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 宗师级别的酿酒术

第181/269章

  难不成是借尸还魂吗?

  她知晓玉娘心性,深怕她在路上活不下来。

  另外许沁玉还是打算只在城内相看商铺,先把酒楼开起来,她现在就只有一个人,就算成哥儿功哥儿还有风调雨顺几个哥儿回来,人手也太少,慢慢来,先把酒楼开起来再想饭庄的事儿,不然同时操办,肯定容易分心,要做就做最好的,马虎不得,以后说不定能成连锁酒楼呢。

  好在一切都熬了下来。

  玉娘从一开始,做出来的饭食就已是人间美味,根本不是慢慢磨练出来的。

  她心里头一点都不怕。

  所以只打算相看至少五六层高的商铺来做酒楼。

  一开始她也以为是玉娘大病一场,鬼门关走一遭,才彻底看开,想要好好活下去。

  二人出门都是做寻常打扮,任谁都想不到她们的身份。

  薛氏又笑道:“说起来,也算是她同圣上的缘分。要是给薛氏知晓玉娘可能不是她真正的女儿,她也怕薛氏撑不住,现在玉娘待薛氏他们有极好,当初才开始赚钱,就惦记着给娘家人送银钱,对薛氏他们肯定也是有很深感情。

  薛氏正还想说说玉娘怎得还没回,就听见外头传来脚步声,紧跟着雅间外传来敲门声,薛氏立刻说,“进来吧。

  她只知道,玉娘现在就是许二姑娘,是她的儿媳,是危玄的媳妇,是这大盛朝的皇后。

  但闻氏又觉得这点猜测不太对,按照玉娘的性子,即便她是个孤魂野鬼,都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恐怕也是身不由己吧。”

  薛氏点点头,“是这么个理儿,我就是心疼得慌。

  至于因果到底如何,她已经不愿多想。”

  薛氏还是很感慨的,当初知道要让玉娘替许沁慧嫁给竖王时,二房的人闹的厉害,但二房在侯府里都没说话的份儿,她直接被老夫人给看押起来,许是老夫人用了什么话威胁玉娘,玉娘后面也没再闹,就那样被一台小轿给送去竖王府。

  也是到后头两三年,她自己慢慢琢磨出来,察觉出些什么,哪有一个侯府的千金,没有经过许多年的磨练就有一手这样的厨艺,还能轻而易举获得厨神比试上所有评选的满分,让所有人都喜欢她做的吃食,即便是在做菜上面有着很高的天赋都不太可能。信也让人快马加鞭的送去边城,应该很快就能收到回信,她一个人忙酒楼的事情肯定是忙不过来,边城那边的酒楼饭庄已经稳定下来,又招了厨子跟一些管事,成哥儿也可以把家人带回京城生活。

  闻氏喝着茶水,薛氏说累了,也抬起茶盏抿了口茶。

  薛氏很心疼女儿,眼眶都微微有些红,跟着闻氏感慨说,“以往玉娘在家里时,她倒不经常进厨房,虽然也会做几样吃食,但跟现在做的吃食完全没法比,都是慢慢逼出来的,哎,玉娘这年纪轻轻,做吃食的手艺已经如此了得,不瞒着太后娘娘,其实臣妇这心里头,还是怪心疼的慌,都不知玉娘在边城,这手艺到底是怎么练出来的。

  闻氏却只是端起桌案上的一盏茶,轻轻抿了一口,以此来掩饰她心中的慌乱。

  薛氏还是说着关于玉娘以前的一些事儿。

  许沁玉带着莲花就过去问了问,得知只能租,一年的租金是二千两银子。

  许沁玉跟着闻氏在京城里头转了好几日,除了看商铺,也是带着闻氏转转,多散散心,逛逛衣裳跟首饰铺子甚的。

  直到此刻,她才从薛氏口中这些话,真正的认定,玉娘早已不是德昌侯府那位二姑娘。

  她太想知道女儿在边城过的日子如何。

  今儿她跟薛氏还有闻氏带着莲花一起在京城里逛了许久,快到晌午时,见两位母亲都有些累着,就先在附近的酒楼里头定了雅间,先让她们进去歇息点几样菜,等她再去前面转转,因为听人说前头有家酒楼营生做不下去,对外出租,所以她就带着莲花过去瞧了瞧。

  她那时候就有点怀疑,玉娘恐怕早已不是德昌侯府那个二姑娘。

  她此刻连手也微微颤动了几下。

  但是玉娘到底是怎么借尸还魂的?

  东家即便不想用这阁楼做酒楼生意,但毕竟还是东家的铺子,也不打算卖掉,就只能对外出租赚点银钱。”

  也是她自己有些闲不下来了,总还担心玉娘一人在外面遇见坏人甚的,都是之前在边城养成的习惯。

  薛氏一开始见着闻氏还很是拘束,因为眼前的妇人是太后娘娘,又是女儿的婆母。

  至于玉娘是谁,她其实并不是很在乎,只知道玉娘很好很好,也知道玉娘从始至终是没有换过人,肉身还是德昌侯府的二姑娘。

  可一番接触下来,就知太后性情实在温婉的很,同她也说得上话,一起吃了几顿饭食后就熟稔很多,也说得上话来。”

  听闻这话,闻氏突然顿了下。

  许沁玉心里头还是很满意这间酒楼,问过租金后就跟莲花回来,打算问问薛氏和闻氏的意见。

  闻氏知晓玉娘的好意,就不再拒绝,“好,那时候娘陪你一块出去想看商铺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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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出处:龍鳳互聯)

