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能感觉到,我的葫芦仙并不能一直这样同化厉鬼。
苏真想了想,道:“在我们来研究所的路上,我的葫芦仙同化了一个血水厉鬼你还记得吗?
渐渐的众人都开始觉得不对劲,但他们都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有一种莫名的低气压笼罩着众人。”
见他这个样子,苏真忽然觉得岳为这个人好像还不错,至少他对他的朋友是真心的好。
看到四楼的铁门紧闭,众人不自觉松了口气。”岳为问。我们有白先生在呢,我们有强大的饿死鬼做后盾呢,有什么可怕的?”
随着清脆的一声响,铁门轰的一声打开了。然而他们却无法反驳,从他们进入研究所之后确实没有帮上忙,不仅如此,他们还拖了白先生的后腿。
“滴!并且它腹部透出的红色更明显了,就像是被黑布蒙上的红灯笼。
“还要继续开门吗?他看不起所有人。”
闻言白先生露出冷笑,“我不行?
岳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他倒不是那么没有自尊,主要是他想留下来。
这是他的伙伴,从他二十岁的时候得到了饿死鬼之后,他们一人一鬼已经相伴二十多年了。”白先生点了点头。”
“研究所一共有六层呢。
见大家都待在原地不动,白先生更加不耐烦了,“你们非要赖在这里不走也没关系,再遇到危险我不会再管你们。
人吓人都能吓死人,更何况是鬼吓人。担心什么?
“我这么说吧。
终于在岳为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开门的时候,白先生伸出手道:“把卡给我。但是大家来到这里,都是抱着随时都有可能牺牲的觉悟的,他实力强就可以随便侮辱人吗?”
苏真默了一下,然后道:“我觉得白先生不是那种人。
而灵异的完好,也是代表着他们的安全多了一层保障。”
岳为一愣,迟疑道:“白先生……”
“你们走吧。”
……
四楼的过道里,当所有人都离开之后白先生转过身忧虑的盯着身旁的饿死鬼。
他有点后悔,因为他还是轻敌了,或者说他轻视了厉鬼的智慧。”
这话让众人的心情更沉重了一些,谁也不知道保存在四楼的灵异是否完好。”
然而不论如何担忧,路还是要继续走下去的。”
此言一出,整个四楼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走吧。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并且大部分在A市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何曾被人这样不客气的说过?
然而他们真的就这样回去了吗?”
“可是。进来这里再也没能出去的又不是你的朋友。门完好的关着,就有可能代表着存放在里面的灵异都是完好的。”
岳为看向苏真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些,才第一次见面就为人家说话,你是认真的吗?
众人都被吓了一跳,恐惧的后退几步,等他们反应过来后,大女孩已经被饿死鬼吃掉了。”又一个花棉袄大女孩蹦了出来。岳为走到左边第一扇门旁边,抬手将卡靠在感应器上。难道你们这些人在一起就行了吗?
“哈哈……”
那些厉鬼就像是在做游戏一样,每打开一扇铁门就蹦出来一个。只是血水怪物就已经这么难缠了,如果再加上其他灵异……
然而他们根本没有时间担忧,因为他们还未走到四楼,头顶就传来了小女孩般的稚嫩笑声。”白先生不耐烦的扫视众人,“你们,太碍事了,一点忙也帮不上。”朱胜男受不了的靠着墙捂着心口,“这里到底有多少厉鬼?
“开门。
“哈哈。”
“什么意思?
“还不快滚?”苏真有些犹豫道:“饿死鬼的情况不是很好。”
“啧。
苏真看的倒吸一口冷气,因为现在的饿死鬼实在是太大了。
苏真一愣,“你哭了?
“太多了。随着门打开,浓重的灰尘弥漫开来,众人忍不住后退几步捂住口鼻,咳嗽了两声。
岳为咬了咬牙,又最后看了白先生一眼,然后低下头穿过众人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你这是干什么?”
