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初夏和章麓一张床,安安自己一张床。
其他的学生也都和她们一样,靠在椅背上睡觉。
除了有些拥挤,晚上睡得不好之外,火车一路的旅程,初夏、安安和章麓三人过得还是挺愉快的。”
邢老师皱眉,看看四周,看到了初夏三人身上披着的军大衣,而她们身上也是穿得最厚的。”
初夏笑着回头说:“你和麓麓一个学校,不要客气,有事可以和我们说,也可以和老师说。有的话能不能借给那男生一件。
“唐颂,给你穿!”
章麓此时也醒了,立马举手说:“舅妈,老师,我的衣服他可以穿!
初夏伸手遮住他的眼:“怕就别看了。”
男生不介意她是鬼,只想两人在一起。
“舅妈,你看这个故事,我觉得这个爱情还不错,不可怕。你在这里做什么?
初夏知道这边冷,所以提前和蒋知观说了,因此她们三下火车时就穿上了袄,睡着的时候身上也披着衣服。
“谢谢。
坐火车这么久,大家都很累。”
岑淮安默默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说:“妈妈,我现在去睡。
考试时间在两天后,她们提前过来就是为了能好好休息两天,到考试时可以用最饱满的精神去参加联赛。
等到了宾馆下车时,章麓发现唐颂在棉袄外面套了个外套,继续沉默寡言地一个人站在后面的队伍里。”
初夏:“这是最好的结局。”
章麓和岑淮安那会儿确实看到初夏拿着东西出去了,不过两人一个躺在床上翻滚,一个整理行李箱,没看清楚初夏拿的什么。
章麓不认床,又累,躺床上没一分钟就睡得跟小猪一样熟。我觉得这些故事挺有意思的。
刚开始的时候,所有学生都是精神奕奕,对周围充满探索精神。
只有安安和章麓对面的男生,一个做题,一个看自己的书,没有参与这些讨论。
岑淮安沉默着,没有说话。
她把书推给章麓,点了下头:“是不错,互相救赎。
章麓和岑淮安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两人疑惑地看向初夏。”
故事的最后,女生在功德金光中被接去投胎,而男生目送着她离去,在操场上久久没有离开。
不过因为身体没有支撑,他意识一不清醒,人就摔在了地上,手正好打住床头柜上的水壶,发出“嘭”的一声,在晚上非常响。”
初夏:“没事,都是和安安一起来参赛的孩子,我也希望大家都健健康康的。
而在章麓对面的男生,抬眼意外地看了眼章麓:“你不怕吗?
坐上主办方安排的大巴车,初夏带着安安和章麓在最后面补觉,这会儿不用担心大家的安全了。
他躺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睡着,岑淮安看向对面的初夏和章麓,她们两个都睡着了。
“其实我自杀那天我就后悔了,但当时没人救我,所以看到你自杀,我才会出现。
他也没有打扰初夏睡觉,就在那里趴着,逐渐有了睡意。
可女生说:“我在人间没有多少时间了,因为救了你,我有了功德,可以去投胎转世,三天后就会有使者来接我。
金老师和邢老师一个在最前面,一个在最后面,让学生们手拉手跟着,不能掉队一个。”
他从书包里掏出来奥数试卷:“我做套卷子。
果然,没多久岑淮安就突然伸手用力抓住了初夏的胳膊,从书上移开了眼睛。安安,你还看不看?”
东城不管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初夏都没有来这里玩过。”
唐颂点头“嗯”了一声,没再说离开。安安的衣服太小了,他穿不上。
她走过去,轻轻推醒初夏,指了指那个被冻得脸发白的男生,不好意思地问她:“安安妈妈,你有多余的厚衣服吗?”
章麓把书给初夏看,初夏也好奇。”
岑淮安已经不想再看那本灵异志怪小说了。
邢老师比较细心,发现后问他:“你没带厚衣服吗?”
军大衣小孩穿着确实有点大,章麓快速在包里翻出来一件藏青色的棉袄:“老师,我送去给他!到了现在,一个个脸上都没了神采,眼睛里全是疲惫。
是个有点类似于救赎的故事,确实不可怕。
章麓跑过去把他拽到了自己旁边:“你和我一个学校的,咱们在一起。”她也坐起来。老师你如果有红糖姜茶的话,也可以给他喝一杯驱寒。
“不用客气!但这里冷她是知道的,四月份的天,还像京城二月份那样冷,初夏宾馆门都不想出。”
男生摇头:“没有。
横幅前是一张桌子,还有两个人坐在那里。”
男生没有自杀成功,他把自己的烦恼倾诉给女生,女生开解他。”
唐颂就是和章麓一个学校的男生,他被冻得牙齿紧紧咬着,但都没有说一句冷,问人借一句衣服。”
唐颂朝她点点头,又和章麓点点头,离开这里。”
现在只有卷子能压下他刚刚受到的惊吓。”
然后这篇不吓人的鬼故事,在所有奥数选手里传了一遍,包括两个老师都看了。
岑淮安闭上眼睛,努力告诉自己不要去想,都是假的。这是东城省数学会安排的接待,他们是今年联赛的主办方。
初夏让两个孩子待在房间里,她把随身备的防感冒的药拿给邢老师,又和她说:“唐颂出车站时冻了一会儿,容易感冒,这个药可以预防感冒。
最后岑淮安实在忍不了心里的害怕,从床上下来,走到初夏的面前,趴在她床边上,终于安心了。
平时岑淮安在家里睡觉是很快的,现在这个时间而且她们坐火车这么累,安安不该睡不着。”
章麓说:“就是结局太遗憾了。”
这个唐颂带了,他点头。
“阿姨,谢谢你。
初夏和从床上下来,抬手在他额上摸了摸,不烫。”章麓拍拍他的肩膀,又问他:“你冷怎么不早点说啊,傻不傻?
