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龙人统领·沙鲁斯

第140/151章

  喻幼知叫住了之前要送她包的Fiona,问她要那个假包。

  “真想谢我的话就记住一句话。

  Fiona大喊:“喂你干什么!

  可今天他帮了她,理应她该对他说一声谢谢。”

  “……”

  喻幼知愣住,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成拳。

  喻幼知也望过去,她认识这个人,这是隔壁班的席嘉,漂亮娇贵,精致得就连眼睫毛的弧度都是恰到好处的。

  变换的夕阳渐渐拉长了窗口照在教室里的落影,喻幼知一个人在教室里待了很久,一直待到刚刚被贺明涔吓走的几个女生又折返回来。

  他们这些人,表面上礼仪到位,素质极高,对谁都能笑,但笑意从来不达眼底,完美得让人挑不出毛病,冷漠得让人不敢平视。”

  那个时候喻幼知还不知道居然会有人因为做好事没得逞而恼羞成怒。

  她说自己不是故意的,没有人怪她。

  明明已经活得很小心了,仍不招喜欢。我道歉行不行,”Fiona实在怕喻幼知伤害到自己,及时认怂,憋着害怕的哭声说,“对不起,我不该因为一个包就针对你。

  “停!”

  Fiona立刻心有余悸地摇头:“不用了,我也有错。

  喻幼知收了刀子,也停了手。我要去告诉老师!

  贺明涔也是如此,朝她这边扔个篮球不过就像是随手撒了一把零食施舍给路边的动物,唯一不同的是,喻幼知这只本应在大街上流浪的动物住进了贺家,她碍着了他的眼睛,他不介意她的存在,前提是她不能出现自己的视野中,不厚脸皮的占据她家中的一席之位。”

  “她要是知道近水楼台四个字怎么写,至于连前五十的学校都申请不上吗?”

  没等Fiona反应过来,喻幼知抬起另一只没拿刀的手。

  指甲几乎掐进了手心里,刚刚因为被贺明涔出手帮忙而稍微从心底冒出来的那么一丝欣喜和暖意,又再次被淋头浇灭。

  Fiona眼神警惕地盯着她,生怕她刚刚那一巴掌还没消气,真要用美工小刀划她。”

  贺明涔被席嘉叫走,教室里终于只剩下了喻幼知一个人。”

  “那看来除了席嘉,真没人能追到他了。

  后来集体的课外活动改了地点没有人通知喻幼知,却只有喻幼知去了旧地点,等了足足一个上午,直到老师给她打电话,她才知道地点换了。她本来就跟我们不是一个级别的人,只是我说出来了而已。”

  在看到那个把篮球扔过来的人之后,她们又愣了。”

  是一个怯怯的声音,很文静,和主人的外表一样。

  醒来后的喻幼知发现自己正趴在黎队的桌子上睡觉,身上还披着件□□,应该是也是黎队的。”

  几个女生张了张嘴,反驳的话却没说出口。

  “我家不是孤儿院。”她作势想了想,然后分析地说,“哦,因为没有肢体上的暴力,你也确实没对我动过手,所以理所应当觉得那不算暴力。

  可能是因为怕贺明涔又突然冒出来,几个人拿上自己落下的书包匆匆离开,谁也没和喻幼知搭话。只能说老鼠就算钻进了龙凤窝也没用,还是只会打洞。

  不要哭,不要哭。”

  低沉的男人声音从耳边传来,她侧头,贺明涔正坐在她旁边的桌子上办公。

  喻幼知一直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拼命打转,固执地不落下来。

  什么近水楼台,她没想过,也不敢想。

  女生们都被这东西吓个半死,定睛一看是颗篮球。

  负责通知喻幼知的Fiona说自己忘记了。”

  “对了。

  有几个女生可怜喻幼知被忘记了,到下午回学校放学,她们问喻幼知要手机号,以防下次集体活动的时候没有人通知她。”

  “不会吧,你都在贺明涔家住了一年了吧,还没和他搞好关系啊?

  “好歹你也住在贺明涔家里,他都没告诉你吗?

  “明涔!

  贺明涔走进教室,捡起地上的篮球,全程没有看她一眼。

  刑侦队办公区里人来人往各自忙碌着,喻幼知原本是打算等师父跟领导打完招呼然后再一起回单位,因为暂时无事可做,通宵带来的疲惫排山倒海涌入大脑,不知怎么的就闭上了眼。”

  这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并不是什么真的跋扈玩意儿,跟真正的校园霸凌份子比还差得远,一把美工小刀就能把她吓成这样。

  “我这是暴力,你对我就不是吗?你还没走啊。

  “装什么装,就是个在别人家吃剩饭的,不识好歹。

  如果说在学校没朋友只是让日子孤单了点,但得罪了人,日子就变得不太好过了起来。”

  清脆欢快的声音响起,贺明涔转过头去。”

  其他人劝阻:“别说的这么难听。

  而且她还问她:“你对我做的比这个巴掌还过分,懂吗?

