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理下来。
但现在跟新知县一照面,刘县丞本能觉得不好。”
而他作为县令的副手,把控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县令,再简单不过。
当初扶江县的主院便是这个名字,如今牌子一挂,跟着纪炀的众人都有些熟悉感。
韩潇道:“以前的三个县,从未有过什么县令。基本都是当地几家把持衙门,知县说话不管用,来了便直接架空。
只能说这里面全是算计。
可上面竟然说,朝廷会派人过来,等打听完消息,派来的竟然是个伯爵公子。
但他跟今安县的新知县。”
“这次能想到扶个县令上来打擂台,不像是。
其实事情已经清晰明了。
这个消息让不少人暗地嘲笑,可又带了一丝惊慌。
本就不安,又被刘县丞想办法挤兑,成了有名无实的县令,这会遇到先前的夫子,自然半句话说不出。
不过这个院比扶江县那边大上不少,共有八个房间,算是两进小院。
而刘家则可以躲在后面,当个幕后之人。
眼看五姑娘哄年纪小的乖乖睡觉,又去收拾东西,纪炀才收回目光。
看似在争主院,其实在争衙门的位置。
他是不是有什么后招?
此时书房里,纪炀,韩潇,玉县丞,凌县尉,卫蓝,平安。
就这还能腾出两个房屋用来做书房。
听说还是得罪皇上,这才送到这。
之前还是吏部任命,常规派遣。”
方才纪炀也听了,裴家选了半天,才选了一个旁支的裴家人出来当县令,那话怎么说的?
有这样的依仗,他没道理不用。”
说着,玉县丞带着其他人齐齐行礼,明显对裴县令很尊敬,但谈笑间,已经成了裴县令同意搬出主院。
其中裴家的监工被捆了扔到他们家门口,又被问太新县是不是裴家做主。”
刘县丞后退半步,没想到新来的知县竟然在这时候发难。
他不知道,韩家不知道吗?
玉县丞见此,笑着道:“既然裴县令同意,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这就是他,还有隔壁今安县知县跟之前知县不同的原因。确实都听他的了!
现在分析的,就是太新县的情况。
鲍家的并未出头,跟之前一样神隐。
书房里则有纪炀等人谈事。
三家里面落了两家面子,只有鲍家并未有任何动静。”
在场的人心知肚明。
韩潇点头:“裴家想不出这样的法子。高临下扫视这人,似笑非笑道:“拨给裴县令?
纪炀跟林婉芸自不用说,占了一间,隔壁两个小房间,有素竹带着江乖乖,平安跟卫蓝做近卫。
纪炀看看这院子,随手又写了五斗院三个字,算是当做小院的名字。
新知县的事已经传到太新县三家耳朵里。
不对,以前的裴县衙门!
太新县承了原来裴县的旧县城,这院子其实崭新得很,可见以前也没什么人住。
不过他作为低一级的下官,确实不能用拨这个词,好像衙门全听他的一样。
鲍家胆小怕是,还不是他来管?身为八品小官,还有权过问长官的事宜?
裴家自不可能。
来多少知县又有什么用,还不是听他这个刘县丞的!
但太新县衙门!
那种在汴京娇生惯养,出去做了两三年差事的,就能成事?
裴家唯一一个能坐下安心读书的人。”
“不像是裴家手笔?
他在潞州那边是不错,但这里是灌江府!
韩潇那个胆小怕事的,竟然还帮着他说话?
不知道这里的凶险?”
虽说刚到太新县没多久,但大家都没休息的心思,还有许多事要做。
作为裴县令之前的夫子,韩潇开口,裴县令已然有些慌张,他本就是被强推上来,在这一个多月,刘县丞并不让他打理任何事情。”纪炀道,“应该是他家的主意,而且可以推裴家出来,做挡箭牌。
那不单单是个主院,更是太新县权利顶层的代表。”
“怎么?知县大人也累了,有事明日再商议。
除了韩潇之外,都是老搭档了。
一个算是林家一派,过来□□的。
新知县一来,首当其冲的更是这位县令。人情比潞州复杂一万倍!
裴家是个没脑子的,这会打架。本官同裴县令,都要听你指派?
三县合一的时候,他还高兴过,毕竟三个县里面,只有他经验最丰富。你拨的?
来这太新县不到半个时辰。
两边各自有靠山不说,各自又是皇上召见,皇上点拨。
剩下玉县丞,凌县尉一间,韩潇单独住一间,他的两个仆从,一个负责起居,一个懂医术,这两位一间。
这里面裴县令的东西也极少,不到半个时辰,已经塞满纪炀等人的物件。
然后衙门的刘县丞被新知县反问一句衙门是不是他做主。
可能知道县令跟知县能并存的人,不说饱读诗书,但至少对衙门的事必须十分熟悉,这才能有这种主意。
纪炀一边让人收拾东西,一边道:“虚张声势自然有用,我最大的依仗,便是汴京皇上直接派来。
新知县看起来底气十足。
书房先被整理出来,林婉芸便道:“你们先忙,外面我们来收拾。
林婉芸带着人收拾小院,准备饭食。
难道说,就是单纯的初生牛不怕虎?
眼看为县衙主院的事要争起来,韩潇适时开口:“裴县令,你觉得主院该谁住?
他们哪来的底气?
另一个则由梁王送过来,想要实行梁王的想法。
有这两层身份,便跟之前知县不同。”纪炀道。
“是刘县丞,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