初夏抬头,脸上露出来一个笑容:“不用在意,你没事就好。
男生疯狂跑去树林求证,女生没有瞒他。”
初夏狐疑地看着他:“和我说实话,你为什么在这边?
傍晚校园废弃的器材室,一个男生要自杀,忽然出现一个女生,握住了他的手:“你会后悔的。”
“啊啊啊!
初夏在队伍中间,她也帮忙照顾学生。
不过这两天也不适合出门,毕竟马上要考试了,安安和章麓都需要在宾馆里好好休息养精神。对了,你带着毛裤没?”
坐在章麓后面的女生转过身,跪在座椅上拍拍她的背,也极为好奇地说:“章麓,能让我看看吗?”
说着,她抱着衣服跑向男生。
章麓个子长得高,男孩子在初中没有女孩子发育早,唐颂只比章麓高一点,而章麓的袄做得有点大,他穿着她的衣服正合适。
章麓放心了,朝他挥挥手回座位:“我的衣服你先穿着吧,我还有。
章麓把书拿过去,自己看得津津有味,比两个人看更爽。
但学生里还真有家长没想到的,没给孩子准备厚衣服,坐在车里穿着个薄外套,冻得嘴唇都变青了。
初夏看完之后,心里也有了些淡淡的遗憾,这个故事说的爱情,确实比狐狸精那个故事要好。
初夏睡得不实,听到动静瞬间睁开眼睛,借着窗帘缝透进来的一点微弱的月光,看到了地上的岑淮安。但越不想想,脑子里那些情节就越清楚。
除了每天宾馆给学生们准备的饭菜,其他的初夏也不敢带安安和章麓去吃,怕吃坏了肚子。章麓你别说了,好吓人!”
晚上,初夏带着安安和章麓出来吃晚饭,她刚吃了一口,唐颂走到她面前说话,语气十分认真。他是个男生,姐姐都不害怕那些故事,他只看了一篇就吓得睡不着,他不好意思和初夏说。”
初夏喝一口粥说:“也没什么,就是刚来宾馆时,我让邢老师帮忙给他送了包预防感冒的药。怎么不睡觉?
“这就是件小事,赶紧吃饭。我替唐颂谢谢你。
翻到下一页,看到那个小说的名字——我在你背后,初夏就默默移开了眼睛,这一看就很可怕。
走出车站,正对面就是拉着的一条横幅:热烈欢迎各省市老师及参赛选手的到来。
等到终于抵达东城时,饶是觉得这一路不算难忍的初夏,也松了口气。”
邢老师一拍脑袋说:“哎!”
安安摆手,抿了抿嘴唇说:“姐姐,你看吧。
初夏看着这些学生热烈讨论故事里的内容时,发现学霸学生其实不是很多人以为的书呆子,他们和普通小孩子一样,也会好奇,也喜欢讨论有趣的故事。
“妈妈,唐颂为什么谢你?”
“什么故事?
只有岑淮安,一闭上眼就是之前火车上看的那篇吓人的故事,总感觉床下有人。
因为这篇故事,原本各个学校还有点不熟的学生,慢慢熟悉起来,大家也都聊起来了天。她又拉起他的手,给他把脉。
初夏、安安和章麓的情况特殊,她们三一个房间,初夏多出了钱。”
初夏把手中的军大衣递了过去:“让他穿这个吧。
主办方给京城学生安排的房间在二楼,是标间,四个人一个房间。”
唐颂转头看着章麓的背影,她就要转身坐好的时候,他又收回了视线,眼眸半垂下,看着衣服的袖子,小心地摸了摸。两人约定好,每天傍晚都在学校的树林里见面、坐在树林边的长椅上聊天。你是来比赛的,万一冻感冒了身体也受罪,而且好不容易过来了,不能因为感冒留下遗憾。初夏也迷迷糊糊有了睡意。”
章麓在一旁翻翻书页,有些奇怪地说:“这不可怕啊,不就是床下面有个尸体嘛,人都死了有啥怕的。
章麓:“不怕啊,都是假的,怕什么。
“安安?”
唐颂接过来章麓的衣服,脱掉外套穿上,整个人身上开始回暖。
心神不宁,受到惊吓的脉象。我刚刚就担心这个事呢,你这包药真是及时雨!
自然而然他们产生了感情,可男生忽然有天知道,他们学校没有一个叫女生名字的学生,只有三年前一个自杀的学生和女生同名。
东城这会儿的天还是冷的,京城现在已经可以穿毛衣外套了,但在东城,还需要穿袄。”
在章麓背面一直默默听着她们说话的女生赶紧出声说,声音都有点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