“他只说的是我一个人吗?”苏真道:“葫芦仙一段时间内能镇压同化厉鬼是有极限的,如果镇压的厉鬼超过了极限,葫芦仙就会崩溃。
岳为再开门。”
“我觉得饿死鬼快要崩溃了。因为每一个出现的厉鬼都会立刻被饿死鬼吞噬,没有例外。”
这个岳为当然记得,苏真道:“在你看来一切发生的都很迅速,从我的葫芦仙出现,到血水厉鬼消失总共也就一分钟左右,或许你觉得很轻松。苏真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捶墙。”岳为深深喘了两口气,道:“虽然大家的实力都很一般,没能帮上什么忙。”白先生吐出两个字。
这些年来饿死鬼越来越强,但他很清楚,饿死鬼是有极限的。”
一个花棉袄大女孩蹦至门口,张开双手摇摇晃晃的站在门口瞪眼吓人。”白先生嫌恶的瞪了他一眼。”有人担忧的道:“上面两层还不知道有多少厉鬼。”
他说的那个小姑娘应该是苏真,因为在场只有苏真一位女性是二十多岁。
而现在,他的饿死鬼的极限到了。”
“没有。”苏真走过去道:“年纪比我大,居然还没有我冷静。你还没那个小姑娘有用。
岳为跑得飞快,蹬蹬蹬下楼,苏真紧赶慢赶的在后面追他,“岳为!好在白先生一如既往的冷静甚至是冷酷,这给了大家莫大的信心。你等等我!”白先生道。”
离开四楼之后岳为没有继续往下走,而是冲进了三楼的过道里。”岳为一愣。”前面的人立刻停下脚步,同时灯管照射过去,四楼的楼梯口处一个花棉袄大女孩正蹲在那里,摇头晃脑的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瞪着众人。
四楼的整体布局和二楼三楼差不多,中间是过道,两边是一间间紧闭的铁门。
于是岳为拿着卡打开了下一扇铁门。
“不知道你发现了没有。”岳为抹了把脸,哑着嗓子道:“你懂什么?”白先生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睛他丝毫不客气的对岳为道:“你留下来有什么用?
众人瞬间愣住,一阵面面相觑之后,有人问:“白先生,你让我们去哪儿?不,不能说是在做游戏,应该说是在送死。它的躯干部分臃肿的将整个楼道堵住,将身后众人的视线堵得严严实实。
苏真一手捂着口鼻,一手拿着手电将灯光往门里照,突然一个梳着羊角辫的惨白大脸从里面探了出来,张开嘴巴:“哈哈。”
“离开这里,去哪里都行。
下一秒一个黑影飞速闪过,花棉袄大女孩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饿死鬼站在众人身前。”这是苏真的结论,她道:“我觉得这栋楼里的厉鬼也很清楚这一点。
周岑等人抓住门把手,缓缓将门打开。”
“啊?
“哈哈……”
“哈哈哈……”
“小心!”
岳为转过头,红着眼睛瞪她。”苏真推了推岳为的背。”
“这些铁门上都有玄门道术加持,厉鬼是怎么进去的?”岳为犹豫道:“白先生你一个人可以吗?或者说这世界上绝大部分的厉鬼都是有极限的,除了传说中属于白家家主的那只葫芦仙之外,他从未听说过有哪只厉鬼是没有极限的。
“嗯。”
这话实在有点伤人,岳为一咬牙,道:“这样吧,大家都走,我留下来和白先生一起。
有了岳为带头,其他人也不再迟疑,纷纷转头离开。”岳为从来未拥有过葫芦仙,他只知道每个葫芦仙都是不同的,但他对葫芦仙的了解并不深。上一批进入这里的人大部分都是他的朋友,其中还有和他搭档多年的伙伴,他只是想亲眼见证朋友们的生死而已。
众人继续上楼,上楼的过程中有人道:“来之前我做过了解,四楼好像是保存各种灵异的地方。”岳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他当然是没有这样的权限,所以这张卡并不是他的。
她拍了拍岳为的肩膀道:“你是不是在生气白先生那样说你?
饿死鬼巨大的身躯动了起来,摩擦着楼道走向了四楼。
“要打开四楼的门,是需要权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