种种,陛下回去吧。”

  想啊,谢灼确实想。

  “他厌恶你,恨透了你,必定不会放过你。

  于他而言,这是一件只需他稍微出点力,便可办到的事,他没必要拒绝。

  她将自己与谢灼谋划生子一事,如实告知了他。他的旧情人,昔日青梅竹马嫁给了朕,被朕搓揉欺辱成了废后,之后还要供朕的母族儿郎享用。

  危吟眉便觉掌心传来一片热意,是谢灼的手从被子里探了出来握住她的手腕。

  “七叔还不知道他头上罩顶的绿云吧?朕一想到他知晓此事心里是何反应,就心情畅快极了。”

  “好啊,不过皇后提摄政王做什么呢。”

  少帝说了这么多,腹中的怨气也发泄得差不多,转身欲离去。

  危吟眉道:“是今夜陛下先开口羞辱臣妾的,您口口声声说别让臣妾烦扰您,陛下若有骨气,就不要再来见臣妾,对臣妾敬而远之。”

  少帝握得拳头作响,朝床榻大步走过去。

  在北地的几年,风霜磨去了他身上的锐气,自从起兵夺权,东山再起之后,便做什么事都有些懒散提不起性子来,心中再难被外物给左右感情。

  她扬起声,将谢灼在她耳畔的话复述了一遍:“届时陛下不如看看,若您羞辱臣妾,摄政王会有何反应。下一次更新晚上11点哦。

  若叫朝堂上下,看着他们眼中素来端庄持礼的皇后,腹中怀的不是少帝的子嗣,而是他的孩子,确实很有趣。这些事他知道吗?

  她指尖蜷缩起,不免去想以后同房,他会不会也这般做……

  与其长痛不如短痛。

  她身后的男人撑起了身子,在她耳垂后呢喃:“少帝这样辱骂娘娘,娘娘还能忍得下?

  危吟眉道:“你我二人便是磨合也要快点磨合,不能一直温吞,以后来椒房殿,每次都要比前一次相处得更亲密一点,更进一步,可以吗?

  女郎说这几句话时,音色柔绵,尾音发颤,带了几分哭腔,好像是遭受了什么莫大的屈辱,泫然就要落泪。

  方才她所有的话,也都是谢灼逼着她对少帝说的。

  郎君虚弱而沙哑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中,一个字不落飘入危吟眉耳里。

  “滚?”谢启嗤笑了一声。”

  危吟眉阖上了双目,再次将背对着他。门口的蒲桃纹帘幔落了下来。你当初背叛他入宫嫁给朕,想必他心底恨透了你,否则怎么会对你不冷不热,又不管不顾?

  少帝还以为她心有多坚硬,没想到她顶嘴了几句,就柔柔抽泣起来,这么看明显是被他的话刺到了,一瞬间少帝心里的怒火就被浇灭了。

  床榻上孤零零坐着的女郎再次开口:“陛下以为摄政王和臣妾什么事都没做过,却不知摄政王也看过臣妾只穿小衣的样子,也抚摸过臣妾的肌肤,甚至他做的……比陛下过分了不知多少倍。”

  可现在不是考虑少帝话的时候,危吟眉心口波动,害怕少帝发现他在这屋内,让他赶快躺下去,谢灼却置若罔闻,依旧懒洋洋地坐在她身后。”

  谢灼坐在床幔后,身形被重重叠叠的帘子遮蔽住。危吟眉下定了决心,转过身来,脸颊安静地枕在云枕头上,望着坐着男人:“燕王殿下。

  橐橐的脚步声在殿中响起,帐子中谢灼眸子明亮似星,抬头看女郎侧颜哀愁而美丽。”

  少帝最后终是甩袖离去。

  谢灼眼睛里含着浓重情绪,卧在了榻上,慢慢阖上了双目。

  今天上一个新榜单,更新字数太多可能影响榜单。。”

  少帝面色一变。”

  此言一落,危吟眉便感觉到谢灼搭在她身前腰肢上的手,一点点向上,掌心覆上了她的衣料,大掌包裹住小衣,覆住丝线绣着的荷花莲蓬的花纹纹路。”

  少帝道:“你能有这样的觉悟最好,以后别来烦朕,那朕今日来的目的便达到了。”

  危吟眉后颈泛起一阵酥.麻,耳畔边全是他的滚烫气息:“去和他说,明日宫宴你会出席。

  他的手按在她脊背,顺着肌肤往上滑,危吟眉后背发麻,被他逼着,朝着那道离去的背影缓缓开口。”

  他沉默了一瞬:“其实朕废了你,不只是因为你不得朕欢心,更多是因为摄政王。”

  少帝本来就快走到床边,因为这话蓦地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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