  他们并不介意对喻幼知散发善意,因为他们从来不会觉得自己在路边救助的流浪猫狗和自己一样是人,畜生而已,随手给畜生喂点粮食而已,随手散发一下善意罢了,又不耽误什么工夫,可一旦让他们把畜生带回家,态度就全然变了。”

  Fiona插话:“这说明贺明涔不光在学校不搭理他,回了家也不搭理她呗。

第6章

  因为被马静静的问题勾起了不好的回忆,喻幼知做了个不好的梦。

  话是在道歉,可语气散漫,并不怎么真诚。

  “今天打你,检讨书我会写,老师罚我我也会认,你以后再用假包的事针对我,这把刀子就不止是吓你,大不了你进医院,我进少管所。

  她的表情很冷静,声音也平静。

  “你不是说我连近水楼台四个字不会写吗?

  但凡有个朋友告诉她改了地点,也不会被集体落下。

  那眼眸里映着神色不安的她,而眼眸的主人却不夹杂任何情绪,仿佛在看空气。”喻幼知举起小刀。”

  喻幼知抬起头,撞进一双冷淡的眼眸。

  其中一个女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惊呼了声“我靠喻幼知哭了”,之后突然地,一个暗橙色的圆东西朝她们飞过来,精准地砸在了她们旁边的地板上,又欢快地蹦了几下。

  Fiona赶紧后退,嘴里警告道:“喻幼知你这是使用暴力懂吗!

  她苦笑两声,没地方也没人能真的接纳她,她还自暴自弃不对自己好一点,那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舍得醒了?你们心里难道不是这么想的?

  费了半天口舌,喻幼知还是不要,Fiona渐渐烦了,顿时觉得自己好心喂了狗。

  生来就什么都有,那种天然的优越感藏都藏不住,默契地将喻幼知清晰地划分出他们的等级线之外。

  “……谢谢。”

  喻幼知扔开被划得面目全非的包包,突然走近Fiona。

  喻幼知拿着包,笑了笑,从课桌底下掏出来一把极细的美工小刀,对着包用力划了下去。

  没人管喻幼知,她还站在那里。

  贺明涔抱胸靠在门边,合身的校服显得他长身玉立,那张脸格外的清俊好看,女生们谁也说不出话来。

  毕竟寄人篱下,拿着寄住家庭的钱买奢侈品未免也太不识好歹,Fiona又怎么会懂,她和她不同命,喻幼知也不想解释。”

  毕竟是一群脸皮薄的女生,被话题中心的男主角给听了个正着,所有人的脸色都很不自然,只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互相拉扯着,迈着羞愧的步子迅速逃离这里。”

  喻幼知那张乖顺文静的脸上露出了无害的笑意:“我会写给你看的。

  “对不起啊。

  在贺家一年,她和贺明涔的对话寥寥无几,他把她当陌生人,而他也自觉和他保持距离,从不主动出现在他面前。

  明明已经尽力地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可还是过得不好。”

  作者有话说:

  十七岁时做的孽,小少爷将会用这一生来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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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防止有人说我带坏未成年,我先说:不提倡校园暴力,文里的是反面例子,我是批判的态度。

  反而想谁让喻幼知没朋友呢。”

  “你也想被我划?”喻幼知看着她,又开口。

  “今天晚上我朋友请唱歌,让我多叫几个人去,你也一起去吧?”

  Fiona却反问:“难道不是实话?

  Fiona睁大眼,没料到喻幼知竟然敢动手打她。

  那个叫席嘉的女生只是稍微好奇地看了喻幼知一眼,很快又不在意地收回视线,笑着继续对贺明涔说。

  “谁啊!

  Fiona不明所以,刚刚在背后说小话被贺明涔抓现行的后劲还没过去,心里忌惮着贺明涔,喻幼知问她要包,她也就真的从自己的座位上把包拿给了喻幼知。

  为这些事哭不值得。请为他祈祷,阿门。”

  被打的那边脸特别刺痛,Fiona甚至都不敢摸,不明白为什么看上去这么单薄的喻幼知力气会这么大,可只要她试图反击,喻幼知就会将美工小刀举起,示意她别乱动。

  “啪——”

  非常清脆的一声响,Fiona被这道力气打得偏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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