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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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怜了然, 道:“这个说法不准确。谁见过在这并不宽敞的峡谷通道里建宫观庙宇的?照这个速度走下去,不算中途和群鬼厮杀的时间,也要花很长时间。”

脚下地砖在颤抖,头顶天花也在颤抖,一块两块,碎石落灰簌簌而下。谢怜道:“不是地动!因为这是……梦。

房屋和树木在燃烧, 人们身上冒着火, 在尖叫,那扭曲的面孔抓得太过逼真,谢怜耳边仿佛能听见他们的惨号。”

谢怜却道:“不。”

谢怜点头,道:“所以历代开山厮杀,都犹如一场艰难的分娩。”线条和颜色,都是模糊的、朦胧的,仿佛笼罩了一层轻烟,虚化了一般。而他正在被梦魇折磨,所以梦境的内容,线条和颜色都是“虚”的,与“实”相对。众人破墙而出,向前方奔去,然而,他们还是在乌庸神殿里奔行,因为这座神殿甚为深长,除了一座大殿,后面还有许多偏殿、小殿、香房、道房等等,于是,众人只得一路跑一路破墙踹门,在这种时候,武神的出门方式再次帮了大忙。谢怜的呼吸微微一窒息,头皮突然一阵发麻。”

想象着那令人双目发红的炙热画面,谢怜微微出了神。”

不多时,墙壁上的焦黑“保护层”被一点一点除掉,露出了后面的壁画。

这是他们遇到的第二座乌庸神观,谢怜几乎忍不住想揉揉眼睛,疑道:“这座神观是真的吗?不过,不是到铜炉了,是到乌庸神观了。?是人间。”

第156章 山高路远狭路不通 2

花城沉声道:“不。

谢怜待要过去查看,却便听到了一阵“喀啦喀啦”“嘎吱嘎吱”,仿佛土木、砖石被挤压。?”谢怜道,“这么快?然而,才穿过两座小殿,一块半人高的大石猛地砸在谢怜脚边。岩浆和火焰,全都是从这座山的山口喷发出来的。

谢怜先开始一直十分警惕,至此,似乎并无暗中潜伏着的东西,稍稍安心,于是,道:“动手吧。”

下方这一副人间惨剧,应该是描绘的乌庸太子的梦境。”

话音刚落,墙壁已经被挤出了“褶皱”。

它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裴茗道:“哪里奇怪?

他道:“这是……地狱吗?

来不及解释了,他喝道:“快跑!”说完,忽然停步,道,“到了。方才谢怜看到的模糊的红色,就是火的颜色。

就算想不开非要建在这种地方,起码也应该靠一边建,可是,偏偏这座乌庸神殿,大大咧咧地建在了峡谷通道的正中间,犹如一个无脑的小霸王,直接堵住了过去的道路!是……”

不是,而是两侧的山壁,在向中间这座乌庸神殿挤压过来!

裴茗沉声道:“反常必有妖,大家当心。谢怜和花城对视一眼,一起细细研究起来。砸破屋顶的,是从两侧山壁上方落下的巨石!也就是会做预言梦了。继续往下看,保护层还在缓缓脱落中,尚未除净,而谢怜看到了一点红红的颜色,微微蹙眉,道:“奇怪。

轰隆轰隆之声,落下了更多巨石。这是什么狗|屎风水?”

他伸出手轻轻触碰墙壁,疑道:“这一片壁画是保存的不好吗?

这一座神殿里的壁画内容,和上一座的完全不一样。”

灵文道:“不知是不是我记错了,但是这两面夹道的山壁,之前有这么近吗?

谢怜道:“这幅壁画的意思是……火山爆发, 乌庸灭国?”

花城道:“哥哥放心,想看就去看,没什么大不了的。”

果然,前方峡谷的中央,出现了一座歪歪扭扭的高大宫观。花城也在凝神细看,蹙了眉,道:“再等等。

有的神官法力强盛、天赋异禀, 见到一些事情后, 便能够在梦中窥视未来。”

花城道:“对。”

的确是人间。

这下,所有人都感觉到了,道:“怎么回事?我想, 当我们走到最后的‘铜炉’附近的时候,一定能解开很多疑问。迈过观门,进入大殿,果然,这里神殿的墙壁,也是大火焚烧过后的漆黑颜色,轻轻一抠,和上一座神殿一样,也掉下了一小块硬硬的碎片。”

不能怪他如此,事实上,几乎所有人都在怀疑这座神殿是不是真的。乌庸太子和四护法天神周身都描绘有金光,说明这个时候他们已经飞升了。”

他这么一说,众人全都莫名其妙安了心,一行人缓步靠近,一直走到那神殿前,都没出现什么异常。一旁,围着四个人物,脸上神情皆忧心忡忡,正是上一幅壁画里位列乌庸太子之下的四个护法天神,和上一副里的发容服饰都是一模一样的。果然,方才他们进来时,外边的山壁距离窗子,大约还有一丈之隔,但是,此刻却逼得极近,仿佛就要贴上来了。不知这位乌庸太子的梦境, 是否成真了?”

不消他说,裴茗已经一脚踹塌了一面墙壁,打开了一个出口。

他眉头紧蹙,额头似乎还流下了几滴冷汗,似乎正被什么东西折磨着。”

而等到焦黑硬物退尽、画面完整后,他们退了几步,并肩再看。然而,并不安稳。可是,这壁画是术法所化,又怎么会如真正的壁画一般保存不完好?”

花城道:“到了。乌庸国是否就是这样灭亡的?”

花城笑道:“哥哥这个比喻妙得很。因为,它出现的实在是太突兀了。而画面的中心, 画着一座红彤彤的高山, 仿佛一尊烧红了的巨炉,甚为可怖。裴茗道:“地动了?”

众人齐齐向窗外望去。”

灵文则在裴宿肩上道:“诸位,如果你们不想进|入它里面的话,其实可以飞崖走壁过去。他们是从最上层看起的,画面上方,一个清俊的白衣少年坐在一张玉榻上,看姿势,似乎正在打坐冥想,双目紧闭。我们得进去看壁画。也不对。”

正在此时,灵文看着窗外,道:“诸位,有件事,我得问问,你们觉不觉得奇怪?”

“?

谢怜道:“这幅壁画的故事接着上一幅,一定有人想告诉我们一些东西。因为,图中所画的, 是密密麻麻的房屋、树木、人群, 然而, 他们全都被淹没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火海和流动的岩浆里。

裴茗道:“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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