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慕以前觉得,是自己主动选择这一切的。”
“盛慕。
“这不是有你吗?你是谁?人在觉得安全、熟悉的环境里,才会露出自己最真实的样子。”
他说,“她当然喜欢你,我也一样。”
盛慕随便推了一下,没推动也就任他抱着。
然后拿起甜品菜单,又是一番挑挑拣拣。
“吃饱了?
盛慕已经不说话了。
是啊,他觉得自己是应该高兴的。这一小会受到的冲击太多了。”她起身时,盛与澜出声。
真是放电视剧里也难以看到的场景。
盛哲有点感同身受,“你说你……”
盛哲谴责的话还没说完,盛慕就打断他,语气不冷不热。
“等你成年了,你让我哥重新签个协议什么的,也不是不可以。
是他想要更多的成绩,所以减少了和家人相处的时间,从而导致这一切。”云以桑点头。”
盛慕难得犹豫了起来。都不算救命的。
女佣控制住表情,喊他们去吃饭。
盛慕前所未有的清醒,清醒到甚至大脑深处传来一种镇痛感。”
“一边去。
现在说话随意多了。
更是夺目到让人移不开视线。
同时,他还算盛与澜的半个感情顾问,偶尔会交心的聊聊天。
对盛慕而言很漫长的一分钟。
盛哲以为盛与澜不会接话,这人一贯是懒得耍嘴皮子功夫的性格,对盛慕也一样。
他们是真的很喜欢对方啊。
是苦恼时,随手抓住的一根稻草。老板找她,今天鸽的人还得道个歉。
于是他塞回兜里。
云以桑倒是吃了整整两大碗米饭。
反应过来后,他盯着盛慕,很稀奇的样子。
盛慕的大脑,有一瞬间一片空白。
她坐位上,盛与澜挨着她坐旁边。
盛哲还在那出谋划策。”
“她之前还参加了我们团综,我还知道,她用小号给我剪了视频。
吃饱后,云以桑准备上楼打两个电话,处理点事。
一旦涉及到自我,拉扯起来是一个很痛苦的过程。
女佣还顺道询问一下其他人,需要甜品吗?
不是这种他可有可无的状况。
不是他主动选择这一切的。
他从未想过继承盛家这件事。
她原本是精巧的长相,多了一份张扬和灵动后。
盛与澜抬头看了他一眼,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坐下用餐。你想想,为什么你爸要求你读书不能落下。
前一阵子,他和盛与澜云以桑接触得很少。
这场“你追我逃”的拉扯,盛哲几乎跟完了全程。
他连未来自己当拖油瓶的命运,都在心里情景模拟了一遍。这一家人是怎么回事?
盛哲总算有点自己和盛慕“关系也还不错”的感觉。
盛慕忽然笑了起来。
他看云以桑,看盛与澜,看两人脖颈间的偶尔露出的一点痕迹,看亲昵又透着熟悉的动作。
盛慕回神时,盛哲还在叭叭叭。”
盛慕的表情更古怪了。
可盛与澜却抬眸盯着盛慕,“嗯,你妈一向很负责。
盛慕想。
寻常豪门里,涉及到家产都是很敏.感的话题。
这是什么诡异的豪门秘辛啊?”盛哲费解的问。盛家未来的继承人,你爸以后万一真糊涂了做什么事,你直接一脚把他踹下去,说,这位置现在是老子的。
他没说话,脑子里仿佛已经过了一世纪之久。
他的心情很怪异。
盛哲从表情中琢磨出个意思。”
“我是说云以桑。?
来得突然,迅猛,让人措手不及。
就连盛哲都花了一点时间接受。”
盛与澜低声回答,眼前浮现云以桑生动的面容。
“小慕,你这想法很新,但是!”
盛与澜:“嗯。
盛慕本来觉得自己能忍住,可最后,他还是皱着眉打断盛哲。”
盛哲:“……?
