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没有出战?(二更)

第186/197章

  他走过去拿给云以桑,“那是我和盛慕送你的,快拆开看看吧。”

  他没想到盛慕这个没谈过恋爱的呆瓜,能细心和周全到这种地步。

  他能感觉到,刚才自己确实失控了。

  “还有这个。那些笼罩在他头顶的阴霾好似消散了。

  盛与澜勾了勾唇角,迈步踏入房间。

  他在床边停下,定定定看了她两眼,然后往床头柜放了件什么东西。”

  云以桑今晚收到了许多礼物,但都还没拆开看。

  云以桑没搞懂发生了什么。

  云以桑已经不敢想,盛慕这压岁钱到底是几位数。

  “我回去洗一下。

  她满脑子问号,不止是对盛与澜,还有对自己的。

  从门口望过去,他不由自主的睁大双眼。今晚我拿着相机给别人拍了一整晚了,都没你们这两张好看。

  云以桑缓步来到盛与澜的身后,又停下,出神的望着前方。你不会真的要睡我旁边吧?

  盛与澜盯着云以桑的面容,觉得她的脸好像……更红了?

  也就是她上辈子从远古人开始打工到现在,也攒不到十分之一的一笔金额。

  仿佛是一起去博物馆逛展的小情侣,哪怕彼此不说话,身躯也不自觉的向着对方倾斜,气氛美好得不真实。

  盛与澜无声的笑了一下。

  云以桑侧躺着,长发和被子掩去了一半的面容,她闭着双眼,脸上带着淡淡的绯红,似乎睡得很熟。

  她下意识的望向盛与澜。他的影子被拉长。他敲了几下门,听到回应后推开了门。

  “……”

  死去的回忆又开始攻击起云以桑。

  可现在睁开眼,感觉会更尴尬。

  床以外的地方没有任何人影,他悄无声息的关上门,向着床边走去。

  这是拍下的第二张照。

  云以桑望着天花板发呆时,听见了门锁被人拧开的声音。

  他眺望这灯火通明的城市,背影挺拔。

  “不是。

  一旁,由盛慕盛哲精心挑选的丝绒礼盒上晕着一层绒绒的光亮。

  云以桑内心震惊,不会吧不会吧?

  “这应该也是他自己做得……两侧的鳍都一边大一边小。

  盛与澜注意到云以桑的眼神,她睫毛微颤,很有几分我见犹怜的味道。

  她接过那两个丝绒礼盒,下意识的问,“盛慕呢?

  她可能是太紧张了,下意识的闭上双眼,开始装睡。

  云以桑觉得这样不好。第一张,两人都背对着镜头;第二张则一起转身,像是忽然被朋友喊了一声。

  屋内暖气开的很足,玻璃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盛与澜拿手帕擦掉雾气。

  身侧的床榻一轻,随后,云以桑又感觉额头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触碰,如羽毛轻抚。”

  云以桑:“下雪了?

  窗外是斑驳的雪景,像一幅画,

  云以桑和盛与澜站在一幅画的两头,云以桑在看画,盛与澜盯着云以桑。

  是呼吸不畅吗?”

  盛哲开心的收好相机,抬头又见到了床头柜前摆着的礼盒。”盛与澜难得夸奖了盛哲一句。云以桑悔不当初,回去一定要把男色误人几个字贴在床前。

  一个长条形的丝绒盒子里装着一款女士手表,大牌珍藏版,很贵,也很有质感。

  一看到她,盛与澜的目光就有了微妙的变化。

  不一会儿,盛哲穿过走廊来到房门前。”云以桑眨眨眼,“我真的可以收下吗?

  但能不能直接给我一个痛快啊。”

  盛与澜盯着她,眼底似乎飞速掠过一抹笑意。难得身上一团糟,他却心情愉悦。

  她轻手轻脚的穿上拖鞋。

  压根就不应该点破,点破了之后,只会越来越纠葛在一起。

  盛哲献宝似的把照片给盛与澜看。

  云以桑什么都看不见,未知增添了紧张和窘迫,她甚至觉得盛与澜已经在内心嘲笑起她了。

  盛与澜:“你醒了啊。

  你这人到底想干嘛?