第143章

  听到薛氏说起这个,闻氏顿了顿,听见薛氏继续说道:“玉娘性子看着柔柔弱弱,但其实倔得很,说来也不敢瞒着太后娘娘,当初她被一抬小轿送去竖王府,我都担心她流放路上不吃不饿,怕她气性太大把身子弄垮,后来也不知道玉娘怎么想通的,好在她想通了,也坚持下来,才能有现在的日子,说起来,玉娘性子都变了些,坚毅乐观又自信,刚回京时,我都有点不敢认,总觉得容貌虽然没什么变化,可又总觉得哪儿都变了,明明还是一样的容貌,却又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雅间的房门被推开,是许沁玉跟莲花回了。

  至于玉娘是不是原来的玉娘,这事儿她不可能告诉薛氏,告诉薛氏,也只是让许家二房的人徒增伤感,不如继续瞒着。

  她当然是骗薛氏,玉娘在流放路上时,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已经极差,一路上不怎么吃喝,即便她们把吃喝喂到她嘴边,她也只是张下口,每天都吃不了多少东西,后来就病倒了。

  要知道许沁玉在饶州城最开始租来只有一层铺面的铺子,租金都要五十两银子一年,这酒楼可是六层高,铺面也比饶州城的铺面大许多,八间门面的那种铺面,极大极宽敞,又是寸金寸土的京城,还算是京城最好的地段,二千两银子一年价格也是公道,没乱喊价。

  那时候她一直都以为玉娘是德昌侯府的二姑娘。

  不仅如此,许沁玉还带闻氏跟自己娘吃了几顿饭,也是怕闻氏平日一个人太清闲,薛氏也是个性格好的,年岁也差不多,就相差几岁,也能有些话题聊。”

  后来想想看,玉娘在边城待了七年。

  整日待在寝宫里,她总忍不住想起先帝跟长子,即便过去七年,她心里头都没放下。

  许沁玉前两日就已经给成哥儿还有风调雨顺几个哥儿写了书信,问他们愿不愿意拖家带口的来京城,另外也让他们帮着问问林氏,愿不愿意带着两个闺女来京城。

  那家酒楼是六层阁楼高,也是做酒楼,但生意不怎么样,京城里头最有名的酒楼就是吉祥楼,跟她看中的那家对外出租的酒楼并不是一条集市上,吉祥楼挨着皇宫那边的那条集市,那边住的多是达官显贵,许沁玉也在那边瞧过,没有合适的商铺,即便有商铺,也有些小,她现在不差银钱,自然就打算开个大酒楼,而不是从食肆一步步慢慢来。

  毕竟这铺子,要是卖,怕是都得八.九万两的银子打底。

  但那时也只是心里有点预感,没敢深想。就上了许二姑娘的身?难不成当时正好原来的许二姑娘病亡,玉娘是附近山脉里头的孤魂野鬼?

  京城里头,寸金寸土,不管是商铺还是普通的宅子,要不是走投无路,实在差钱,或者居家搬离京城,一般人都不会愿意把自己名下的产业卖掉。”

  也算是她娇生惯养着的女儿,现在如此懂事坚毅,她当然还是有些心疼,但也很是欣慰。

  玉娘病重的那几日,每日都是昏沉沉,只能由着危玄背着,等玉娘渐渐好起来,也就如同换了个人,说自己会做饭吃,还开始跟送他们的官兵说话,借用厨具给大家做了一顿饭食。

  玉娘现在代替了原来的许二姑娘活了下来,性情开朗,明事理,又孝顺,没什么不同。

  而薛氏跟闻氏聊的最多的,也是关于女儿在边城的事情。

  而她看中的那个,商铺是东家自个的,也不想把商铺对外出租,就想着做点什么营生,就开了酒楼,又没什么经验,没请到很厉害很有特色的大厨,再加上京城里有特色的酒楼还是挺多,这家酒楼就撑不住,每个月都在赔本,东家自然不打算继续开下去,就对外出租。

  七年时间,足够改变一个人,还是条件艰辛的边城,玉娘吃的苦头也会让她变成另外的性子,适应边城的生活。

  所以等许沁玉过了几日开始出宫看商铺时候,闻氏也跟着一块出宫,莲花也是跟着的,除了莲花,还有好几个暗卫。

  闻氏攥了下拳,笑道:“亲家母不知,玉娘很好很好,她的厨艺也是一路上慢慢磨练出来的,也怪我们,那时候一家子什么都不会,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我就算会做点饭食,味道也只是一般般,那会儿宁姐儿娇生惯养,凤哥儿和芫姐儿又太小,危玄也拖着个病弱的身躯,什么都做不成,还是玉娘,玉娘在厨艺上极有天赋,随便做些什么都很是美味,又自己琢磨出许许多多的菜谱来,带着我们一家子日子才越过越好,除了流放路上吃了点苦头,后面倒也算还好,一家人慢慢熬了过去,玉娘的性子也是在这一路上慢慢变化的,离开了家里,离开了你们,她总要成长起来,自然就跟以前的性子完全不同。

  她反而有点担心玉娘,这种借尸还魂的事情太过灵异,她担心会不会有朝一日,玉娘就跟当初来的时候一样,突然就离开,到时候让她,让危玄还有薛氏跟玉娘的亲人怎么受得住。

  这酒楼距离宫里也不算远,虽然不如吉祥楼那边好的地理位置,但也不差,就隔着两条街,周围住的也都是世家大族勋贵豪门甚的。

  只怕是原来的许二姑娘早在当初流放路上就病死了,玉娘才成为了许二姑娘。

  闻氏心里就忍不住存了事儿,开始忧心忡忡,总害怕玉娘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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