盛慕睁大双眼盯着盛与澜,警惕的神情逐渐淡去。”
他的声音很轻,说得委婉。
云以桑的性格,原来是这样的活泼吗?他们眼中更多是对方。
她昨晚太累了,觉得自己可以吃下一头牛。
怔住了。
盛慕的心情很怪。
三米长的餐桌上,一头空荡荡的,一头很挤。
他全程没怎么动筷子。
又太冷清了。
盛慕一直觉得这件事的成功率太低。”
盛慕睁大了双眼。”
“怎么啊?
盛慕当初让盛与澜去抓住云以桑时,其实是带着一种耍狠、和看盛与澜好戏的心情。
这是对盛慕而言,时间过得异常缓慢的一顿饭。”
“我看不会,我哥这人喜欢什么东西很长久。
更何况全程一无所知的盛慕?
“小慕,你有没有觉得……云以桑现在真挺喜欢我哥的,你看她,昨天晚上吃饭时,身子都往盛与澜那方向倾,以前哪有啊?
盛慕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那翻滚的、错综复杂的心思。”
呵呵。
盛慕和盛与澜没理她,都在看云以桑。”
“……”
盛哲都懵了一下。
可他想了想,自己一开始在这个地方都待不安稳,觉得这间屋子太空了。”他搂过盛慕的肩,“我喜欢!
这些日子,盛哲和云以桑走得很近。
“好啊。”
好像是有点什么氛围不一样了。
而是他们两个人能分给他的精力变少了。
每一处细节都分外醒目。
盛慕和盛哲抵达餐厅时,菜已经上好了,全往云以桑那边摆。
这一刻,他真的发现自己只是普通人。
盛慕头一回如此清醒的认识到自己的幼稚和自欺欺人。
几秒后,盛慕还是不死心的说,“我的舞台,我妈一场不落。要点甜点吗?
看盛慕没动。”
盛慕:“……?
第72章
没想到会从盛与澜那听见这种话,盛哲有些牙酸。
但他完全高兴不起来。
小叔子帮着嫂子思索怎么分自家家产。”
“不说对半分,那太不现实,毕竟盛家涉及的产业和资产太多……但分几个公司,一辈子不用工作还吃香喝辣的,这还是可以的。
两人呆一起的时间,比盛慕和云以桑相处的时间都多了。
可云以桑一个人在这待了这么久。
他心底里认为,这两人的关系能进展到朋友那一步就很不错了。
变心了啊。
女佣从大厅走过来时,听见这段话,惊得手抖了一下。
“人都会变的,也许就只是现在呢。”
盛哲完全不知道盛与澜遗嘱的事。
他想要的,不是这种三口之家。
盛慕脚步一滞,并没有像盛哲那样入座。
云以桑一走,盛哲就好奇的问出口了。不高兴骂他几句,都比以前客气的话听着舒服。
知晓了许多在背后发生的事后,再一次看他们,有一种很不一样的感觉。
云以桑今天懒洋洋的,没什么力气的样子,但说话时的语气都要轻快一些,漂亮的眉眼飞扬。
“高兴?
“我妈和我待一起的时候,也很活泼。
盛慕发现,盛与澜有着上位者把黑的说成白的的气势,
他根本看不透盛与澜的心思。
会嫉妒的,自若认知错误的,存在很多阴暗面的普通人。
可现在看起来……
“这孩子,你是太高兴了吗?
可现在回忆起来。”盛哲笑着看他,“你不会真想着搞一辈子那什么男团吧?
往严重了说,算冷暴力。云以桑自我,盛与澜更是个一贯高高在上的人。
会忍不住就想和对方肢体接触,然后想起在大厅,再克制住。”
“你以后都用得着的,小慕。同时,他把更多的时间投入在学习工作之中,因为高三了,团队又出新专辑。
他每天按部就班,可怎么一夜之间,盛与澜和云以桑就爱上对方了?”
盛慕:“……”
盛哲惊得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可能是更安心了一点吧?
走到走廊拐角,盛慕忽然停下脚步,“要是我爸他,以后变了怎么办?
桌上三个男人的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个念头。”
这是在阴阳怪气盛与澜吗?
哈哈哈哈哈,他还能有机会看到这出戏?
“怎么?
盛哲一旦回忆起来就没完没了。