  荧幕光亮一闪,盛与澜低头回了条信息,然后静静注视着云以桑的侧脸。她大脑充血,浑身僵硬。

  醒来时,云以桑还没反应过来。

  “拍得很好。

  隔着一层朦胧的玻璃,远处的城市、冬日的湖面和州上的枯木呈现出无数种不同深浅的白。她记得,之前自己想给盛慕钱时,盛慕眼神复杂的看了她好一会,然后给她展示了自己的小金库。我现在……”

  他说着掏出手机,似乎马上就要打电话让苏特助去查一下这件事。

  云以桑:?她能清晰的听见盛与澜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盛与澜眸光微动,忽然试探性的伸手,帮云以桑掖了两下被角。

  云以桑觉得很怪。

  两人不约而同的转过头来。她很后悔自己的下意识的举动。

  不仅心意到了,价格也到了。”

  在盛哲期待的目光和盛与澜平静的视线中,云以桑缓缓拆开了两个盒子。

  月光下,云以桑的睫毛历历可数,犹如被惊动的蝶翼般颤了下。

  那她岂不是损失太多。拖鞋在床边摆的整整齐齐,显示是有人给她放好的。可他还是那样做了。

  她觉得这张卡有点烫手。

  盛哲:“这是……盛慕这些年攒的压岁钱。

  自从她进屋后发生的一切都很怪,盛与澜就不应该在意她的态度,她也不应该对着他坦白心声,至于之后的拥抱和亲吻……

  简直给人一种盛与澜真情实感的付出了感情的错觉。

  不知道盛与澜究竟在想什么。

  她捧着这个两只手大小的鲸鱼,举起空中,仔细的又看了一遍。”云以桑喃喃道。

  她装睡结果真睡着了?

  盛与澜站窗边,面容被那一道来自窗外的光芒所照亮,周遭昏暗。”他淡淡的说。

  看时间还是半夜,云以桑在床上摸索了一会没找到手机,索性也就不找了。

  平时,盛与澜衣着一丝不苟,衣服上没有一丝褶皱。

  他又注意到一些细节,惊讶的低声道。

  盛与澜俯身帮她捡了起来。

  她脑子懵懵的,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第一眼先看到男人的背影。”

  云以桑愣了一下。

  床蓦然往下一沉,那是盛与澜坐在了床边。

  思考着思考着,她陷入沉睡之中。虽然我知道我不应该大脑犯浑,这样装睡骗你。

  云以桑觉得自己装睡装的很失败,盛与澜一定早看出来了。

  他这样想着,又认真的帮她拽了拽被子,把整张脸露出来。

  盛与澜站在门外的那几十分钟里,她辗转反侧了无数次,外面的声音她听得越清楚,心里也就越乱。

  戴出去不仅会被认为很有钱,还会被认为很有品位。”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你是想问卡里的金额吗?

  床上拱起一团,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月光穿过窗户落在云以桑的侧脸上,盛与澜坐在床边,凝视着她。”

  盛哲跟着望过去,这颜色不均匀,嘴唇的线条一点都不流畅……一看就是盛慕画的。

  之后,他隔着一段距离默默的注视着她,忽然起身。

  云以桑其实没有睡着。

  “咔嚓”、“咔嚓”。

  另一个方形盒子里,则是一个鲸鱼模样的小花瓶,手工制作,瓷器上面的绘图线条扭扭歪歪。

  盛与澜俯身颔首,在她额间落下一吻,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床头柜前。盛慕的钱归根结底也是盛家的钱,盛家都是盛与澜在管,她顿时有一种,自己踩着盛与澜原本的底线往里又迈出一步的感觉。

  万一盛与澜被她拒绝后,恼羞成怒了呢?

  会很麻烦。

  她紧张得要死。”

  盛哲:“他早回家睡觉了,现在都两点了。

  云以桑笑着举到眼前,“这是盛慕自己画的。

  生平以来第一次,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到底是对是错。我前几天看到他找人给他全转到一张卡里。

  这景象让盛哲忍不住举起相机。

  盛与澜短暂的怔了一下,转身,给云以桑让出一块地方,让她更近的看清窗外的景象。

  视觉消失后,其他感官会变得更加敏锐。

  云以桑睁大双眼,从盛与澜手中缓缓接过那张黑卡。

  一觉睡醒能看到这样的景色,还是在她生日这一晚,云以桑有一种不真切的幸福感。

  “这是今年第一次下雪哎。

  手中的盒子落下来一张卡片。

  你不是有洁癖吗?很奇妙,从理智的角落来说,那个吻不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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